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先回家吧。”
“天快亮的时候,过来接我。”
她可是蜘蛛精,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只不过,李承道不需要她上手段。
李承道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打开屋门,翻墙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周荣光和蜘蛛模样的青禾。
周荣光瞪大眼。
不是说破除封建迷信吗?
他看到了什么?
一只会说话的蜘蛛。
蜘蛛发出的声音,还是青禾的。
李承道还管这只雪白雪白的蜘蛛叫老婆。
有那么一瞬间,周荣光都怀疑自己今天晚上是不是喝酒了,所以人都醉傻了。
不过,李承道给他塞的小药丸,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他只觉得一团火燃烧了起来,意识都开始迷迷糊糊了。
迷迷糊糊间,就看到那只雪白的蜘蛛,变成了心上人。
青禾伸手摸到了他的胸肌上,让他不由闷哼了一声。
他觉得整个人很热。
青禾也觉得自己很热。
她跨坐到了周荣光身上,顿时觉得腰一软。
好*。
就在她想要动一动时。
周荣光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伸手抱住了她,一个转身。
她躺在了热乎乎的炕上。
男人低头亲了上来。
她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周荣光前半夜是真的中药了。
后半夜,那就是清醒而沉沦了。
“禾禾。”
他喘着气,再一次低下身子,送她上云霄。
青禾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还咬了咬他的喉结。
他的喉结不由一滚,又低头亲了上来。
…
…
快天亮时,李承道来了,没想到屋里还有声音呢。
他推门走了进来。
就看到周荣光还在努力呢。
他干脆坐了下来。
十分钟后,周荣光停了下来。
青禾觉得好受了不少,困意上头,直接就睡着了。
李承道起身,嫌弃的推了推。
“你赶紧起来,这么大块头,压到我老婆了。”
周荣光闻言,往旁边躺了躺。
他眯着眼,看着一点都不见外的李承道,打了温水过来,给青禾收拾。
他不由嘲讽道:“见过戴绿帽子的,没见过这么主动的。”
李承道把带过来的干净小衣服给青禾穿好,神色自然。
“你个没有老婆的懂什么。”
但凡他能满足老婆,还有他周荣光什么事。
“你。”
周荣光怒视李承道。
“你有老婆,你还给老婆找男人。”
“我看你是无能为力吧。”
李承道脸一黑,“怎么?你也无能?”
他一边反问,一边给青禾穿好衣服,用大衣一裹,就把人抱在了怀里。
“我无能?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李承道没说话,抱着青禾走了。
然后,连着半个月,他天天带青禾过来。
一开始,他还走流程把周荣光绑起来,给他喂小药丸。
后来,周荣光自己脱光了等。
不过,被青禾连着缠了半个月后,周荣光就理解李承道了。
好在,李承道休养了半个月,又恢复过来了。
青禾呢,终于度过了发情期,不觉得热的慌了。
李承道松了一口气。
周荣光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不然他们俩就得考虑再给她找一个了。
这一个月,青禾觉得自己体验感挺好的,整个人红光满面的,气色好极了。
反观李承道和周荣光,眼底下都有黑眼圈了。
是真的被她祸害的不轻。
周荣光既然都是青禾的男人了,哪怕她不是人,他也不可能放手的。
以前,他多少还有点道德。
现在嘛,那点儿道德已经没有了。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把两人隔壁的院子买了下来,成了邻居。
之前,是李承道带着青禾翻他家的墙。
现在,变成了他晚上过来翻墙了。
原本是一家两口的日子,愣是被他过成了一家三口。
这情况,很快被郝彩月他们知道了。
郝彩月觉得没什么,她觉得就自己女儿那发情期,一个月呢。
铁打的男人都顶不住。
所以,迟早都得找新的男人。
周家强觉得自己这侄子,有点不值钱。
李承业就是幸灾乐祸了。
“你小子,活该。”
李承道一句话气到李承业:“我哪儿活该了,我才是合法的,你个不合法的说个屁。”
李承业:………
要被这个臭师弟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