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要去挖这三个人的某种秘密似的,那么急切的自保清白!!
白医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回过身时,义正言辞道:“俗话说的好,谣言止于智者,我这是提前将误会止于咱俩之间!”
“咱俩能有什么误会?不就是……”
“没误会最好了!”白医生说完,扭过头,加快脚步的迅速下楼。
好像生怕走到慢了,就会被姜灼揪回去盘问似得。
姜灼现在也没时间去问那些乱七八糟的,因为下面的大厅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宴独,你站住,你要干什么?你这是挑起两国外交!”
“这件事你要负全部责任,你快点放手。”
“再不放手的话,出了事情你全权负责。”
“……”
在一众外国人叽里呱啦的嚎叫声中,姜灼和白医生冲到了下面的大厅。
不出所料,大厅之中的局面,现在是一边倒。
占据了人员优势的鹰酱小队,一个个拿着枪,枪口都对准了宴独,他们每个人都在咆哮着,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现出了恐惧之色。
而面对威胁的宴独,完全以一己之力,步步逼近他们。
“开枪呀,你们又不是没有开过。”
宴独指向自己的心口,脸上带着鄙夷的嘲笑。
“要不要我在这里给你们画个圈,好让你们做好瞄准再射击?”
他在逼着对面的鹰酱小队出手。
可是对面那个为首的那个男人,即便是满脸是血,依旧拿着枪步步后退。
“宴队,我们刚才都是在开玩笑,你要是动手的话,那就是矛盾升级了,你不会动手的对不对?”
“开你妈的玩笑,”穆长石在后边蹦着脚的跳起老高:“你看我们的人都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他们一个个的鼻青脸肿,现在你们说是开玩笑?你们他妈的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是开玩笑。”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话,盛放坐在地上突然一声嚎叫,捂着肩膀大声的喊疼。
“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肩膀肯定是断掉了,哎呀呀,好疼,好疼啊,受不了了。”
他这一嗓子下去,其他身上挂了彩的人,一个跟着一个的惨叫起来,嗓门那是一个比一个的大。
姜灼迅速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只见盛放带着多维小队的那些人,还有其他队员,都狼狈的坐在地上。
他们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身上挂着彩,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旁人的血,反正是都狼狈不堪。
而查尔斯所代理的鹰酱小队,乌泱泱的得有六七十个人,每个人都是重甲装备,荷枪实弹的那种,却被宴独一个人逼的节节后退。
白医生将27交给姜灼,快步走向盛放。
“你怎么样?伤到哪了?”
见盛放捂着肩膀,抬手就要查看他的伤势。
盛放“嘶”了一声,龇牙咧嘴的叫痛:“别别别,别别,你轻点,疼的很,疼,很疼。”
说话间,他还冲着老白抛了个媚眼儿。
白医生哪能不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心下松了一口气,还不忘在他的伤口上打了一巴掌。
“你现在的演技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嚎的那叫一个惨,连我都以为你是真的受了伤。”
“唔!”
盛放闷哼一声,五官瞬间皱到了一起。
白医生意识到不对劲:“怎么了?真的受伤了?”
是不是真的受伤,他身为一个医生,还是能观察的出来的。
盛放疼的倒吸气,可是表面上却笑的轻松:“就是一点小伤,本来是不要紧的,但是被你这一巴掌打下去,我估计能弄一个2级伤残。”
“是吗?”白医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动手将肩膀上的衣服给扯开了。
在盛放的肩膀上,有一个弹孔,弹孔周围刀刃切割后的痕迹,应该是他自己切开了伤口,将子弹取了出来。
“不是说没受伤吗?”白医生怨怼的瞪了盛放一眼,转身从后腰上取下急救包,打开。
“嘘,我这不是怕宴队真的担心吗!”
盛放示意白医生小点声音,别让那边的宴独听到了。
白医生没好气道:“他知道了不是更好吗?正好收拾收拾那些狗东西,这些家伙这几年仗着咱们家的势,在兽世这边得了点好处,就张狂自大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竟然敢在这里伤害你们。”
“他的那个脾气你还不知道吗?要是被他知道了,接下来的戏还怎么走?早下死手了。”
盛放错过白医生的肩膀看向宴独,确定他没有听到以后,这才放下心来,同时又压下声音,好奇的询问。
“你们这边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
“一切都在计划内,”白医生说着,不动声色的瞥了姜灼一眼:“准确来说,一切比计划还要好上一些。”
“比计划还好上一些?”盛放听的莫名其妙:“你们做什么了?”
“你什么都别管,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白医生手法娴熟,很快处理好了盛放肩膀上的伤口。
其他那些受伤的人,此时也互相处理好了,一个个坐在地上吃东西休息,同时还不忘欣赏宴独那边的好戏上场。
鹰酱小队的人被宴独逼到了广场的边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说什么都不退出青石砖,死都要踩在边缘上。
宴独看着他们,挑眉冷笑:“怎么?你们是不敢下去吗?看来你们也知道踩下去的结果是什么。”
为首的查尔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后的地面。
高塔的周围都是一片黝黑的土地,寸草不生,没有半点植物的痕迹。
但是越是如此,越是显得地面诡异死寂。
宴独指向他们的身后:“这样好了,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站在这里,我把你们打出去,要么你们自己退出去,只要退出这些青石砖,站上那片土地,那么你们动手伤人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姜灼听到好奇,不由戳了戳还在处理队员伤势的穆长石:“他们在害怕什么?好像那些土地上有什么了不得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