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瑶气得脸都红了,可惜被定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着,说不了话。
陈昭寻看向南离,皱着眉眼。
她厌恶全性的人,这些年全性在边境做的恶事,一桩桩一件件,可以说臭名昭着,丧尽天良。
更何况几年前伏击她怀孕的婶婶,让她再次失去两位长辈。
她没有客气,看向南离的眼神满是厌恶与警惕,朗声质问道。
“全性垃圾,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二姑奶奶在这,你们也敢放肆猖獗,当真不知死活!”
二姑奶奶?
南离眉梢挑了一下,眼底诧异更甚。
果然,出手的果然是陈家人。
随即马上就愣了一下。
陈王府还有哪个二姑奶奶没死的,还这么年轻?
没听说啊。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
刚刚被呵斥的吕沉舟脸色不悦,眸光阴郁的走到南离前方,与之对峙,缓声开口。
“南离,这是我十佬会与陈家的事,正道规整门庭、肃清邪祟,与你全性无关!”
“你们全性这些邪魔歪道,莫要跨界滋事,引火烧身,最好……”
“最好什么?”
南离事儿想到一半就被吕沉舟逼逼赖赖的质问打断,有些不爽。
他也头都不回的打断了吕沉舟未说完的话,半点不惧吕沉舟的十境修为。
他对着陈王府的几个姑娘,笑得肆无忌惮,无所顾忌,脸上的刀疤随着笑容扭曲,野性十足,更显悍气。
对于陈昭寻的责骂,南离并不在意,这些年他从没提过当年陈妙一救她全家的事,也从没去过陈王府。
只是暗中,帮陈家平了好几波暗地里的麻烦。
那些针对陈家的数百次暗杀、算计、围剿,南离从未提过,从不留名,从不张扬,也不觉得委屈。
他混迹全性、游走黑暗、背负骂名,从不敢明着报恩。
南离知道十佬会势大、正道格局固化,全性声名狼藉。
一旦他公开护着陈王府的人,只会给本就风雨飘摇的陈家,引来更多滔天祸事。
他太懂这虚伪的正道了,十佬会满口大义,背地里阴私算计,名门正派标榜慈悲,危难时尽数苟且偷生。
反倒是陈家祖孙七十年,以身殉道,以骨护民,默默扛下整片破碎山河的所有苦难。
所以他伪装成贪利忘义、趁火打劫的小人,伪装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疯子暴徒。
他不求名声,不求感激,只求恩人一脉,岁岁平安。
“吕老哥,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大晚上的,你不在家安享富贵抱小妾,怎么学我们全性到处看热闹了?”
“十佬会的事是轮不到我管,可这陈王府……姓陈,不姓吕,也不是你吕家的后院吧?”
语落之时,南离最后对着陈昭寻洒脱的笑了笑,一脸刀疤的脸上笑起来虽然看着有点凶,却没什么恶意。
吕沉舟也跟着回头看了眼屋里陈妙一的情况。
“南离,你一个全性的妖人,也敢来管十佬会的事?看来这些年的教训还没教够你规矩啊!”
“这次是想又趁机作乱,还是图谋不轨想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