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廷一惊,厉声喝:“莫要乱了阵脚,守住囚车。”腰间长剑出鞘,纵马向慕崇宗的囚车赶去。
石头分几处山头滚落,这一砸下来,顿时将队伍分成几段,一时人喧马嘶,队伍更乱。
君少廷纵马赶到囚车旁,但见前后都有石块落下,立刻冲上,长剑到处,将几块落下的石头挑开。
慕崇宗锁在囚车里,眼瞧着大石纷落,自己却无法闪躲,只能缩去一个角落,努力不要让石头砸中。
等到石头落完,但见整个队伍已经被砸的七零八落,而山道上已经满是石块,兵马勉强能够通行,囚车和木流车却万万难以通过。
君少廷拔剑上举,扬声喝:“莫要慌,重整队伍,将这些石头移开。”自己目光却警惕的扫过两侧山峰,向江戟低声道,“有埋伏,让兄弟们小心一些。”
江戟点头应,纵马向后去传令,一边暗嘱众人小心。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只听到喊杀声四起,上百道人影自山间现出身来,向这里疾纵而来。
还真有埋伏。
一瞬间,众将士兵刃出鞘,全神戒备。
君少廷提剑向前一指,喝道:“这里是北地大军,你们是何人,胆敢劫道?”
为首一人身穿黑衣,黑巾蒙面,跳到一块大石上站着,姿态倨傲,向下睨着君少廷道:“将车子留下,你们自可过去。”
“休想!”君少廷冷哼,还剑摘枪,已一马当先向为首的黑衣人冲去。
只这一下,不管是强盗还是将士,都已无人废话,一时喊杀声震天,峡谷中一团混乱。
叶问溪“啊”的一声,张口结舌的看着,喃喃道,“好端端的,怎么就会有强盗,我也不是乌鸦嘴啊。”也取了枪,纵马上前,见有强盗杀来,提枪截住。
这一战在一起,饶是君少廷、叶问溪得名帅教导,可也有些吃惊,这些人中,竟然有不少是高手,两人自然游刃有余,可是寻常将士却立刻有不少伤亡。
君少廷扬声喝:“莫要与他们单打独斗,结阵,结阵!”
听到他们命令,其中一人哈哈大笑:“君少廷,这峡谷中你当是沙场?”
是啊,这峡谷狭小,要如何布阵?
叶问溪听到他的声音,心中一动,立刻唤道:“慕云熙,大皇子慕云熙?”
那人被她一语点破,吃了一惊,失声问道:“你如何知道?”
要知道,他可没有见过神女,如果不是队伍上方飘的旗子,他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轻轻薄薄,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小姑娘就是神女。
自然是八年前就听过他的声音。
叶问溪暗语,却并不说破,只是眨眨眼,笑道:“自然因为我是神女。”
君少廷纵马向前,向他打量一眼,点头道:“慕云熙,不料你竟能逃出来,只是你既然逃了,为何不避的远远地,却自己又送上门来。”
慕云熙伸手,缓缓将自己面巾拽了下来,目光透过人群缝隙,看向囚车的方向,慢慢道:“身为人子,岂能看父皇受苦?你们将父皇交给我,我们自让出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