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怎么在这儿?”
池骋拽着郭城宇的手腕咬牙切齿道,郭城宇先是一愣,随后突然伸手捂着嘴缩着肩,侧身低头娇笑。
还捏着嗓子娇笑:“Sorry Sir,I have a boyfriend.”
池骋见他这副做作样儿,恶心的一把拉掉他脸上的口罩牙齿咬的作响。
“你踏马来这做变性手术给自己阉了?”经池骋这么一嚎,郭城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扮演女服务人员。
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对黑脸池骋狡辩道:“我说我是过来兼职的你信吗?”
女工作人员突然觉得屋子太冷了,看着站在窗户边一副被捉奸在床的微妙氛围,识趣的贴着墙离开了。
工作人员:要不是听不懂中文,她非要留下来凑一个八卦。
躲在浴室里的吴所畏等了半天也不叫池骋叫自己出去,狐疑地来到门口将耳朵贴了上去,外边的对话声断断续续。
“你…病的不轻…治疗…”
“什么?都来了?!!!”
“…严重…”
吴所畏纳闷了,外边怎么池骋跟别人说起了中文,貌似还都认识?
焦急的扒拉着门,吴所畏实在难掩好奇,打开门缝超在探出了脑袋。
对话声终于清晰了起来,郭城宇那独有的欠扇的声音传进了吴所畏的耳朵里。
“你这就不讲理了,这地方是你家开的吗?凭什么你可以来我们就不能来?”
池骋冰冷的声音紧随其后:“你为什么要窥探我跟吴所畏?在我们身边晃?”
郭城宇抱着胳膊轻嗤一声,阴阳道:“谁知道呢,我们去哪哪里都有你们。这个问题我觉得你也应该反思。”
郭城宇来了?吴所畏想到刚刚卧室的一片狼藉,顿觉浑身不自在。
为了不再尴尬,吴所畏一鼓作气向他们走去,只是脚步刚迈出去几步远,再听到郭城宇说的,又转了弯回去了。
“不是我说,你俩刚才没少出力啊,我在隔壁都听到了。”
听到郭城宇这么说,吴所畏一张脸红的好困都要爆炸了。
准备再躲一会儿,没想到郭城宇下一句发言,直接让吴所畏忍无可忍跳了出来。
“郭城宇,你踏马有病啊!!”
郭城宇慢条斯理的吹了吹指甲逗着吴所谓:“大畏,刚才你家池骋都说一遍了,你真的不用再重复一遍,我耳朵好使。”
吴所畏越想越觉得尴尬,扭头一脸不悦哦瞪着池骋。
“你不是说让我放心叫,这个酒店隔音好别人听不见吗?”
吴所畏指着郭城宇一脸愤愤道:“那他是谁?!”
郭城宇欠欠的搂住池骋道:“我是自己人,还有一件事我这个热心人士要替酒店说明一下,酒店的隔音很好,至于我为什么能听到……”
郭城宇指着大开的窗户拉门道:“是你们把窗户都开开了,住在隔壁的我们当然都听见了。”
吴所畏耳朵一抖,
“我…们?”他心里怎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郭城宇似乎看穿了吴所畏的顾虑,在吴所畏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扯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是我们呀,我、小帅…”郭城宇故意说的缓慢,见吴所畏想要松一口气,郭城宇嘴边的笑容更甚,吴所畏被郭城宇笑的只觉得头皮发麻。
池骋看向郭城宇的表情更加不悦。
“还有我爸我妈,我的干爹干妈干姐干外甥……”
吴所畏只觉得头顶突然响起一声巨雷:天塌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一场错觉。
嘴唇哆哆嗦嗦,吴所畏拽着池骋的胳膊强撑着自己的无力的身体嘴硬道。
“你骗人,故意吓我的!!”
郭城宇挑着眉毛信步来到敞开拉门的露台,清了清喉咙微微扬了扬声。
“帅帅,晚上还出去吃吗?”
姜小帅憋笑的声音回答道:“不吃了,这得饭我吃不惯!”
刚刚吴所畏的崩溃他都听进了耳朵里,简直不要太搞笑。
刚才姜小帅正在吴所畏隔壁磨郭城宇也想埋坑里,郭城宇非不同意,说什么这种行为不吉利。
正当姜小帅准备生气的时候,隔壁的不可言说的动静突然打断了他。
仅用了一秒,姜小帅就不再纠结,快步来到露台前向一旁张望,看见吴所畏房间没有关的拉门,姜小帅瞬间兴奋了。
这可是他好兄弟现场版啊!!!姜小帅越脸越红,越听越兴奋,越听越激动。
郭城宇就在一旁抱着胳膊看见自家小帅整张脸就像那锅上的小龙虾,越来越红,看起来好玩极了。
郭城宇又继续问道:“爸妈呢?”
姜小帅声音里的笑意再也隐藏不住,先是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才强忍着大笑回答道:“爸妈跟着干爸干妈说想去外边溜溜,便都黑着脸离开了。”
最巧的是,当时他们四个长辈都在他俩屋里看他跟郭城宇“吵架”看的津津有味。
吴所畏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整个人的身体摇摇欲坠,还是池骋一把将他抱起,轻柔的放在已经收拾妥当的大床上。
池骋直起身转身冷漠的看着郭城宇:“你是故意的。”
郭城宇双手一摊:“你真冤枉好人。”
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有意的。
他跟小帅也只是一个离开好兄弟就“活不下去”的可怜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蜜月天天在床上醉生梦死那都糟蹋机票钱,不如跟着兄弟嗨。
郭城宇绝对不会跟小帅说,他之所以游说大家都来,纯纯是被吴所畏跟池骋的幸福伤他眼睛了…他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