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脱衣服,谷宁看了看手上的银色手环,知道小梅可能是要查看她身上的银甲,犹豫片刻,脱下睡裤。
梅元帅抬眼一瞥,看到她身上那条银裤衩眉头微微一抽。
那些该死的家伙真是......
谷宁低头看了眼就不想再看了,其实这东西如果不动的话,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但经过方才的事,它的存在感无比强烈,她已经无法忽略它了。
梅元帅在终端激活手环,抓过谷宁的左手食指在手环上摁了摁,让她获得手环权限,随后,再在终端上进行银甲的操作。
点击回收银甲后,谷宁的银裤衩动了起来,像是流动的水银顺着她的躯体一路流动到手环上,最终和手环融为一体。
见到银甲总算离开身体,谷宁松了口气,就要摘下手环。
“不能摘。”梅元帅制止她,“虽然能操控它了,但银甲的最终权限在这个银甲的主人手上,如果离开你的身体,银甲就会重置手环的权限,银甲的主人也会再次获得操控权限。”
谷宁举起右手,忧愁道:“那这个银甲,要一直一直,在我的身上?”
“只是暂时。”梅元帅道:“我会找到银甲的主人,帮你完全解除权限。”
温莎这时也开口道:“这个银甲是个好东西,只要你戴着手环,就能为你所用,可以当武器也可以用来防御。”
梅元帅道:“这个手环是和银甲相同材质,完全贴合你的手腕,除了你自己,其他人都无法摘下,晚点我会把操作系统转移到你的终端,以后你可以自己摸索怎么操作这个东西。”
“对你来说,应该不难。”梅元帅意味深长地看着谷宁,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谷宁没有听出她这句话的深意,只点了点头。
她要学的东西不少,多一个不多。
“谢谢您。”谷宁穿好裤子,跟梅拉道谢,“梅......”
称呼到嘴边,她又打住。
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叫小梅的雌性,小梅应该不是她的大名,跟着温莎这样叫不太好,叫妈妈她也叫不出口。
叫温莎大名她都觉得不太尊重,毕竟她是大自己那么多的长辈,所以方才她在后面加了个老师,温莎看起来也接受。
“梅拉,我的名字。”梅元帅看出小家伙的为难,道:“不想叫我妈妈,就叫我梅拉好了。”
“梅拉...小姐。”谷宁搜索着脑中所能说出来的称呼。
梅涅拉:“就叫梅拉,不然就叫妈妈。”
听着她斩钉截铁的语气,谷宁妥协,“梅拉。”
梅元帅听着她乖乖的喊人,嘴角微微一牵。不过瞬间,梅元帅便收敛神情,道:“时间不早了,把桌上的食物吃了就好好休息,我也要去睡觉,天亮了我和温莎再来看你。”
谷宁心底有很多疑惑想要问她们,但听梅拉这样一说,询问的话又咽了下去,点头道:“好。”
温莎母女离开病房,没有多理会在门口守着的三位雄性,去到医院楼顶。
阿莫正在楼顶打着瞌睡,几位身着白色作战服的兽人士兵站在楼顶各处警戒。
梅涅拉挥退他们,悄然走到阿莫身边,对着这只老鸟就是一拍。
阿莫被她拍醒,看见她的脸,抖了抖翅膀,往旁边挪远了些,看向温莎道:
“唧?”(亲爱的,解决了?)
温莎道:“银甲的问题是暂时解决了。”
阿莫听她的语气,唧声问:“难道还有其他问题?”
梅涅拉道:“问题多着呢。”
说着,她转向温莎,问道:“母亲大人,你们确定她是天望角的雌性?”
温莎道:“百分之八十能确定。”
梅涅拉道:“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概率可不算小。”
阿莫歪了歪头:“唧?”(为什么觉得小家伙不是天望角的雌性?)
梅涅拉道:“她对银甲一无所知,如果她是天望角雌性,不可能不清楚这东西,她的基因检测报告也无法从基因库中比对,仅仅是从她的外形猜测和近段时间发生的相关事件联络的话,我无法下定论。”
说着,她问温莎道:“母亲,你那百分之二十有其他的想法吗?”
温莎轻轻摇了摇头,“这百分之二十是留给宁宁的。”
梅涅拉一顿,道:“您的意思是?”
阿莫“唧”了声,明白了温莎的意思。
温莎:“天望角那边知道宁宁不是兽盟这边的雌性,那么她从何而来便不重要了,我们只要让她安心在这里扎根就好。”
梅涅拉想了想,会意。
难怪天兽族这些家伙偷偷摸摸的,发现一个野生雌性,能不赶紧扒拉到自个手里么。
要是她不抓紧给小家伙落实身份,怕是日后她会成为天望角进攻兽盟的借口,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梅涅拉低声道。
温莎拍了拍小梅肩上的雪,“要辛苦你了小梅。”
梅涅拉抱起手臂,“母亲这说的什么话。”
温莎:“我年纪大了,还有诸多限制,不然就把宁宁带回九区照看了。”
梅元帅不语。
“唧。”阿莫抬起翅膀揽着温莎,“亲爱的别这样说,你瞧小梅多喜欢这个小家伙,会照顾好她的。”
“哼。”梅元帅斜了它一眼,“我忙的很,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我可不会管太多,你们最好别再到处乱跑,时不时去盯着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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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我可以自己来。”
谷宁伸手要去拿亚历克斯手中的牙膏和牙刷,亚历克斯还是将牙膏挤好才递给她,“巴托的手受伤了,这些就放着我来吧。”
谷宁打了个呵欠接过牙刷,虽说起了个大早,但解决了银甲的事后,她心情很是不错,感觉病都好了许多,脑袋也不再像昨天那样昏沉晕乎了。
巴托倚靠在洗手间门口看着二人,听到亚历克斯的话撇了撇嘴,“是是是,我受伤了,挤牙膏的力气都没有了。”
谷宁将牙刷往嘴里一塞,拿起旁边巴托的牙刷挤好牙膏递给他,“喏。”
巴托笑了笑,在她脑袋上揉了把,和她并肩站在洗漱台前刷牙。
亚历克斯也拿着牙刷靠了过来洗漱。
谷宁被两个高大的兽人挤在中间,就是脚下垫着增高凳也很有压迫感。
她边刷牙边瞟着左右两位,目光扫过面前的镜子忽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