[“...什么?”托帕听到砂金口中的项目竟然是匹诺康尼,顿时感到惊讶。]
[砂金听到托帕的惊呼,轻笑一声,“对咯~我喜欢的就是这种反应。”]
[托帕不理会砂金这种打趣的话,仍对对方刚刚的话有些不可置信地道:“钻石居然选了你?我以为会是「欧珀」...或者「龙晶」...那桩生意,至少得p46以上的人出面。”]
[“谁知道呢。”砂金语气轻佻,漫不经心道:“「家族」的人脑袋都不太正常,想和他们做买卖?我看是没戏。”]
[“但公司的手段从来都不止「交易」一种,这时就该我这类人出马了,对不?”]
[说完,砂金对着托帕邀请道:“怎么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考虑一下吧,说不定能将功补过哦。”]
[“……”]
[托帕思索稍许,才开口道:“...我晚点答复你。”]
[说完,托帕便切断了通信,看着四周雪茫茫一片,风中裹挟着的雪花,感慨出声:“...真是好一顿折腾啊。”]
[托帕继续和账账在雪原中散着步,低声自语,“但愿我这次的判断没出问题……”]
[正呢喃着,账账忽然注意到前方一只坐在雪地中的白色幼熊,好奇地靠近过去。]
[托帕看到那只先前在博物馆中看到过标本,以为早已灭绝的雪原熊,温和一笑,“这雪,还挺漂亮的。”]
“心中有疑,天地自当以万物应之啊!”
陶渊明见此情景,心中慨叹。
托帕小姐原本一声自问,显然心中多少犹疑,有些忐忑。
不过本以为灭绝,只余标本封存于博物馆中,七百年来无人见过活物,雪原熊的出现,无疑坚定了托帕的信心。
雅利洛-VI的生机真的在逐渐复苏。
…………
与此同时,几位鬓发染霜、衣着闲适的老者仍在议论着刚刚砂金的那番话,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嗯——这位砂金公子,是个性情中人!”
旁边一位老者,徐徐放下茶盏,捻须笑道:是啊,托帕小姐此番雅利洛之案,虽说终是圆满收场,然违了上意、改了既策,被贬去一级,撤去期权,这般光景,若想官复原职,不知要勤恳多少时日。”
他顿了顿,又面露赞许之色:
“可那砂金公子,偏偏此时递来这么个邀约——那匹诺康尼,从‘钻石亲点’、‘关乎整个部门’这几个字瞧,便知这桩生意对公司极为重要。”
“托帕接下这差事,想必能迅速积攒功绩。”
“何况方才那砂金听似对托帕前来贝洛伯格讨债一事,倒像是早把利害看得分明,劝过,拦过,拦不住,便也只能叹口气。”
他顿了顿,声音苍老而温和:
“及至托帕果然碰了壁,他不曾落井下石,不曾袖手旁观,反倒头一个递来梯子、铺好后路。这等同僚……”
“难得,真是难得啊!”
“……”
其他几人都纷纷点头附和,在几人看来,砂金找托帕,更多的是伸出了援手,好让托帕尽快恢复原职。
否则只是商讨一笔生意而已,找谁做不得?
钻石点了砂金的将,他用自己麾下的老人做那什么项目经理,也是天经地义。
偏是他放着旁人不用,非要邀托帕来,其目的一看便知。
因此,对于这种善举,引得许多人虽没有见过砂金,便猜测对方是个看似言语间玩世不恭,心中却重情重义的人。
…………
[在宾馆休息了一日,姬子便回到了列车。三月七在贝洛伯格各地拍着新的留念照片,星则帮助着一些居民。]
[中途,杰帕德与希露瓦向星发消息,二人担心他们的妹妹,最近从雪原科考归来的玲可似乎有什么心事,并且似乎要和某人去雪原见面,但不管希露瓦如何旁敲侧击地询问也没有得知具体要见谁,便拜托星进行暗中调查。]
[当星答应下来,见到一头金发,和头戴雪绒帽的玲可赴约的人是佩拉,二人是要前往雪原深处露营观测极光。]
[担心二人安危的星跟着二人前往郊外,见到玲可负责野外向导,佩拉负责设备与记录,互相协助,搭建营地。]
[不过中途遭遇了一只次元扑满,玲可为其拍照的功夫,扑满便逃之夭夭,只留下一些旧物。]
[通过扑满掉落的一个地髓激活原件修好暖炉后,玲可和佩拉诉说着自己的一些心结,等待极光时,一只外宇宙之炎逼近二人。]
[见到有威胁出现,星顾不得隐藏,连忙现身和佩拉与玲可将其消灭。]
[从佩拉得知星便是拯救贝洛伯格的大英雄的玲可,也猜到是杰帕德与希露瓦拜托星是来保护她和佩拉的。]
[玲可虽然感觉自己做杰帕德和希露瓦的妹妹,想有点私人空间很难,不过对于星,邀请其留下观看极光。]
[而当晚风雪停歇,绚烂极光也终于出现。]
[在野外露营一夜,回到贝洛伯格之后,佩拉正思索三人要不要晚上约个夜宵时,玲可拿出一枚从次元扑满身上掉落,刻有「佩妮娅·谢尔盖耶夫娜」名字,也就是佩拉母亲留下的软盘交给佩拉。]
[佩拉回到博物馆,将自己关在昏暗的房间之中,拿出原本母亲生前委托同事和软盘一起带回,却因为遭遇裂界生物,只保留下来的终端机。]
[将软盘插入终端机后,终端机的光映在她脸上。]
[看着其中并非科考数据,不是研究记录,而是满心都是女儿的母亲写给她的日记,长久以来压在佩拉心头的那块冰,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
[平日里冷静理智、条理清晰的佩拉,此刻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
[起初只是无声的落泪,到后来,压抑了多年的委屈、思念、遗憾与释然,全都化作压抑不住的哽咽。]
“唉……”
听着天幕中,佩拉哽咽着呼喊着“妈妈”的声音,各朝不少人叹息一声,也是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