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了一脸口水的青禾:………
当小孩就是惨。
要应付大人过多的热情。
在场的几人里,大概只有周家强不知道自己婆娘是蜘蛛了。
李承业是知道的。
青禾就是那只小白蛛。
吃的还挺胖的。
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就来了一句:“小丫头,来,叫小爹。”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小金锁,上面还坠着金色的小铃铛。
他虽然是个穷道士,但他师傅好歹是龙虎山的道长,还只有他一个徒弟。
所以,李承业去哭哭穷,就把他师傅压棺材板的钱都骗到手里了。
这钱的大头用来讨好郝彩月这个财迷,小部分用来讨好青禾这个便宜女儿。
青禾盯着小金锁看了看,利索开口:“小爹。”
叫一声,就能得到一个小金锁,这买卖多划算。
“好孩子,拿去玩吧。”
李承业把小金锁塞到了青禾手里。
周家强看了一眼李承业这个显眼包,在心里哼了一声。
小白脸就是小白脸,穷鬼一个。
他直接掏出一大一小两块玉佩,大的塞郝彩月手里,小的塞青禾手里。
这两块玉佩,水头很是通透,绿莹莹的,竟然还是帝王绿。
青禾给面子的开口:“爹。”
郝彩月看了一眼周家强,把自己手里那块玉佩,也给了青禾。
青禾瞅瞅玉佩,开口:“娘。”
被比下去的李承业:………
不是,这对吗?
他一个八级钳工,哪来的这种好东西,而且看起来还是老物件。
这让李承业有点破防了。
要不,去祖师爷的棺材里扒一扒,说不定里面有钱?
祖师爷:……滚,你个不孝徒孙。
红长老就当没有看到这一幕。
晚上的时候,他们一起吃了一顿白菜牛肉馅的饺子,就离开了。
郝彩月抱着青禾走了。
从今天起,青禾就要跟郝彩月一起生活,郝彩月就是她娘了。
周家强比郝彩月还大几岁呢。
对于有个女儿这事儿,真的挺开心的。
第二天还特意请了假,去给青禾办入户手续,没给她改姓,她还是白青禾。
郝彩月则是带着她出门,去置办点属于她的各种东西。
顺便,跟街道邻居介绍一下她的女儿。
于是,没多久,周围人就都知道了,郝彩月和周家强有女儿了。
李承业作为“邻居”,自然是表现出了对青禾的喜爱。
周家强也觉得日子更有盼头了,工作更认真了。
毕竟,他如今不止要养老婆,还要养女儿。
青禾呢,开始给人当女儿。
嗯,主要是在周家强面前当女儿,当正常人。
他要是不在家的话,她都是变成蜘蛛,在屋子里爬来爬去。
屋顶上那个隐秘的小阁楼,只有那么一点点,但很适合蜘蛛居住。
郝彩月让李承业把那个小阁楼重新布置了一下,添了点儿东西,没事也变成蜘蛛钻里面晒太阳。
不得不说,阴蛛族的蜘蛛,都是毛绒绒的,可可爱爱的那一种,一点都不丑陋。
李承业就经常过来偷蜘蛛,他只偷郝彩月。
有时候周家强回家,看不到郝彩月,就会黑着脸,翻进李承业的家里,去找老婆。
青禾每天看乐子看的是真开心。
唯一的苦恼,就是在城里看不到几个鬼,她的任务没有进展。
跟着红长老一起住,多少还能遇到几个阴灵,咬几个红线。
她目前进度是:12。
每个月,郝彩月会带着她去看几次红长老,但都是不过夜的。
青禾暂时遇不到,干脆不想了。
毕竟,她现阶段就是个小屁孩。
而且,红长老也没想着让青禾学神婆那一套。
郝彩月都没让她学,何况是让青禾学。
青禾五岁的时候,红长老垂垂老矣,撑不住去世了。
她一死,关于阴蛛族的事,基本上已经没几个人知道了。
郝彩月哭了一场。
哭过之后,就变得成熟了不少,不像之前那样没心没肺了。
毕竟,能给她遮风挡雨的那一个不在了。
青禾六岁的时候,被郝彩月塞进了小学读书。
这时候的小学,是五年制。
就她这个年纪,也就只能读书了。
虽然有点儿闹哄哄的,但她们这里属于小地方,没那么多的事。
不过,破除封建迷信的风还是吹了起来。
好在,李承业的道士职业是副业,他的主业是在纺织厂当技术员。
郝彩月呢,就是个全职家庭妇女,负责照顾青禾。
像她这样没工作的妇女,周围也不是没有。
对外是这样说,其实关起门来,青禾的两个爹就把家务活全都干了。
不过,物资匮乏是真的。
哪怕,周家强的工资足够养活一家四口了,但还是缺东西。
因此,他跟李承业都会把家里用不到的票据,拿去乡下,去跟乡下人换粮食等东西。
郝彩月有时候也会去山里挖野菜。
好吧,说是挖野菜,其实就是跑山里去放风的。
母女俩都变成蜘蛛,在山里撒丫子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