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秘书来到池骋办公室时,就见池骋一脸严肃地握着鼠标,双眼紧盯着笔记屏幕好似在分析什么世界难题。
可是昨天港城项目已经成功签合同了,最近也没有什么棘手的项目,是什么让小池总露出这副神情?
此时的池骋眉毛拧成了一团,屏幕的对话框上显示的正是他刚才敲下的问题跟度娘给他的答案。
问:男人什么年纪开始更年期。
答:普遍发病年龄40-55岁,大多45岁以后。
池骋眉头稍稍松了些,修长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飞舞。
问:那30岁左右会更年期吗?
答:男性更年期生理规律要40岁以后才开始明显下滑,二三十岁不属于更年期发病年龄段。
池骋忍不住轻敲桌面思考,看来郭城宇说的不对,可是他家大宝最近的症状明显不对。
想到这,池骋又继续将吴所畏最近的几个症状敲上,度娘很快给出了答案。
“您说的这些症状在这个年纪常见于以下三个原因:1、熬夜、久坐、肥胖、纵欲、烟酒透you支;2、压力大、焦虑抑郁、神经衰弱;3、病理性问题如*丸功能异常......”
池骋一一分析,第二条直接pass掉,吴所畏的心理简直不要太健康,能让他有内耗有压力的事情还没出现。
池骋精准地找到可能跟吴所畏症状有关联的原因—第一条里的纵欲跟第三条说的病理性问题。
难道是他家大宝身体出现了问题?想到这儿,池骋直接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外套准备出门。
孙秘书见状忙出声叫住池骋:“池总,董事长想要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池骋脚步一顿,最终没再说什么跟着孙秘书来到了池远端的办公室。
“池董。”
池骋站在池远端身前声音有些生硬,一张俊脸面无表情。池远端察觉出了不对劲,一脸疑惑地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池骋。
“你有事要忙?”
池骋:“是,打算出去一下。”
池远端:“什么事儿?”
池骋顿了顿才说道:“带大宝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大畏怎么了?”池远端听池骋要带吴所畏去医院,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他哪里不舒服?严重吗?多久了?”
一长串的问题袭来,池骋有些头疼的伸手止住了池远端还要继续的态势:“爸,你要没事的话,我现在就去带大宝检查,这样说不定还能早一些让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那你还墨叽什么,还不给我快点去!”池远端生气的抓起一旁的纸巾盒向池骋砸去,语气里满是责备。
池骋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直接扔给一旁的孙秘书,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池远端气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张严肃的脸渐渐染上担忧。
吴所畏,身体不会真有毛病了吧。
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如他一个老头子?(孙秘书:池董,你是忘了叫小池总过来谈工作的事了吗?)
“池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孙秘书小声提醒道。
池远端这才回过神想起自己让池骋过来要干嘛了。
“咳咳,孙秘书,下午港城那个项目那就你去现场跟一下吧。”
孙秘书:呵呵,他就知道。
吴所畏公司
吴所畏对照着从余茵那里记录下来的保养护肤品名单开始在手机购物软件上肉疼的疯狂下单。
余茵说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要保养。想要保持年轻的秘诀就是要保养跟锻炼。
吴所畏边下单边忍不住吐槽:“这怎么这么贵,一个面霜3000多?不会都是智商税吧。”
下单完护肤品,吴所畏又下单了一堆保健品。个人中心的订单越来越多,吴所畏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吴所畏刚下完最后一单后在心中默默保证,他一定不会像以前一样护肤产品扔一旁到过期都忘了用。他会定闹钟将买的东西按时使用,太贵了,过期的话他得心疼死。
池骋来的时候,吴所畏正抱着手机算今天花了多少大洋。池骋直接来到吴所畏面前让他跟自己出去一趟。
“干嘛?”吴所畏懒的动弹,“还没到下班点你怎么来啦,要去哪里?”
池骋:“医院。”
“医院?!”吴所畏不解:“去医院?是谁生病了,你还是咱家里人?”
池骋来到吴所畏身边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柔声道:“我给你预约了全身检查,我们现在就去。”
吴所畏:“啥玩意儿?”
首府第一人民医院
吴所畏一脸痛苦的将脸埋进池骋的怀里,满身的抗拒,声音颤抖道:“池骋你不是人,我不要抽血!”
窗口内的护士嘴角含笑的看着高大男人揽着大眼睛帅哥轻声安抚:“没事的,就几秒很快,不看就不疼。”
“你放屁!那针尖那么粗,管子那么大,能痛死我!”
池骋给护士使了个眼神,护士忙收回看的正尽兴的视线,动作麻利的将吴所畏的袖子撸了上去。
拿过一旁的止血带系在吴所畏胳膊上,沾着碘伏的棉棒落在肌肤上,冰凉感激的吴所畏猛的一个哆嗦。
护士见状没忍住调侃道:“帅哥胆子有点小哦,像个小姑娘一样呢。”
“什么话!”
吴所畏猛的转过身一脸委屈的瞪着小护士反驳道:“我胆子可不小,大着呢!我刚才那是装的逗你们玩的。你打,我看着你打,我这么爷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护士:“好的爷们!”
吴所畏:“......”
浑身绷直的紧紧盯着针管向自己的手臂逼近,吴所畏那攥着池骋衣角的手因为用力青筋暴起。
就在针管要扎上去的一瞬间,一只大手遮住了吴所畏的视线。
“嘶~”
几秒过后,大手挪开。吴所畏冲着护士笑的僵硬:“你、你看,这不是我不看,是他不让我看的,我可爷们了。”
护士努力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只是一味的点着头不敢看吴所畏那张已经有些白的脸蛋。
直到池骋扶着吴所畏离开抽血室,吴所畏才撇着嘴举起自己的手臂对着压着棉签泛紫的地方心疼的吹了又吹。
“该死的,十滴血一滴精,我抽了那么多血!快,我要补血,我虚了!”
池骋:这人还怪惜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