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前几年那场退股风暴自己明显意识到不好自己咬牙坚持,为了接过股权自己甚至借了高利贷典型的饮鸩止渴,自己就是坚信过了退股风暴这个坎前面有条宽广的路。现在不是证实了当初自己的预判?经过全集团努力不是度过这个劫难?如果自己当初稍微怂一点害怕一点不敢跨出去,那今天自己一家人不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也没有今天的采摘今天对儿子的教育,自己可能被孙敏吴佩一帮子拖累负债累累锒铛入狱,集团不在家毁人散了,泽儿母子可能流浪漂泊日子艰辛那就更不能和今天相比了。成功的人往往比别人就是多那么一点点的坚忍。别小看这一小步,每一个一小步你都跨过去了你的前路就会平坦些。长青心里真实的想法和儿子解释不清楚说不明白那就做吧,一直坚持做泽儿过些年会领悟到的,只要儿子肯干就好,长青看着儿子开心的吃着不住给儿子添些儿子爱吃的。
小雁很心疼儿子但同意他爸的观点,小孩子小时候劳累一点没什么的,他爸心中有数不会太累着孩子。再说这和自己小时候比这才哪到哪啊?这就采摘个水果活又不重,自己小时候像泽儿这么大什么都不懂就站板凳刷锅洗碗还要带小弟,虽然弄得乱糟糟的两个人不也平安长大了吗?自己小时候有什么好吃的?能吃饱都是很不错的经常还忍饥挨饿的,哪有泽儿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他爸一边护着还讲故事鼓励他激励他,他爸安排周到自己饮食这一方面也不亏欠孩子应该能行,再说只是一个早晨不是一天,就算一天也没什么的,农村以前的孩子哪个不是那么拖过来的?当然现在的孩子条件好没有见过这样的,也正是这个原因他爸才要锻炼泽儿害怕泽儿也退化了。泽儿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遗传自己身体好还是他爱动身体好?反正这孩子感冒很快就能好,有的时候鼻涕拉呼拖个两天不吃药就能好,上次他爸感冒那么严重害怕传染给他,反正自己浑身难受他应该也难过,可是自己母子俩就睡一觉也没吃药就好了,泽儿还说他没感冒,看着儿子小嘴鼓动又是那么神气活现小雁完全放心了。长青笑着端着汤走到小雁身边冲着小雁一个媚眼,夫妻俩心心相通心领神会,长青亲吻一下小雁腮帮。
泽儿看到了喊了,“爸爸,我是你的宝贝。”长青和小雁一笑赶紧过来狠狠亲吻一下儿子腮帮啧啧响,泽儿开心的吃着。吃好喝好父子俩戴好小帽手拉手去超越自我。
汪师傅知道今天还要劳动一早晨,咬牙坚持起了床支着后腰挺了过来,“小雁,董事长他们还没起吧?”
小雁看着真是于心不忍,“汪师傅,累了吧?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会?”
“我还是陪在一边吧,扶个梯子也好啊,我的妈呀!小雁,你相信吗?我以前在农村一百多斤稻子上扁担就走了。”汪师傅扭扭腰晃晃腰。
小雁笑了,“信!所以他爸才锻炼泽儿,不锻炼泽儿不会也没能力。”
“董事长真是狠人!董事长也三十来年没干过这活了,累的他也吃不住龇牙咧嘴他就不认怂,他还一个劲鼓励激励,通过这件事,我儿子以后不行哪怕只做个小工人,我一定不说他不照由他去,他小的时候我没下这么大的狠心这么教育他练他陪他,出不了成绩我有责任,我以后绝不说他。”
小雁笑着端来早饭摆在桌上,“吃过了你回去歇会吧?你还有高血压别给加重了,他们早下地了。”
“啊?董事长怎么起得来?我的妈呀!”汪师傅赶紧忙着吃,头都直摇,真受不了董事长这一套,他真是狠人!他自己也累也腰疼还脖子疼,就这这么早就爬起来了?他也真行!小孩子们都在睡觉,他怎么把泽儿弄起来还愿意和他一块下地干活?我的妈呀!
文文小雅宋茜陆续起床吃过早饭,还要帮忙打下手,干活的就那么几个人吃饭的确实不老少,几个小家庭凑到一块不容易,又在这时候正是谢总家最忙的时候。
几个女人赶紧的就忙着择菜,小雁忙完活趁这功夫抓紧吃点,饭还没有吃完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孙雨?!“孙雨。”
宋茜一听孙雨抬头盯着小雁,宋茜受父亲影响对小雁和孙雨有点敏感,宋茜的心里知道小雁和孙雨没有什么,只是私心里不希望小雁和孙雨有点联系惹得父亲心里不痛快,父亲虽然把控小雁太紧那也是太在乎小雁太在乎这个家。宋茜也在乎父亲的家也不希望娘家有什么,希望父亲和小雁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小雁,这么早打扰你了,你可起床了?”孙雨怯生生的问。
小雁扑哧笑了,“我都忙了一大堆早饭了,这回在吃早饭,什么事?”
孙雨松了口气,“噢,我刚到安吉,于总举荐我把安吉这帮欠集团款的账要回来,我研究了一下,这里面有许多是于总家亲戚还有宋家亲戚,这个度有点掌握不住,想问问你,你帮我看看。”
小雁纳闷,“孙雨,首先你在公司和郑总那账理清楚了没有?”
“这个全清楚了,郑总那边正在交割,崔经理正在做,我就闲了,我还没歇着就听说于总举荐我去要陈年老账。”
“噢,那好,郑总那边清楚就好,于总为什么举荐你啊?这陈账难要,集团公司不知道派了多少人了,一分没要着,一说就没钱,说句难听的,找小姐都有钱,还账没钱。”
“我听宋副董事长亲口对我说的,于总听说我在监狱不是学了点法律吗?就向董事长举荐要我来安吉要账。”
“这样?!你懂点法律也好是好点,每次派的人带上律师都不好要,都拖了这好几年,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点钱,而且这些人都聪明,你要万千小心,你说话也要注意方式方法还要有分寸,他们都是一个地方的或多或少沾着亲戚,他们要是统一起来围攻你一个人你就吃大亏了。宋家这边很讨厌!几乎都是董事长这亲那戚难处理,你要是搞严重了,这帮人都跑到董事长他父母亲那里哭哭闹闹吵吵的,一老家人都不安生,董事长和全家的意见那欠账还钱天经地义,于家那边?”小雁摸不准于总会是什么态度抬头看看宋茜。
宋茜伸出手接了电话,“孙雨,我是宋茜,于家那边你别担心,我大舅也很讨厌这帮欠账的,当年随我大舅他们一步一步讨生活,我爸大舅他们没有亏待大家,乡里乡亲有个着急用钱公司就支钱,结果呢?一个一个变得狰狞可怕,不要脸不要皮的,好话说尽就是不睬,还有什么乡里乡亲?你掌握好你怎么干,于家那边你多问我二舅妈张慧,她人头熟就是要不来钱,她也烦着呢,她家也有许多账,于氏集团也有许多账,你要是遇到困难了你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指点哪些人能帮你。”
孙雨一听心里高兴,“谢谢你,大小姐。”
“喊我宋茜,宋家这边也麻烦,我大妈人头熟我大妈还非常聪慧, 你多请教我大妈,我大妈说不定也能帮你指点一下于家那边。”
“谢谢,谢谢!”孙雨可是遇到救星,这时候宋茜指点去找哪些人真正能帮自己的人真是解了自己大麻烦,省得自己像没头苍蝇一样胡飞乱撞。
文文看着宋茜嘱咐完忧心的问,“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么多年都不还钱?”
宋茜喝口水,“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没皮没脸的,什么做人?做人要讲诚信?要讲礼义廉耻?全都不要!有的人胡吃海喝都有钱,你让他还钱没有,给老婆买东西还凑合还是给自己老婆,有的人还包养情人给婊子一掷千金都有钱,还账就是没钱。有的人有钱就是不给,国家限制高消费算个什么?不让坐高铁飞机不坐,自己开车,有的人开的都是豪车,一查都说是借的,要不就是登记在七大姑八大姨名下,你又不能没收他的,实际就是他的,你眼睁睁看着没门。我有时候想这种鬼机灵的人你有千方他有百计,这种人真要古时候那种刑法来整治,来个连坐来个夷三族恐怕才能稍微老实一点。现在的法律对这些人一点用都没有。”
大家听着都没有劲,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也有亲戚碰到过,都想不明白现在到底怎么了?缺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还是人们思想出了问题?还是教育出了问题?还是法律出了问题?还是人出了问题?都说现在比古时候进步了,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王小丽今天也没捞着睡懒觉,早早看着三个孩子,老周和父母昨天都累坏了,老周昨天就叫腰疼,父母今早实在腰疼受不了才让自己来看孩子,干活的是叫不起来,不要干活的这几个小人非要早早起床了,王小丽手捂着嘴巴打着呵欠一手还拿着孩子们的脸盆毛巾牙刷一堆,“小东小南小西别闹了别闹了,都快过来都来刷牙。”王小丽手忙脚乱一个个挤上牙膏塞到手里,又是打水呼呼忙着。
文文奇怪,“小丽,你怎么不再卫生间弄?”
王小丽不耐烦头还疼,这几个小孩子个个有主意嗷嗷叫的烦躁,“都站好了,好好刷牙,你看,就这么着嗷嗷叫的在卫生间怎么刷?地方也不够大,那不吵得更厉害?”
小雁忙着把一大堆吃食摆上桌拿上碗筷刀叉,小雁非常理解王小丽带几个孩子非常不容易,一个人带一个孩子都不容易何况王小丽平时不怎么带孩子现在还带三个?
宋茜奇怪,“王小丽,你爸妈呢?”
王小丽搓着毛巾这个孩子抹一把那个孩子抹一把慌乱着,“老周,他爸昨晚就叫腰疼,我爸妈今早身上实在不舒服爬不起来,这几个孩子还非要起来,你说起来干什么?又不能摘水果又不能干活?再说真叫他们干活只怕也起不了这么早。”
小雅都好笑,帮着把孩子们一个一个抱到椅子上坐好,盛上早饭端给每个孩子,又询问着爱吃什么点心忙着夹给孩子们。
文文奇怪,“王小丽,你昨晚不是折腾了周总吧?”
王小丽自己胡乱擦了一把,“文文,你这人就是胡说八道惯了,什么话都敢说,老周他爸昨天起早开了那么远的车又带了很久孩子,他本身身体不是十分好。你这张嘴啊!”王小丽洗好脸把毛巾一扔捞过凳子拉过碗胡乱扒上几口。
“你看你这人!我就是提醒一下你别错了心思,我当然知道周总起早开车带孩子,我是怕你不懂事。”
王小丽知道自己带三个孩子下面的“工程”不容易,都上手拿点心狼吞虎咽什么也顾不得了,必须赶在孩子们吃完之前自己要解决自己的早饭。几个女人都知道王小丽要是一个人带三个孩子那是不容易,看着也无奈也体恤分别帮着看护一个孩子。王小丽吃的太快咽的脖子伸得老长慌张喝汤带着顺着真能把自己噎死了,总算是吃饱喝足顺了下去。“小雁,昨晚和老周他爸聊了好久,原来他爸前一个女人就是那什么机构推荐来的,看来我们太高看那什么机构了,也不怎么样,老周他爸那女人也不行也没成功,听说希妍小姐在金总家忙了好几年不也不行?勾引宋总不也没成功?”王小丽有点沾沾自喜有点放肆有点恍惚又要飘了。
文文小雅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尖叫,有人要勾引宋叔?!
小雁都好笑,“又飘了?!希妍要什么人要什么位置?金家女主人!金总什么人?金总算得上上海有钱人中一流的吧?金总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你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金总叱诧风云几十年,他本人一定是一位有思想有见地的大男人,岂是希妍这种人能够撼动的?金总要小宛只是玩物,你不是以为小宛一下子真正成了金总夫人炙手可热吧?你去金家赴宴你应该看到小宛当天站在门后面而且后来没让再出来,桩桩件件都说明小宛没有达到夫人位置,最起码不会有夫人实权,管理金家更是想都别想,更别提以后拥有股权进入集团公司。”王小丽瞠目结舌呆坐那里好好想想小雁的话还真是对唉,种种迹象都表明小雁分析的有道理。“小宛要是真聪明就老老实实服侍好金总安安心心带好她的孩子,这样她能平安终老,如果她要是作怪妄想什么夫人实权当家理事,她没那本事也没那实力,金总不答应金家也不会答应。金总又不是没见过美女?希妍姐姐本身也是大美女,金总几位前妻们虽是徐娘半老那年轻时肯定也是美女,希妍想用美貌怎么会进入金总的心?连金总法眼都进入不了。但是,希妍达不到一流贵妇二流贵妇肯定能达到,以后要是见着了,你可千万别说认识别说什么你以前在金家的话,那样希妍恨死你了,金家也讨厌你还有可能讨厌周总。”
王小丽愣在当场,“希妍还会回来?”
“当然!她那么美,金总这一帮一流的男人不要,二流的三流的男人多着呢,中国现在有钱的男人太多了,不是各个都像金总那般看开了超脱了,这些年闹婚变的家庭还少啊?你放一百八十个心,希妍肯定会回来的。”
“小雁,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听说希妍真的赤身裸体爬上了宋总床?还晚上跑到你家闹事?”文文几个一直想问这事呢,只是觉得得到晚上或者一个合适的时候没有旁人才能问,这王小丽这回“突突突”全问了,也等着答案。
“我是看到希妍赤身裸体抱个外衣站在卫生间,爬没爬上他爸的床那我就不知道了,具体只能让金总调监控了,金总会愿意调吗?他肯定不愿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呀?不然他怎么亲自跑去和他爸闲聊什么?那天喝醉酒的又不是他爸一人?这些事以后提都不要提问都不要问,金总肯定不愿提到这事,事后他亲自找到我大伯子说明情况,就怕闹出不好看和大家伙一块说说笑笑陪着一起。他爸肯定也不喜欢有人背后说这些,这里面他是最无辜最冤枉的,不想喝酒还被灌醉了,休息一下还闹出这么一摊丑闻?别人可能认为是艳闻艳遇,他爸肯定认为是丑闻。”
文文惊讶,“还真有这事啊?”
小雁无奈,“这种事啊会常有,希妍这次没成功也许还有美妍还有望妍,各个人都希望自己有一天登上至高至荣都想挤身荣光中心,很正常。我们只要保持自己的心态从容面对就是了。”几个女人点点头,“男人分三六九等女人也是啊,男人遇到美女时热情高涨昏了头,我们女人这时候偏偏要学学男人要冷静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