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深山老林,大家就回了镇上。
郝彩月和青禾回家。
李承业带着李承道回了隔壁。
李承道倒是想跟着青禾一起回家呢,被李承业眼疾手快拉到了他家。
“你小子做什么?”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这么不值钱了。
虽然李承业自己也很不值钱,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李承道不值钱极了。
总之,他这个乌鸦是不会觉得自己黑的,他明明黑的五彩斑斓。
李承道对着李承业呲了呲牙,“你给我松手,不然爪子给你咬断。”
李道人好歹是师父,对他又好,他要尊师重道。
但对李承业这个便宜师兄,就不用这样了。
“嘿,你小子。”
李承业简直要被李承道的两副面孔给气笑了。
这小子在青禾面前,乖的跟狗似的。
到了他面前,反而呲牙咧嘴的。
他低声道:“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把你的狼牙给掰了。”
李承道再次呲牙。
“你试试看。”
“嘿。”
于是,李承业跟李承道打了一架,嗯,不分胜负。
“你小子,先暂时在我这里住下。”
“为什么?”
李承业翻白眼:“你说为什么?你跟我女儿可没结婚呢。”
再说,青禾都没满十八岁呢。
“啥是结婚?”
李道人虽然教了李承道不少常识,但有些常识还没来得及教呢。
“结婚就是有合法的证明,就像你的身份证明一样。”
“而且,结婚需要双方都同意才行。”
李承业认真给李承道科普了一下。
李承道:………
当人好难啊。
郝彩月跟青禾回了家,没多久周家强就回家了。
他看了看青禾的后背,发现已经没有翅膀了。
“这是解决了?”
“嗯,解决了。”
“那就好。”
但这事儿一出,郝彩月就绝了让青禾参加高考的心思。
毕竟,她是个混血体质,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变化。
还是就让她在眼前的好,这样就算有什么事,也能及时解决。
既然不打算让青禾参加高考了,郝彩月就跟青禾说了一声。
青禾自然是不反对了。
她本来也没想参加高考。
她就想当个咸鱼来着。
但显然在家里躺着,郝彩月也是不愿意的,她让周家强托人,在钢铁厂的宣传室找了个工作。
宣传室的工作简单,也很清闲,每天就坐坐办公室。
于是,青禾开始了每天上班的日子。
至于李承道,则是被李承业送去了砖厂搬砖。
这小子一天天就知道爬墙,害郝彩月都对他翻白眼了。
力气多是吧,去砖厂发挥余热吧。
青禾白天是正常上班,晚上就出去了。
变成雪白雪白的小蜘蛛飞出去。
自从有了翅膀,那真的是很方便了。
“咔嚓!”
一根红线被她咬断了。
阴蛛族天生就能通灵,所以对付这种虚幻的东西,自然也是手拿把捏。
脖子被勒断的女鬼,在红线解除后,转过头就对付那个男鬼去了。
青禾飞了起来,寻找这一对,同时,还不忘让那个女鬼帮忙宣传一下。
她可是断红线专业户,有需要的女鬼们可以都来找她。
要不是现在不许封建迷信,青禾都想直接挂牌办事了,省得她飞来飞去的。
到目前为止,青禾断了七十多对红线了,年代最久远的,是唐朝的一对阴婚。
那女子看起来温温婉婉的,但在红线断了的瞬间,就把那个所谓的“丈夫鬼”,给撕的魂飞魄散了。
青禾只负责断,可不负责售后问题。
死了也是他们活该。
“禾禾。”
地面上,一头灰狼仰着头,紧紧的跟着。
这家伙搬砖一天,晚上还能跟着青禾一起出来找阴灵,也是精力充沛啊。
李承道是狼人族,加上小时候可能吃了什么灵药,也有一双阴阳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
起码,李承业快羡慕死了。
他想要看到鬼,还得给自己抹点牛眼泪呢。
真是的,阴阳眼那么多,多他一个很过分吗?
青禾飞够了,确定今晚不会遇上阴灵后,就落了下来,蹲在李承道的狼头上。
不得不说,李承道的狼模样看起来油光水滑的,一看就很漂亮。
“李承道,走了,回去。”
青禾拿爪子抓住李承道头上的毛毛。
“好。”
李承道答应一声,就快速奔跑了起来。
青禾的蜘蛛模样,真的是从小可爱到大,一直都是白绒绒的模样。
虽然这个颜色在自然界里,真的属于很显眼的颜色,出门会被鸟儿追着叼。
一道灰白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滑翔了过来。
青禾利索的跑到了李承道的脖子底下,然后那只出来夜猎的猫头鹰,它锋利的喙,狠狠的叼在了李承道的狼头上。
李承道顿时嗷的一声,惨叫出声。
他气的抬爪子,就要给那只猫头鹰一下。
可惜,晚上的猫头鹰是无敌的,视力好得很。
这就是青禾会愿意让李承道跟着的原因之一。
多好的挡箭牌啊。
毕竟,她第一次晚上偷偷飞出来时,被一只猫头鹰追的那叫一个狼狈。
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自己是猫头鹰眼里的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