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敏大嫂一下子无话可说了,是有这回事,没想到这老不死的死老头居然和青逸说了?!这个老不死的怎么跟青逸说的?“后一笔债居然近五十亿?”
孙敏大嫂眼光躲闪,难道还全说了?难怪青逸下来脸色不好,“他现在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爸说总公司债务账单都在,舅妈你在公司欠的款子都是爸还的?!”孙敏大嫂子一下子没话反驳了,这是事实。“我爸说这里面的千头万绪,老家那个刘表大爷、顾大爷有一部分钱也让爸还的?还有一些他们自己就是不还给集团?这事是真的吧?”
孙敏大嫂被问的无言,“哎呀呀,青逸!我们让你来是为了你好,为了你多要些财产……”
“要什么财产?整个于氏集团还有一大堆外债,我们家二叔家欠宋氏集团还有二十亿,爸估计现在生意这么难做,三四年不知道能不能还了二十亿?剩下的就是于氏集团,舅妈还要什么财产?”
“哎呀呀!你这个傻小子!你忘了你外婆的话了?!我们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你这小子怎么一点点的都不像你妈?!你怎么像他“于抠门”?!”
“那是我爸!我是于家人!我像我爸不正常吗?像我妈?!像我妈把于家败得负债累累?”
“我们是你的亲人!…”
“那是我亲爸!”两个人僵持着声音也不小。
青佐提着水果盒过来了全听到了,“青逸,大伯让我把这水果送你,刚切好的快点吃。”
青逸没想到让青佐三哥知道了自己和舅妈在这,接了水果袋,“谢谢三哥。”
“大伯的话你记住了?回去就查查你去哪个学校,学什么专业,回头大伯好安排人给你补一补,申请的事不懂不顺告诉我,我来给你想办法。”
“嗯,三哥,我走了。”青逸提着袋子走了。
青佐一笑转身回了公司,甩都不甩孙敏大嫂。
孙敏大嫂子心里知道于家这帮子人势利,自打孙敏走了,把孙家人踩在脚底下,心里恨作一团,却又无力还击,忙跑着追上青逸,“你这小子!你不打车去学校吗?”
“家里欠了那么多钱,爸说所有人都要勤俭节约,决不许铺张浪费。”
孙敏大嫂气恨恨的!这青逸见了他爸一次离自己的家人就远了点,现在越来越难教了,“青逸,你爸让你出国留学?你是去美国吗?美国好啊!你妈一直都想去美国,你妈有美国护照,可惜!你妈所有的东西让你爸全给卖了。”
“我妈弄了六十亿债务,她的所有东西卖了还没有债务的五十分之一,剩下的钱哪去了?舅妈知道吗?”
孙敏大嫂气的恨的,青逸这么说怀疑自家人藏钱了?这于老大挑拨青逸和自家人的关系,自己却没有办法,谁叫那人厉害?!又是青逸的亲爸?冤枉啊!自家被那死老头张慧卖得片瓦不剩没有立锥之地,总不能回老家吧?……
青佐上了楼给大伯汇报完,于老大一笑当着豆豆面只能轻轻的点着,“知道了吧?要用一个人一定要培养,你以后多和他沟通,如果他能挣回六十个亿那才好呢,不行能挣多少是多少,说什么也不能是个笨蛋蠢才,那不对不起咱们一番心血一番辛劳?”
“是,知道了大伯,那您休息吧。”于老大笑着点了下头,青佐忙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青佐真是太佩服大伯了,悄悄的进了爸的办公室,“爸,中午不歇会吗?水果怎么不吃?爸,歇会,你非要干成大伯那样的身体,好重新娶个小老婆?”
于老二放下笔摘了眼镜,来到沙发边接着儿子递的水果慢慢吃着,“我可不想你大伯那身体,你大伯受了老鼻子罪了,要是我我是支撑不住受不了,小老婆?身体搞成那样还想什么小老婆?”
青佐笑了,把刚才大伯处理青逸的事事无巨细全说给了父亲,“爸,大伯真厉害!心怀之宽广气量之恒大!大伯说话的口气各方面都是无法超越,哎呀!反正!青逸这小子一点点都没有觉得他妈做的对,青逸下去他舅妈等在外面,大伯也猜到了,派我去给青逸送点水果,我当着他舅妈的面告诉青逸,申请出国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于老二点着儿子,“你大伯一向以不变应万变,他把青逸送出国一方面是培养,另一方面是隔离与孙家的联系。你大伯心思缜密,你不要沾沾自喜,多问多请教还要多想。你想接你大伯的位置不容易,你爸我这几年虽说处在你大伯位置上,实际上幕后还是你大伯支撑。就这!把你爸我累个半死。”
“知道了,爸,你坐时间长了,起来简单晃晃。”青佐为父亲拿来毛巾擦手。
豆豆趁于老大午睡间隙跑到会议室,和小雁小方一块吃水果,小雁纳闷,“水果不是给你们送了吗?”
“于总小儿子来了,于总让青佐送给他了。”豆豆还是那么无拘无束的。
小雁惊讶极了,小雁是知道那个小伙子青逸不是于老大亲儿子,这里面盘根错节于老大怎么可能对那孩子好?这都好几年了,孙敏那事早过去了,于老大还装模作样的干嘛?有这个必要?还真拿他当亲儿子?不可能啊,以于老大恨孙敏和吴佩,那是一丁点也不可能啊?为什么还这么做呢?这于老大真是有大海一样的思想胸怀的人,能藏污纳垢也能海纳百川?“于总对他儿子还好吧?”
豆豆都奇怪,小雁这表情这说话气势,“当然好呐?!那是他儿子。”
小雁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小雁的思绪飞的远啊,小雁知道青逸不是于老大亲儿子,还是于老大的仇人和自己的老婆设计的好计谋的完美产品,耻辱的标记,他那老婆给他戴了好多个“绿帽子”,让于老大颜面扫地,带来了巨额债务,两次下毒毒害于老大,说什么于老大对这孩子也该不好啊?这都几年了?于老大为什么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这一如既往的对那孩子好?还没让豆豆有疑心?这是多了不起的人啊?!自己是八千年也做不到啊!自己没有这胸怀没这气量,这是多不容易呀?!……
豆豆吃着水果看着小雁又神游了。
小方其实并不知道太多内情至少没有小雁多,小方见小关过来招招手,“小关,过来吃水果,你那文案做好了?”
小关累坏了,也不客气伸手拿着水果吃了起来。
小方八卦,“小关,当初我们还私下里说,你和豆豆挺般配的,结果你还没戏。”
小关瞪着眼睛没有好脸色继续吃着水果。
豆豆奇怪,“小方,你们是谁?你们怎会有这想法?”
“我们是各个办公室的闲人,没事八卦一下的人,豆豆,你当初为什么看不上小关?”
豆豆回想一下自己是从来没有看上过小关呀?为什么看不上?不知道啊?…
小关气不打一处来,“于总什么气度?什么气量?什么文化?那天陪豆豆回门,结果豆豆家那边村长出来接待,请于总讲讲他们村以后的发展方向,乡长带着人下午非请出去转转,请于总提提意见,我们哪个人陪老婆回门有这么大的阵仗?!后来参加产品宣传,那对方记者提得问题刁钻古怪,于总气定神闲笑着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就回答了。”想想小关都生气,都甩了自己几十条街了,小关气不过把所有的水果装一个盘子里端走了。
小方和豆豆奇怪了,他还生气?!他还走了?!他还把所有水果并一个盘子里端走了?!小方都搞不懂忙着收拾着擦着桌子,小雁和豆豆聊聊回娘家这十几天的事,怎么这小关还生气了?
长青午歇好了在办公室里忙着工作,小雁悄悄的推开门一看,“他爸,你起来了?我们在会议室聊天吵着你了?”小雁忙着把准备好的代茶饮端给长青。
长青晃晃脖子扭扭肩胛做了颈椎操,慢慢喝了口茶,“女人真了不得!大中午的不睡觉在一起八卦?!不得了!”
“切!我们也想什么不管,全扔了睡一会,豆豆怕自己在办公室里有声音影响于老大休息,我呢也是一样想法,小方也怕有人来打扰你不敢睡。”小雁轻轻的按摩着长青的肩膀,长青自在的享受着,“他爸,真是奇怪,小方说她们当初还看好小关和豆豆是一对,结果还把小关惹火了惹恼了,这小关为什么呀?”
长青笑着,“他年轻,以为自己达到了人生置高点,结果到于老大这连个起点都没有,小方拿他和人生高光的于老大比他能不生气吗?而且小关跟于老大这段时间大长见识,又受小王大光王琪教导正在成长,这时候拿他和于老大比他能什么反应?!”
“这么说小关心理也成长了,于老大在产品宣传上表现我能想到也理解,于老大在豆豆娘家这是为哪般?”
“地方上的村长乡长当然也想地方有点发展,于老大毕竟在大的集团任总经理,地方上领导请他看看指点指点,说不定让地方就发展起来了。”
小雁听着明白了笑着继续按摩着。
娘家调解的这一天到了,小雁思来想去带着宁嫂洋洋,洋洋还在喝奶,自己一个人不行宁嫂还得帮衬着自己,“汪师傅,待会到了你陪我上去看看,宁嫂,洋洋交给你了,你不要着急,我估计这调解不会快,各方面调节处理起来很难。”宁嫂点了点头。
汪师傅开着车心里也七上八下,小雁这话说的对,自己以前和小雁娘家人有交往知道一些,只怕非常难处理,董事长还一再强调保护好小雁娘俩。
居委会门口大院里一大群的人,老的老小的小,绝大多数是女人,东一群西一堆,咋咋呼呼的,说着一大堆的闲言闲语,嗡嗡的,真像人说的那样五百只鸭子。
王氏带着两个外孙和女儿女婿进了院子,小根径直上了楼,根本不理自己一家这帮亲戚,自家落难的时候求他们帮忙,没有一个人帮忙,连一句好话都听不到,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爹这家伙回到老家的时候,他们就撺掇着爹来告自己?!真是可恶透顶!露露拉扯一个孩子和院子里的有的人打招呼,喊奶奶、喊大妈、二妈、大姑、二姑的。王氏拉着一个外孙看着听着,伸手拉了拉女儿一块上了楼,“妮子,这些人全是小根家亲戚?她们来干什么?小根为什么不跟她们打招呼?”
在楼梯转弯处四下无人露露才说,“小根恨他家这帮人,不帮忙净捣乱,窜掇死老头告我们,她们来不是听说我那大姑姐要来?!她们来看看大姑姐是不是真的有钱了?也想捞点好处。”露露现在对小根家这一群人也是有所了解的。
“露露,说到你这大姑姐,我今天就是来看看的,妮子,你和你大姑姐要处理好关系,不能跟小根父子俩那般,他们俩都不是人,不知人情世故,不知道做人为人,你可不能那样,你和你大姑姐要是处理好关系,她伸把手都让你少费多少事?我不是说你要找她要钱啊,她要是真有本事,你儿子上学不好她指点一下,你儿子考不上大学她指点一下,小孩子们遇到什么困难她指点一下,那都大不一样了,比要钱要好太多。没听老人们说吗?宁娶大家婢不娶小家女,什么意思呢?大户人家的奴婢在大户人家见得多识得广,又有规矩又懂礼仪,小户人家的女儿家里有两钱,任性妄为脾气还不好还刁蛮。你看,小根这一家子就是不行,这时候跑来有什么意思?要说指点你那死鬼老公公要个养老金的还凑合,看看这一家人!典型的势利眼还想来捞好处?二百五!二青头!你那大姑姐对她亲爹亲弟这么多年都不来望望,对这娘家亲戚能有什么好?还想来捞好处?怎么想的她们?”王氏知道自己的闺女脑子不怎么灵光,一边絮絮叨叨指点着,别这傻妮子思想又跑岔了,到最后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露露心里直打鼓,这大姑子见过一面,凶巴巴的看着不好相处,这么多年对她这亲爹问都不问,对她弟自己一家子也没问过一次,这次死老公公又连她一块告了,她会怎么想?反正自己是不愿和老公公住一块,不愿养他,娘说和大姑姐处好关系?她可愿意啊?她对她爹她弟都不管不问,能愿和自己处好关系?……
大玲和居委会的人员都熟,和法院的几个人也熟,大家打了招呼一块进了会议室,简单了解一下小雁到哪里了,小根夫妻俩什么态度?李叔什么态度?
李叔恨声恨气的过来了,拉过凳子一屁股坐那,这些人还调解什么调解?!直接判了就是了!就是要把这两个兔崽子不孝子孙判了!给老子钱!不养老子就不行!
大玲和居委会的法院的人都头疼这老头,可怎么好?还得调解好,不然影响社会安定。可这老头也是个是非不分混不吝的架势?都调解了多少趟了?涶沫都说干了,丝毫没有转机。
小根进了会议室一拉凳子背对着法院的人和父亲坐了下来,扭着头后脑勺对着众人。这些年,爹都把自己熬死了,屁本事没有,就是赌钱打小牌,不想干活还在家里和老婆吵架,还和岳母也吵?钱?!钱没挣回来,活?!活不愿意干。人家父母给儿子房子车子还有给一份大家业的,他倒好?!还把自己告了?他要养老?老子还想歇着呢!老子都累死了,什么都是老子自己辛苦累来的,他还告老子?!他还想养老?!养他个大头鬼!这法院的人也是坏透了,明知道自己的家没有钱,还非让自己一趟趟来调解?调解自己也没钱!也不养他!……
哎------大玲几个人面面相觑,这剑拔弩张的,调解怕是不容易,难啊!
一大群人涌进了会议室,居委会的人都知道认识的,这些人都头疼,这时候跑来干什么?居委会主任和大玲坐近些,“大玲,听说李小雁老公很有本事?开了不少工厂?”
大玲如实说,“主任,我只去过她家,开不开工厂我真不知道,她家三层楼装修古香古色非常漂亮,小雁夫妻俩都忙,我们只在她家吃了顿晚饭就走了,那天他老公还出差去了不在家。”
“你看,我们能不能请他来看看?给我们这投个资?我们这边发展不也好些吗?”
“主任,那天我们一家在上海玩,我就想着看看小雁,她还在读书上课,我听她的意思,她老公公司里的事她就听听看看,好像不怎么懂,待会她来了你们聊聊?”
“是要聊聊,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好的机遇。”主任一直想着这个地方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