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文倒茶的手一顿，秦大山能这么问肯定是有所发现的，男人那点事果然瞒不过男人。
“爹，就是您认为的那种关系，她也是我的女人。”
王耀文没有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早晚都要知道，既然秦大山问了，那就全盘托出就好，“额，其实淮茹她们也都知道。”
秦大山接过姑爷手里的茶壶，脸上虽没了笑脸，可也并没有生气：“我猜淮茹就是知情的，不然她也不会维护那个姑娘。”
“你能这么坦诚，爹很高兴呀！”
“男人嘛，自古至今只要有本事，三妻四妾不算个啥。别说城里，就是在乡下也有大把，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谁都不会说破。”
秦大山倒好茶水，自己端起一杯：“我一个地道的老农，按理说没资格对你说教，但你叫我一声爹，我有义务提醒你一定要行事小心，听说城里举报很方便，千万别耽误自己的前程。”
王耀文认真点头：“爹，我会的！”
“啪！”
秦大山一手拍在王耀文肩头，哈哈一笑，随后朝厨房的方向瞄一眼，压低声音道，“爹可真是羡慕你呀，小时候我也想过娶上几房媳妇，生一串孩子来着。唉，结果长大才发现，是真没那个条件，能把淮茹娘娶回家就是烧高香喽！”
王耀文一愣，好家伙，原来大家小时候的梦想都挺一致的嘛。
“那啥爹，要不我给你点私房钱，等你养好身子再续上一房，给淮茹添个弟弟妹妹啥的？！”
“噗嗤！！！”
秦大山一口茶水喷出去两米远，缓缓扭头不可思议地望着王耀文。
随后用袖口摸了下嘴角，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接着坚定地摇头：“不成，真不成！到时候你娘指定不跟我过，家不就散了嘛，再说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也不太行了呀，你小子竟出馊主意。”
王耀文就是随口一说，哪成想秦大山认认真真想了一番呀！
这尼玛......
秦大山要是真答应下来，下不来台的可就是王耀文这个说大话的姑爷。
别说周小莲饶不了他，就连秦淮茹都得跟他怄半个月气！
好么，这情景不亚于姑爷请老丈人逛窑子，甚至比那还严重。
“呵......呵呵，那啥，我就是嘴快了，没真要您找小。”王耀文连忙找补。
秦大山一听不干了：“咋能是嘴快了呢，那你说的私房钱还给不给爹了？好歹给我三块五块，回去赶个大集也能摆摆阔呀！”
王耀文.......
不是，你又不找小，还惦记上姑爷的私房钱了？！
中院贾家。
晚上顾小梅再次将孩子抱到东耳房喂奶，随后送回贾家。
“小梅，快进来，我有事跟你说。”
贾东旭开门趁着接孩子的间隙，伸手将顾小梅拽进屋。
顾小梅瞪丈夫一眼，压低声音道：“小心被何大清看到。”
听媳妇提起何大清，贾东旭探头心虚地朝老何家方向瞄了一眼，见没什么动静，这才小心翼翼掩好门。
随后贾东旭一阵风似的将吃饱睡着的小棒梗送进屋，跑出来后一把抱住顾小梅，“媳妇，我可想死你啦，快点让我美上一把。”
“娘呢？”
“她怕何大清找上门，跑去前门大街那边一个老姐妹家住了。”
......
五分钟后，顾小梅整理好裤子准备出门，直奔东边耳房。
她不是没去老何家，只是被何大清用谈事的理由给赶了出来。
老何家这边自从白寡妇进屋，气氛便有些怪异。
最讨厌白寡妇的肯定是何雨水无疑，生怕自己的父亲再被这个女人抢走，小雨水死死拉着何大清衣角不肯松手。
傻柱在何大清面前不敢对白寡妇过于热情，即便说话的态度也要注意。
他俩那点事是万万不能被老何知道的，不然傻柱感觉自己的腿一准保不住。
“大清，你凭良心说我对你不好吗？”
白寡妇坐在桌旁开始抹泪，“每天做好饭等你下班，洗衣做饭哪样落下了，在邻居面前也给足你面子，你怎么就不声不响撂下我回四九城了呢？！”
“我知道是正义对你态度不好，他舅舅已经替你教训过了，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俩孩子能跟你闹脾气，其实也说明拿你当亲爹，要是客客气气的那不就成外人了嘛。”
白小洁从腰间摸出一条手绢，擦了擦泪珠，但依旧抽抽搭搭：“还有柱子，你说白姨对你怎么样？”
“你到保城借钱说是给雨水治病，我二话没说给你拿四十块，让你赶紧去医院交钱，难道这些是我做错了？大清呀，难道咱们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呜呜呜......”
白小洁越说越伤心，忍不住用手绢掩面哭泣。
还真别说，白小洁是真的在大哭。
有难过但不多，更多的是对失去何大清后家庭重担的无力。
然而傻柱可管不了那么多，趁何大清不注意，一双眼睛死死打量着白小洁起伏的山丘，以及经过椅子挤压而变得更加硕大的腚子。
白小洁的身段和技术，傻柱都是见识过得。
身段虽不如红姐，可已经超过他认识的九成女人，至于技术，那绝对是他见过最好的。
没有之一！
白小洁本身不是一眼美人，然而哭起来却增添了一份破碎的美感。
何大清最见不得白小洁嘤嘤哭泣，本来还坚定的心中莫名出现一道裂痕。
“好了，别哭了，咱们去雨水的房间说吧。”何大清叹口气，随后握住何雨水的手，“雨水，爸跟你白姨去谈点事，很快就回来。”
何雨水不吱声，反正就是不肯松手。
何大清无奈，但也没对何雨水大声说话，而是慢慢蹲下身子：“雨水听话，跟你哥待一会。放心，这次爸不会走了。”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水这才红着眼眶松手。
然而一旁白寡妇却是身子一颤，何大清什么意思？
不走的话，岂不是要和她彻底断了关系？！
不行呀，她和两个儿子如果没了何大清，可怎么活。
活不下去的呀！
如果她能再找到像何大清这样心甘情愿每月往家里带七十块钱的男人，又何必跑来四九城低三下四！
看来情感牌打的还是不够彻底。
对，去何雨水房间就方便了，到时候好好伺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