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还想继续问,垣木榕便率先提议道:“你们最好先把这两人控制住,别等下了解完事情经过,人已经找不着了。”
降谷零皱了下眉头,“我们刚刚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人。”他想起刚刚在通道里闻到的血腥味,那两人可能也刚刚经过那块区域,但是躲在了某个岔路口,没有和他们撞上,现在再找回去怕是已经不见踪迹了。
垣木榕此时完全是一个热情的好心人,“你们要小心啊,那两人身手不错的。”
伊达航深深地看了垣木榕一眼,而后对佐藤美和子道:“佐藤警官,麻烦你带着高木和中野先去把那两人找过来。”
之所以派三个人一起去,是因为他已经从垣木榕话语中察觉到深一层的含义,这两人很可能会跟他们玩躲猫猫,哪怕被找到也不会束手就擒。
垣木榕耸耸肩,他提醒是这么提醒,但说实话,他确实觉得现在再找这两人的话,应该是找不到的,主要是警方这边人手不足,没办法做地毯式排查,而邮轮空间那么大,足够他们藏个一天半天的了。
伊达航又看向姗姗来迟的游轮领班,出示了下自己的警官证,“这里需要封锁起来,请你找一下船上可以做围挡和隔离的物品过来。”
领班脸色僵硬,连连点头。
佐藤美和子也应了下来,带着两人离开了,中野原树临离开前,还一脸担忧地看着垣木榕。
垣木榕挥挥手,赶苍蝇一般地驱赶着对方,气得中野原树咬紧牙根恨恨地瞪了垣木榕一眼,又会惹事又会气人!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跟去,这么会儿功夫,他们两个已经对整个现场查看了一圈了,感觉这里可能更重要一些。
两人凑到了垣木榕身边,小声地问道:“垣木哥,发生什么事了啊?”
垣木榕一挑眉,看着一白一黑相似的两张俊脸,“你们会感兴趣的事哦。”
工藤新一愣了下神,感兴趣?
那两个人,是有什么特殊身份吗?难不成……是组织成员?
服部平次睁大了眼睛等着垣木榕的下文,哪知道等了好一会儿,垣木榕却完全没有继续的意思。
他想追问,但他又确实有点怵垣木榕,便凑到工藤新一身边小声问道:“不继续问下去吗?”
工藤新一摇头,“等下就知道了。”
以他对垣木榕的了解,如果垣木榕不想说的话,一开始就会说“不能告诉你们”而不是“你们会感兴趣的事”,所以垣木榕讲是会讲的,但什么时候讲怎么讲,得垣木榕自己决定,追问是要被怼回来的。
他嘴角紧紧抿着,正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船上现在是有多少个组织成员了?
除了确认上船来搞事的本上和树三个人,疑似西拉的黑仓初奈,还有昨天晚上服部平次跟他说过昨天晚上看到了一只乌鸫鸟,怀疑伊奈弗也来了。
今天他特意观察了下,并没有发现乌鸫鸟的踪迹,也没有发现符合伊奈弗特征的人,还以为是服部平次看错了,现在看来,伊奈弗大概率真的也在游轮上,那琴酒呢?
想到直面琴酒和伊奈弗的那个晚上,那种战栗和恐惧又瞬间席卷全身。
不过工藤新一又猛然摇头,琴酒不可能在船上,他很确信船上没有符合琴酒特征的人。
伊奈弗还有可能做了伪装,但琴酒?他想不出琴酒伪装成其他人的模样,那身煞气根本掩饰不了。
哪怕没有琴酒,现在组织也真的派了不少人上来了,究竟想要搞什么?
垣木榕看着突然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工藤新一,觉得这小孩估计是有点毛病在身上的,不由得往一旁避了避。
从垣木榕脚边捡起一个弹壳的伊达航看向在场的五人,目光主要落在了给他打电话的垣木榕身上,“谁能和我说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脸色很沉重,这枚弹壳证明了垣木榕所言非虚,那两人手上真的有手枪。
垣木榕没有回答,蓦地把目光投向了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这次瞬间意会到了,难得对垣木榕也有些无语,露出了半月眼,垣木哥,你要不要这么懒啊!
内心腹诽不已,但铃木园子还是认真地陈述了起来。
在宴会后,她看着其他人一对一对的,就想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和男朋友京极真打电话,找着找着,她就来到了一楼的甲板。
等煲完电话粥之后,她刚好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这边通道里出来,好奇心起,她就走了进来。
其实刚走进没多久她就后悔了,因为里面的环境太过幽暗,是在她想要往回走的时候,就听到了前方有人在说话。
好奇心害死猫,她没忍住,继续往前走。
然后就偷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再然后就被发现甚至差点被击杀了。
毛利兰站在铃木园子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满脸后怕,“太危险了,园子!”
“你说那个叫水无怜奈的记者是cIA?”降谷零听到这里,突然出声,“而那个本堂瑛佑真的是她的弟弟?”
“对,cIA什么的,我应该没有听错。”铃木园子肯定的点点头,“他们两个确实相认了。”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垣木榕,当时垣木榕是突然出现在通道尽头的,距离更近,很可能也听到了。
不过她没有出声,因为她不确定垣木榕是否愿意说。
垣木榕倒是丝毫不介意,“园子说的基本没错,只除了一点。”他握持着手术刀竖直向上,假装那是自己的食指,“本堂瑛佑也是cIA。”
说罢,他中指对着手术刀把手的末端一弹,手术刀便绕着他的食指转了一圈,而后又绕着中指转圈,泛着寒光的轻薄刀身贴着他指尖皮肤,如同飞舞的蝴蝶一般旋转跳跃着,看得人内心不由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