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遗就很直白的问青禾。
“秋女士,既然你的伴侣没了,那你有再婚的打算吗?你觉得我怎么样?”
青禾听到这话,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她目前的确是丧偶的状态。
她看了看唐遗。
唐遗的外表自然也是极其俊美的,气质不羁,是个狐狸一样的男人。
这种都比较老谋深算。
于是,她也问:“我跟你结婚有什么好处吗?”
她其实觉得目前的生活挺好的。
要是没有诡异入侵的事,那生活就是安安稳稳的。
可惜,现状并不是这样。
唐遗听到青禾这么问,就知道她不排斥再婚的事,也不排斥他这个人,那就是有希望。
他认真道:“我呢,是目前实力最高的鬼帝,这个世界都是受我控制的,我所拥有的,都可以是你的,包括我。”
他也没说什么他会保护她的话,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青禾反问:“你说你是实力最高的,但怎么不把那些诡异全都解决掉?”
唐遗闻言,诚实道:“都怪我解决前任鬼帝太利索了,又杀了不少预备役鬼帝,导致人手不足,没有足够的人手解决。”
这也是真的,诡异太多了。
目前就他一个鬼帝,所以解决起来就慢了。
甚至,他还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解决的那么利索了,现在还能有打手使唤。
目前来看,青禾自己保护不了自己,而唐遗又是目前实力最高的。
“再婚的事,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有办法,青禾还是愿意生活在玫瑰城。
去了现实世界,她就是黑户了。
而且她是从阿飘世界出来的活人,鬼知道会被怎么监视呢。
所以,她答应了唐遗想要跟她结婚的事。
人呀,就要活的自私自利才开心。
唐遗也没想到,青禾就这么答应了。
当晚,吃了饭后,唐遗就留了下来。
他不想跟青禾仓促举行婚礼,那样显得不隆重。
所以,他可以先跟青禾有夫妻之实。
婚礼可以等这里安定了下来再举行。
总之,先把名分定了才行。
这事儿,本就是蓝司空撮合的。
所以,他很识趣的去了802居住,也就是白太符的房子。
909里。
青禾一出浴室,就被唐遗抱在怀里。
她这辈子的男人都很高,就没有低于一米九的。
唐遗也是。
他明显也洗过澡了。
身上是青禾同款玫瑰花沐浴露的味道。
但他还是觉得青禾更香。
可惜,这味道是她前后两个死鬼男人留的。
“禾禾,你喜欢桃花吗?”
他当年夺取的是一座桃花城,所以气息就是桃花味的。
唐遗抱着青禾进了另一间客房,客房里的大床,已经变成了一张桃花大床。
满满的,都是由桃花组成。
比起玫瑰的馥郁香味儿,桃花的香味更加的清雅。
“我挺喜欢桃花的。”
能看又能用来吃,自然是很不错的。
唐遗吻了上来:“我比蓝司空实力高,我跟你在一起,你身上的香味会变成桃花味的。”
只要他不死,只要没有实力比他高的,这个桃花香是去不掉的。
一个接一个的吻落了下来。
唐遗见多识广,避火图那也是看过的,只不过没有实际操作过罢了。
他以前觉得这种事,是很不雅又龌龊的事,所以根本不感兴趣。
现在,他却觉得好极了。
尤其是得到彼此时,他忍不住深深的吻住心爱之人。
…
…
天光大亮时。
唐遗终于停了下来,伏在了青禾身上,听着她的喘息声。
真是好听极了。
青禾还有点迷离恍惚呢。
唐遗侧躺了下来,拥着青禾,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听着她的心跳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在这样的节奏里,青禾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睡着后,唐遗才松开她。
他看了一眼她无名指上的蓝宝石玫瑰戒指,拿出一枚雕刻着桃花的粉色手镯,戴到了她的手腕上。
手镯有些大,这没什么问题,它会自己缩小到合适的大小。
这枚手镯,如同蓝宝石玫瑰戒指一样,都是心脏变得。
如果是没有见到青禾的唐遗,那他是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的。
现在,他就这么轻易的拿了出来。
唐遗闻着青禾身上的桃花香,不舍的亲了她一口。
他该走了。
要尽快把那些诡异全都处理干净才行,不能让它们打扰青禾的生活。
于是,唐遗离开了。
仗着自己实力高,他直接让蓝司空喊他大哥。
蓝司空:………
实力比我高了不起啊?
懂不懂什么是先来后到?
蓝司空面无表情的送走了唐遗。
虽然这是他撮合的,但怎么还是这么不爽呢?
这个不爽在进了卧室后,闻着明显的桃花香,就更不爽了。
实力高就是厉害。
他忍。
接下来五年的时间里,唐遗都在处理诡异入侵的问题,并一点一点的把诡异全都灭了。
他每个月回来两天,其他的时候都忙的不见踪影。
每次回来,三句话不到就把青禾拐到了床上。
青禾三十岁这年,唐遗终于把所有的诡异都解决了。
人类那边更是不用受诡异游戏的控制,这里也恢复了平静。
一场酣畅淋漓的恩爱结束,唐遗搂着青禾,亲吻着她的手。
“禾禾,我们结婚吧。”
他把一切事情都解决了。
青禾这会儿困的就想睡觉,嗯了一声就睡着了。
婚礼的事,唐遗早就准备好了。
没几天,两人就在玫瑰城举行了婚礼。
没办法,唐遗倒是想去桃花城举行婚礼呢。
但青禾在玫瑰城住惯了,不愿意挪窝。
解决了那些诡异后,玫瑰城外面的白雾散去了,青禾也能出玫瑰城了。
所以,他也只能听她的话了。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唐遗亲吻了青禾。
台下。
蓝司空表情不太好看。
白太符还好,但也有点酸。
凭什么这个后来的居上了?
夏翡妄倒是表情正常。
他拿青禾当头狼看,他是臣服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