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嘴角抽了一下。
这李承道到底都学了什么。
这会儿,李承道已经脱的只剩裤衩子了。
他身材高大,肩宽腰窄,臀翘,腿也长。
胸肌看起来就很诱人。
腹肌也不错,有八块。
他的喉结滚了滚,“禾禾,我想亲你。”
青禾对他勾手。
他就跟小狗一样凑了上来。
她一手抱住他的脖子,一手摸他的胸肌。
李承道亲了上来。
两人就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那条红色碎花裙,也被丢到了地上,连同小衣服一起。
为了图吉利,婚房里点了几支红蜡烛,看起来很是喜庆。
若隐若现的影子,被照射到了墙壁上。
红色蜡烛不断在燃烧着,蜡油也在持续融化着。
很快,蜡油就顺着蜡烛本身,一滴一滴的滑落了下来。
毕竟,蜡烛燃烧出来的地位就那么大,自然是盛放不了太多蜡油的。
青禾喘着气,咬着李承道的肩膀。
“你个混蛋。”
她忘了,这家伙是狼人,自然有狼的特性。
李承道好脾气的道歉,“禾禾,你别生气,我也不知道的。”
他以前又看不上别的母狼,一般在母狼靠上来前,就四爪生风的跑了。
他也是头一次用自己的零件。
青禾又咬他一口,骂他:“你怎么那么多?”
李承道傻笑着亲上来。
第二天,青禾在家里睡觉。
李承道已经起床,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做了早饭,哄着青禾吃了点,这才去砖厂上班了。
他如今已经是砖厂的工人了,靠的就是搬砖搬的快,力气大。
青禾跟厂里请了假,所以还能在家里睡一天。
中午的时候,她打着哈欠起床。
李承道已经回来了,在国营饭店买了饭菜,都是她爱吃的。
两人一起吃了午饭。
李承道冲了个凉水澡,就贴了上来。
青禾摸着他的胸肌,心里也是有想法的。
于是,大中午的,夫妻俩就开始了。
结束后,李承道给青禾收拾好,就急吼吼的去上班了。
晚上的时候,两人去了隔壁吃饭。
郝彩月看青禾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就知道她过的挺好的。
接下来一段日子,青禾白天上班,晚上还有李承道这个漂亮男人伺候,心情好的不得了。
洗衣做饭啥的,都不用她操心,李承道全都包了。
他除了在床上太过贪婪一点,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天气一点一点的变凉了。
青禾却觉得自己热的不得了。
别人都穿着厚厚的大衣了,她穿着单衣都觉得热。
她觉得自己不对劲了。
夜里,更是缠着李承道不放。
李承道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逮着机会就把青禾往床上拐。
但他对青禾的事很敏锐。
“老婆,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发烧了?”
夫妻俩刚结束了一次。
李承道抱着青禾,觉得她的体温不太对劲。
“我不知道,但我没发烧。”
她头不晕,嗓子不疼。
倒是看着发丝凌乱,身上滴汗的李承道,觉得他秀色可餐的很。
她抱着李承道的脖子,就亲了上来。
她也觉得自己不对劲,但这事儿,可以等明天再说。
于是,夫妻俩风流一夜。
第二天,青禾的体温虽然高,但不像昨天那么热了。
李承道担心她,找人帮他请假了,还帮青禾也请了假。
然后,夫妻俩一起去找郝彩月了。
郝彩月一听这话,顿时笑了。
“这没什么,阴蛛族每年都有发情期的。”
“你是混血,可能两种血脉加起来,反应比较强烈。”
这个问题,郝彩月自己也是有的。
当年要不是周家强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她至于跑去找李承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