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有用!”
姜灼心里更惊诧了,但也知道这是逃生的机会,没时间想太多,她一步步的走向撞烂的大门,同时在门口放下了一个手雷。
“你们要是敢过来,它就会爆开,炸掉,毁掉这里所有的人类……”
也不知道它们能听懂多少,姜灼连说带比划,威慑着怪物们不要更过来。
而威胁还是有用的。
怪物们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看着姜灼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
27还在地上,并没有被怪物攻击。
姜灼连忙抱起27,发现有点不对。
因为此时的27身上的皮肤,已经比起之前的破溃好上了很多。
就像是——她在慢慢的一点点自愈。
姜灼试了试她的呼吸,呼吸依旧平稳,卖相也很正常,只是小脸依旧苍白,就像是之前太过于劳累,而陷入了力竭的状态。
姜灼打开手电,环顾四周后,感觉到有风吹过来。
有风就有出口。
她立即走向通风的方向,发现墙壁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缝隙。
疾风就是从里面吹出来的。
姜灼敲了敲墙壁,发现对面是空的,立即一脚踹了过去。
果然墙壁被一脚踹烂,露出一个冗长的黑暗走廊。
姜灼扔了一个荧光棒进去,荧光棒落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声音环环绕绕,向着远处蔓延。
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回旋的走廊,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混乱的回声。
不过,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声音。
走廊尽头被一片黑暗笼罩着,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姜灼抱起27,小心翼翼地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很轻,生怕惊动了隐藏在暗处的危险。
突然,她听到了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悄悄地靠近。
姜灼立刻停下脚步,将散弹枪紧紧地握在手中,警惕地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点亮光从黑暗中一闪而过。
有亮光,应该就是有人类。
但是姜灼不敢大意。
她单手举起散弹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同时,荧光棒晃了晃。
对方应该也看到了荧光棒的光亮,加快脚步:“谁在那儿?”
听到对方的声音,姜灼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是我!”
她贴着墙壁坐下,将27抱在怀里。
“宴队,是我。”
灯光和宴独同时出现。
看到姜灼坐在地上,宴独的瞳孔震了震,小跑着走过来。
“怎么这么狼狈?你们受伤了吗?刚才出了什么事情?我听到这边有爆炸的声音。”
“说来话,话长,复杂的很,”姜灼喘息着,将27交给他:“们遇到了一大堆的问题,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怪物,对了,还有人类,昏睡的人类……”
姜灼说着,话音突然一顿,看着宴独的眼神多了些异色:“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如果就像他所说的,他是听到了动静跑到了这里,那么他是从哪里来到了这里?
这个地方那么隐蔽,如果说普通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话,不可能那么顺利的找到入口。
最关键的是,宴独是有秘密瞒着她的。
保不齐,这个男人早就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姜灼后退一步,警觉的看着宴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地方?”
宴独看着她,没有说话。
有些时候沉默就已经是答案了。
姜灼难以置信的摇摇头:“所以说,你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了?”
宴独犹豫了一下,以一种轻松的口吻说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未卜先知?走吧,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
他抱起27,转身就走。
姜灼紧跟着问道:“你知道这里在进行人体实验?!”
宴独的脚步倏然一顿,站在了那里。
姜灼心下一沉,听说自己估计是说到了对方的秘密。
要是这样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灭口。
“关于人体实验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宴独缓缓转身,看向姜灼身后的方向:“你是靠到了实验室,还是进了实验舱?”
“实验室?”
姜灼回忆着刚才的事情,试探着问道。
“你说的实验室,是不是有一大堆仪器的那个地方,还有那个什么实验舱,是不是一个容器?容器里面关着人?”
想到了什么,姜灼的手摸向口袋。
“之前我就在怀疑,为什么你们对兽世这么了解,还做出了那么多相对应的设备,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早在很久以前,你们就已经发现这个地方,并且对它进行了研究,可我不明白的是,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进行人体试验?还有那些容器里的人,他们应该还活着,你们既然知道他们还活着,为什么不把他们救出去?最起码离开这个兽世,回到人类的世界。”
“因为他们不能回去!”宴独看着姜灼,一字一顿:“他们回不去了!”
姜灼很不理解:“怎么就回不去了,不过就是把设备挪回去而已,怎么就回不去了?你们连穿越这样的构空门都能做的出来,难道搬一个仪器有什么难的吗?”
宴独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震惊:“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这是你们的实验,我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第一次见到那些东西,我连那些实验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不能搬回去?”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说的好像这件事情和她有关似的。
“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还说什么不能告诉我,你们都不跟我说,我能知道为什么?”
姜灼感觉这些人的脑壳都要坏掉了。
什么都不告诉她,还指望着她自己能发现一切。
她是什么?
神仙吗?
只要掐掐手指头,就一切都算出来了。
而宴独并没有回答姜灼这个问题。
他站在那里,眼神极其复杂,似乎是伤感里又带着一丝丝的绝望,无奈的看着他。
见宴独又开始故作高深了,姜灼心一横,也不管了,拿出了口袋里的那个东西。
“我这里有个东西,想必,你应该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