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白天上路起,想车祸截杀、商场埋伏,你步步设局想要我的性命,一千万就想打发我?古家家业千亿,最少拿出一个亿,否则免谈。”
“—个亿?你痴心妄想!一千万足够你一辈子锦衣玉食!”古星婉气急败坏。
“若是我执意不肯拿钱走人呢?”玉娇龙挑眉反问。
古星婉目露凶光:“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痛下杀手!”
她快步下楼,朝着暗处佣人抬手示意动手。大声喊道,“杀了他”,一名手握匕首的黑衣杀手飞速冲上二楼,刀锋闪着寒芒直扑玉娇龙。
玉娇龙忽然故作惶恐大喊:“我愿意拿钱离开,不要动手杀我!”同时抬手按停口袋里全程录音的手机,完整留存对方勒索雇凶的证据。
转瞬神色一冷,侧身轻巧避过利刃,腰间短刃瞬间出鞘,寒光一闪划破杀手脖颈,温热鲜血喷涌而出。紧跟着一脚猛踹,壮汉身躯失控从二楼护栏坠落,“嘭”一声重重砸在一楼地面,当场毙命。
古星婉已经走出了别墅门。别墅内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别墅大门又进了几个黑衣人。有两人拎着满满汽油桶堵住出口,余下十多名杀手,手持兵器蜂拥冲上二楼。
玉娇龙低头看向怀中雪猴,指尖在脖颈处轻轻一划,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沉声吩咐:“雪猴,全部除掉,不留活口。”
雪白小兽一声尖啸,化作一道白影窜入人群,片刻之间,凄厉惨叫声接连不断,转瞬满地尸体,所有杀手尽数脖颈断裂毙命。别墅里顿时寂静无声。
别墅大门被一脚踹开,大美一身劲装缓步走入,扫过遍地尸首,掏出手机,对着遍地的尸体,拍了几张照片,淡淡嗤笑,随手打开汽油桶,掀翻在地,刺鼻油料铺满全屋。
“走。”大美沉声提醒。
玉娇龙搂紧雪猴,快步下楼,二人迅速坐进门外待命轿车,车子油门踩满疾驰远去。身后火星飘落,整栋别墅瞬间被熊熊烈火吞没,火光染红半边夜空。
另一边,第一人民医院特殊病房内。
孙老放心不下古振远的安危,特意抽调四十名精锐保镖分层把守病房楼道,门外五步十岗,戒备森严。他坐在病床边,一边给古振远温水,一边轻声和古镇远聊天。
夜色沉凝,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晕,晚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卷走了白日的喧嚣。
孙大年陪着古振远用完晚餐,陪着老人闲聊片刻,确认对方身体无碍、安心歇息后,才躬身告辞。
步履沉稳地走出住院部大楼,晚风掠过他鬓角的白发,这位在古家深耕数十年、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脸上褪去了方才的温和,眼底凝着一层沉沉的冷厉。
他坐进专属的黑色迈巴赫后座,司机恭敬问好,缓缓启动车子,平稳驶出医院规整的停车场。
可就在车子刚拐过转角,驶入车流稀疏的马路时,孙大年无意间抬眼扫过后视镜,瞳孔骤然一缩。
漆黑的夜色里,两辆黑色硬派越野车不远不近地吊在车尾,距离始终保持着诡异的恒定,既不超车,也不落后,透着十足的尾随窥探之感。
司机也察觉到了异常,低声请示:“孙老,后面两车不对劲,要不要我提速甩开,或者报警?”
孙大年抬手按住司机的肩膀,指尖沉稳有力,苍老的眼眸中翻涌着刺骨的杀意,早已洞悉一切。
“不用。”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戾气,“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群鼠辈,终于敢露头了。”
这些年,他一直暗中追查大少爷夫妇惨死的真相,隐忍蛰伏,只为找到幕后真凶,为主子报仇雪恨。如今对方按捺不住,果然要对他下手了。
孙大年双拳悄然攥紧,指节泛白,心底恨意滔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东西,究竟有什么手段!今日我若不死,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祭奠大少爷夫妇的在天之灵!
“改道。”孙大年沉声吩咐,“避开主干道,走城西拆迁区,那里人少,正好了结恩怨。”
司机不敢多言,立刻依言打方向盘,偏离灯火通明的主街道,朝着城郊偏僻的废弃拆迁区驶去。迈巴赫的车速刻意放缓,像是浑然不觉身后的尾随车辆,一步步将追兵引入无人的绝境。
夜色愈发漆黑,城西拆迁区荒无人烟,遍地都是断壁残垣、碎砖废土,老旧的楼房摇摇欲坠,杂草在废墟中肆意疯长,死寂的环境里只有风吹残墙的呜咽声,透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就在这时,前方两道刺眼的远光灯骤然亮起!
两辆越野车如同蛰伏的猛兽,猛地从废墟岔路冲出,油门踩到底,车头直直朝着迈巴赫狠狠冲撞而来!
与此同时,身后尾随的两辆越野车也瞬间提速,封死了所有退路!
“不好!前后夹击!”司机惊呼出声。司机被一股巨力推出车外。
下一瞬,轰隆——!!
震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炸开!四辆越野车同时狠狠撞在尊贵的迈巴赫车身之上,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豪车撞得支离破碎,车身扭曲变形,玻璃碎片、金属零件漫天飞溅,浓烟滚滚而起。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矫健的身影从炸开的车顶天窗凌空跃起!
孙大年身形凌空,衣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双脚稳稳落地的瞬间,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寒光一闪,一条黝黑发亮、布满锋芒的九节钢鞭瞬间出鞘,鞭身在夜风中轻轻一抖,发出刺耳的破空锐响。
他双脚刚站稳,四周的越野车门尽数打开,十几名黑衣壮汉蜂拥而下,个个眼神凶狠、面目狰狞,手中紧握冰冷的钢管与锋利砍刀,带着肃杀的戾气,跌跌撞撞又气势汹汹地将孙大年团团围死。
“老东西,倒是有点本事,居然没被撞死!”为首的壮汉狞笑着挥了挥砍刀,刀锋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孙大年面色冰冷,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剩滔天杀意。今日他不再有丝毫留手,这群亡命之徒存心取他性命,那就别怪他心狠!
“既然找上门来送死,老夫便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孙大年身形暴起,手中九节钢鞭舞得密不透风,鞭影翻飞如乌云蔽日,章法沉稳、招招狠辣,带着武皇境强者的浑厚内劲。
啪!啪!啪!
三声脆响接连炸开,冲在最前方的三名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直接被钢鞭狠狠打爆,红白之物溅落在废墟砖瓦之上,触目惊心。
紧随其后,钢鞭横扫、直刺、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剩余几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尽数被钢鞭穿透胸膛,重伤倒地,哀嚎不止。
这群打手不过是街头搏杀的莽夫,根本不懂武道修为,对付普通人尚可,在老牌武皇境的孙大年面前,不堪一击。
唯独最后几人修为稍高,勉强能招架片刻。孙大年深谙缠斗之道,不与众人硬拼,一边稳步后撤,一边借力打力,顺势退入错综复杂的拆迁废墟之中,利用地形优势,采取逐个击破的战术。
短短数分钟,此起彼伏的哀嚎、惨叫尽数消散,十几名凶徒尽数毙命于废墟之中,满地狼藉、死气森森。
唯有一名年轻恶徒侥幸未死,捂着胸口的伤口,蜷缩在残墙角落,浑身是血、瑟瑟发抖,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苟延残喘。
孙大年手持滴血的钢鞭,步履沉重地一步步朝着那人走去,眼神冷冽,准备彻底了结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