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一番铿锵言辞清亮通透,炸响在沉沉桃林夜色之中,字字掷地有声,句句直击人心。
晚风卷着漫天落英簌簌飘荡,篝火噼啪跳跃,将少女挺拔倔强的身影映照得格外坚定。她以天下苍生为据、以乱世功过为凭,层层拆解群雄的虚伪道义,字字都是肺腑直言,句句都是公道本心。
可这番有理有据的诘问,非但没有让在场的武林泰斗生出半分自省愧色,反倒如同烈火浇油,瞬间引燃了满场积压已久的怒火与鄙夷。
在场群雄神色骤变、群情汹汹,人人面带愠怒、个个义愤填膺,无一人低头反思,尽数挺胸侧目、厉声辩驳,满脸皆是被颠倒黑白的震怒,只觉黄蓉年幼无知、被奸人蒙蔽,满口荒唐谬论。
丘处机面色骤然一沉,方才哪怕一丝转瞬即逝的动容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铁青的愠怒与深入骨髓的鄙夷。他手腕猛振,手中拂尘骤然狂挥而起,雪白拂丝猎猎作响,裹挟着全真长老浑厚的内力,风声呼啸,震得周遭飘落的桃花瓣尽数碎散。
他声如洪钟,震彻整片桃林夜空,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斥责与不容置喙的宗门威严:
“一派胡言!荒谬至极!黄毛丫头不知江湖险恶,竟敢在此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赵志敬能拜入我全真门墙,得我全真千年正宗道统、无上道家心法传承,是他几世修不来的天大福缘!”
“我全真教立教终南山千年之久,清正传世、门规严明、济世度人,素来善待门下每一位弟子,因材施教、悉心抚育,何曾有过半分排挤、半分苛责于他?!”
“自他入门那日起,我全真上下,上至掌教师尊,下至同辈师兄弟,无一不是传道授业、尽心栽培!诸位师叔师伯倾囊相授、悉心点拨,寒暑不辍、毫无藏私,待他恩重如山、仁至义尽!”
“从头到尾,从来不是全真负他,全然是他赵志敬心性阴邪、贪婪狡诈、私欲熏天!”
“此子修行浮躁、道心不诚、品性卑劣,身在道门却不修正道,终日投机钻营、屡犯门规、屡生祸端!”
“早年便暗中私藏杂念、勾结外邪、构陷同门,屡屡败坏我全真清誉,将千年道门的清正名声肆意践踏!”
“最终恶行败露、罪证确凿,是他自取其辱、自绝师门!我全真依法将其逐出门墙,乃是规整门风、肃清败类,是公道正统之举!他今日所有凄惨说辞、委屈卖惨,不过是奸人惯用的伪装手段!”
洪七公亦是瞬间敛去所有闲散神色,脸上半点嬉笑全无。他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攥紧手中老旧酒葫芦,指节泛白,原本随性温和的眼底,此刻盛满了极致的不齿与凛冽冷意。
他闯荡江湖数十年,阅人无数,最是憎恶忘恩负义、颠倒黑白的卑劣小人,此刻朗声开口,字字铿锵,带着江湖第一大帮帮主的凛然正气:
“丫头年纪尚浅,涉世未深,只知听人片面言辞,不识人心险恶、奸人伪装!”
“赵志敬这等人物,最是擅长巧言令色、博取同情、篡改前尘!”
“他少年得入名门,受师门多年养育栽培、授业传功,坐拥无上机缘,本该潜心修道、匡扶正义、造福江湖!”
“可他不思感恩、不守本心、不念师恩,反倒暗中作祟、私欲膨胀、野心勃勃,步步为营算计师门、祸害同道!”
“若非他心性歹毒、行事卑劣、屡教不改、恶贯满盈,堂堂全真千年名门,岂会不惜自损颜面、驱逐亲传弟子?!”
“老夫行走江湖一生,所见唯有劣徒败坏师门,从未有贤徒被师门苛待!此贼今日祸乱天下、屠戮武林同道、挑起江湖纷争,全然是他本性阴邪、野心作祟,与全真半分干系无有!”
一旁的王处一,素来性情温和、最重师徒情分,此刻却彻底收敛了心中所有怅然与过往念想,半点惋惜温存尽数化作彻骨寒怒。
他一双沧桑眼眸死死锁定前方身姿挺拔的赵志敬,指腹用力摩挲着拂尘柄身,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木柄捏碎。眼底所有残存的师徒温情彻底荡然无存,只剩下痛心疾首的愤怒、彻彻底底的失望,以及难以洗刷的师门屈辱。
多年前终南山下,那个躬身跪拜、眉眼恭顺、看似勤恳踏实、虚心求教的少年身影,此刻在他心中彻底崩塌、化为虚妄。
他如今只剩满心悔恨,恨自己当年识人不明、一时心软,错看了这狼子野心的卑劣之徒,亲手栽培出一个反噬师门、辱没门楣、祸乱江湖的千古逆徒!
“志敬,你休要再巧言令色、蛊惑人心、欺瞒天下!”
王处一声音低沉凛冽,带着数十年师门长辈的威严与极致震怒,字字冰冷如霜,砸落在寂静桃林之中:
“我全真自你入门以来,待你仁至义尽、恩重如山,半分亏欠皆无!”
“传道解惑,师门毫无保留;授业传功,长辈从未藏私;包容规劝,师门百般宽待!”
“是你自己私欲滔天、心性阴诡、狼子野心,身居清净道门,却常怀祸乱天下的叵测之心!”
“你暗中私练旁门邪功、私下勾结江湖败类、屡次欺瞒师长、恶意构陷同门,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尽数是辱没全真门楣、玷污道家清规的大罪!”
“当年将你逐出师门,是宗门律法的公正裁决,是你作恶多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可你非但不知悔改、不存半分感恩,反倒心生怨恨、记恨师门,多年来处处抹黑全真名声、肆意屠戮我全真弟子、残害武林正道!”
“这些年,你横行天下、嗜杀妄为、征战四方,搅得江湖动荡、天下不宁!”
“你让我千年清正全真,沦为整个江湖的笑柄,让我道门弟子受尽世人嘲讽指点、颜面尽失!”
“你带给全真的,从来不是半分荣光,只有无尽的耻辱、无尽的祸端、无尽的血仇!”
“你今日故作委屈、满口控诉、卖惨辩驳,不过是奸人狡辩、贼子欺世,妄图混淆黑白、蒙蔽世人耳目罢了!”
话音落下,全真其余四子尽数按捺不住,齐齐跨步上前,周身道袍无风自动,面色铁青、义愤填膺,纷纷出声怒斥,声声痛斥,满场皆是讨伐之声。
掌教马钰面容肃穆沉凝,眉头死死紧锁,眼底满是痛惜与冰冷的失望,长叹一声,声音浑厚沉重:“家门不幸,千年全真清誉,毁于此子一人之手!收此逆徒,是我全真百年最大劫难、最大耻辱!”
孙不二性子刚烈、嫉恶如仇,此刻拂尘骤扬,厉声痛斥,语气尖利愤然:“此子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虚伪至极!最擅伪装柔弱、煽动人情,骗得无知之人同情,实则阴毒狠戾、心如蛇蝎!”
刘处玄目光冰冷,淡淡开口,字字诛心:“背师叛道、忘恩负义、祸乱师门、屠戮同道,此等败类,天地难容,不配谈半分委屈、半分公道!”
郝大通亦是满脸鄙夷,沉声附和:“昔日师门百般宽待,换来今日反噬屠戮,如此逆徒,罪无可赦,百死难赎其罪!”
一时间,桃林之下,全真七子齐声怒斥、群情激愤,身后数十名全真精锐弟子亦是面露怒色、紧握长剑,满眼皆是对赵志敬的痛恨与不齿。
满场武林群雄、正道泰斗,无一人认同黄蓉的辩驳,无一人反思过半分己过。
在所有人心中,真相从来清晰分明:从来不是全真亏欠赵志敬,从来不是武林辜负于他!
自始至终,都是赵志敬忘恩负义、背师叛道、心性阴邪、野心勃勃!是他对不起师门、对不起武林、对不起天下正道!
他今日所有的恩怨纠葛、所有的杀伐纷争,全然是他一己之私、自作自受!
正邪对立的鸿沟,至此彻底撕裂,再无半分转圜余地,整片桃林的空气,瞬间被凛冽的肃杀与对立的怒火彻底填满!
就在群雄怒不可遏、声讨不止、群情汹汹之际,一道端庄雍容、气度凛然的身影,缓缓自众女行列之中踏步而出。
完颜宁嘉今夜身着一身素雅洁净的月白宫装,衣料轻盈华贵、流云暗纹隐隐流转,一头青丝高高挽起精致流云发髻,头顶九尾凤钗静静垂落,在林间篝火与清冷月光的交织映照下,折射出温润华贵、不怒自威的灿灿金光。
她身姿窈窕挺拔、端庄沉稳,历经帝王权柄、乱世杀伐沉淀的气度浑然天成,静静伫立在赵志敬身侧,不偏不倚、不动不摇。
那双见过王朝更迭、万里烽烟、世间百态的眼眸,平静淡然地扫过眼前一众怒气滔天、义正词严的武林名宿。
她的声音并不高昂凌厉,却自带帝王威仪、沉稳厚重,字字清晰、句句铿锵,缓缓响彻全场,自带镇压全场的磅礴气场,让喧闹怒斥的群雄,不由自主地渐渐收声、凝神静听。
“诸位皆是江湖泰山北斗、名门正统宗师,一生以匡扶正义、坚守大道自居,以名门大义号令江湖、教化世人。”
“本宫昔日为大金帝尊,执掌一朝山河、统领万里疆域;如今随陛下平定乱世,为大夏皇后,共守天下苍生、四海安宁。”
“本宫与陛下并肩走过万里烽烟、百战沙场,历经无数九死一生、绝境鏖战,所见乱世疾苦、人间艰险、苍生磨难,是诸位身居山林桃源、安居名门洞府之人,毕生未曾听闻、未曾见识的。”
“陛下执掌天下以来,心怀苍生、体恤万民、止戈息战、平定四方。”
“他待我们一众相随姐妹,向来温柔宽厚、尊重体恤、坦诚相待,从未以帝王权势压人,从未以绝世武力强人所难。”
“我等姐妹追随左右、倾心相伴、生死相随,皆是本心所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无人被迫、无人委屈、无人受害。”
“可今日诸位,集结大半个江湖的顶尖战力,携五绝威名、全真大阵,远赴桃花仙岛,以众欺寡、登门围杀、兴师问罪!”
“本宫今日倒要当众问一问诸位武林泰斗——”
“究竟是陛下德行有亏、祸乱江湖、残害苍生?”
“还是诸位假借江湖大义、名门正道之名,行结党倾轧、公报私仇、排除异己之实?!”
一句诘问,清冷端庄、直击要害,气场全开,瞬间压得满场群雄语塞沉默、无人敢轻易辩驳出声。
一旁的黄蓉眼底瞬间亮起赞叹之色,悄悄侧首,凑近身侧的李莫愁,压低声音,满是由衷的赞叹:
“宁嘉姐姐平日里温温柔柔、寡言少语,从不与人争锋,看着最是温婉柔和。”
“可一旦开口对峙群雄,这等帝王气度、凛然威仪,当真能压服满场武林高手,就连我都心生敬畏,不敢随意插话。”
李莫愁微微颔首,清冷绝美的容颜上不见半分松懈,一双锐利冷眸始终死死锁定人群最后方的欧阳锋,心神紧绷、戒备万分,不敢有半分疏忽。
她行走江湖半生,最是清楚欧阳锋的诡异可怕。此人修炼葵花邪功,身法缥缈无形、出手阴毒诡谲、擅长暗处蛰伏偷袭,心性阴狠偏执、睚眦必报。
今夜全场注意力尽数集中在正面对峙之上,唯有她时刻紧盯这暗处隐患,心知若是大战开启,欧阳锋必然会趁乱从视线死角发难偷袭,成为最致命的杀机。
与此同时,素来温婉柔顺、性情和善的穆念慈,此刻也按捺不住,毅然款款起身。
往日温柔恬静、与世无争的她,此刻清秀的面颊微微泛红,眼底盛满了坚定与倔强。她声音微微轻颤,却字字有力、句句真心,带着绝不退让的笃定:
“陛下心怀仁善、待人至诚,待我们姐妹恩重如山、温柔至极,从未有过半分苛待、半分勉强。”
“诸位不问前因、不辨对错、不分黑白,仅凭片面传闻、旧日私怨,便肆意污蔑陛下、聚众围杀忠良,实在太过不公、太过偏颇!”
话音落地,性子最是刚烈飒爽、嫉恶如仇的韩小莹,已然按捺不住心中怒火!
铮——
一声清亮剑鸣划破夜空!
她反手拔剑、剑光凛冽,一柄越女青锋出鞘瞬间寒芒乍现,清亮剑光在月光篝火下熠熠生辉、寒气逼人。剑尖笔直锁定全真七子众人,身姿飒然挺立,冷然嗤笑出声,笑声满是嘲讽与不屑:
“全真教世代自诩名门正派、清正廉明、公道无私!”
“可当年赵志敬身在终南山、身为全真弟子之时,被同门排挤打压、处处针对、受尽冷眼委屈、孤立无援之际!”
“你们这些身居高位的师叔师伯、师门长辈,高高在上、视而不见、袖手旁观,可曾有人为他说过半句公道之言?!”
“他无辜蒙冤、受尽构陷、百口莫辩、被逐出师门、背负千古骂名、受尽天下唾骂之时,你们可曾有过半分怜悯、过半分查证?!”
“彼时无人问他冷暖、无人辨他冤屈、无人护他周全!”
“如今他逆天崛起、功盖天下、威震四海、功定山河,你们反倒跳将出来,标榜清理门户、讨伐叛徒、维护正道!”
“这般前倨后恭、欺软怕硬、趋炎附势、颠倒黑白的行径,当真虚伪至极、令人不齿!”
她目光骤然死死盯住面色铁青的丘处机,剑尖微挑,冷笑愈发凛冽尖锐,字字戳破虚伪假面:
“丘道长终日满口道义、日日斥责陛下屠戮同道、嗜杀成性!”
“那今日你不妨当众告知天下群雄——当年江南七怪远赴大漠,是主动组团结伙、围攻屠戮孤身一人的陛下?”
“还是陛下千里迢迢远赴江南,无端寻衅、上门挑事、屠戮你们江南豪杰?!”
“柯镇恶战死沙场,乃是他主动参战、各安天命、江湖常道!”
“你们全真教满口仁义道德、公道正义,却从来只字不提前因后果、刻意隐瞒始末真相,仅凭一己好恶片面抹黑、肆意诋毁!”
“这般断章取义、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狭隘偏颇之举,也配称作名门正派、正道风骨?!”
丘处机被一番犀利言辞怼得颜面尽失、怒火攻心,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他猛地狠狠一甩拂尘,厉声怒斥,声音暴怒震林:
“韩小莹!你已是执迷不悟、彻底癫狂!”
“江南七侠义薄云天、名扬江湖、侠义千秋,七位皆是你的至亲兄长、授业恩人!”
“你本该感念恩情、坚守正道、继承侠名!如今却为了此等祸乱江湖的叛逆奸人,背弃兄长遗志、背离江湖正道!”
“弃大义、随奸邪,你有何颜面立于此处振振有词、妄议正道、斥责我等?!”
韩小莹闻言,凄然一笑,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酸涩,却身姿挺拔、立场坚定,寸步不让:
“江南七怪是我毕生敬重的兄长,是我终身铭记的恩人,此生恩情,我从未敢忘、从未敢负。”
“可他们晚年执迷不悟、依附外族、助纣为虐、围攻安定天下的忠良之时,便已然与我道途相背、正邪殊途!”
“我从未背叛兄长、从未背弃侠义,我只是选择了真正的人间正道、天下苍生大义!”
“丘道长若当真觉得我大逆不道、罪该万死,大可拔剑一战!”
“我韩小莹手中越女剑,虽非天下绝顶神兵,却也傲骨铮铮、不惧一战,绝不辱没师门侠义!”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战火一触即发之际,一直默然伫立、满心悲愤的郭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血海深仇,大步上前一步。
他肩头绷带未除、旧伤未愈,身姿却依旧沉稳如山、厚重如铁,面色沉痛肃穆,嗓音沙哑厚重,带着压抑多年的悲愤与执念:
“七师父!你切莫再执迷不悟、一错再错!”
“五位恩师,尽数惨死于赵志敬剑下!此乃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铁证如山!”
“全金发、朱聪、韩宝驹、南希仁、张阿生五位恩师,待我视若亲子、倾囊授业、养育成人,恩重如山、永世难报!”
“他们浴血战死的那一刻,我就在战场之中,是我亲手为五位恩师合上双眼、收敛尸骨!”
“七师父,你难道忘了年少大漠朝夕?忘了五师父手把手教你骑马练剑、悉心护你成长?忘了他当年直言你天资卓绝、必将大成的期许?!”
句句泣血、字字诛心,满是多年积压的悲痛与执念。
韩小莹握剑的纤细手掌骤然剧烈一颤。
年少大漠、塞外朝夕、兄长呵护、师门温情的无数画面,瞬间汹涌翻涌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那些温柔过往、那些师门温情、那些年少纯粹,与如今的江湖厮杀、正邪对立、生死仇敌重重重叠,让她心神巨震、万般拉扯。
冰冷的剑尖不由自主微微低垂,脸上坚不可摧的凛冽寒意,终于裂开一道脆弱的缝隙。
无数个深夜纠缠的噩梦、无尽的愧疚与遗憾、两难的煎熬,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心口酸涩难忍。
她低头久久沉默,心神在恩情与大义之间反复拉扯、百般纠结。
良久,她缓缓抬眸,清澈眼底已然泛红,藏着难以掩饰的酸涩与无奈,可语气依旧铿锵坚定、不曾半分退让:
“我从未忘记年少恩情、从未忘记兄长教诲、从未忘记师门侠义。”
“可靖儿,你有你的血海深仇、私人恩怨,我有我的苍生道义、心中本心。”
“江湖恩怨、乱世纷争、正邪对错,从来不是简单的一命抵一命,便能彻底清算、尽数两清。”
“我今日所选,问心无愧、不负苍生、不负本心。此生不悔,亦不回头。”
双方僵持对立、气氛凝滞、杀意丛生之际,全真七子中的孙不二,骤然踏步而出,目光凌厉如刀,死死锁定瑟瑟发抖的程瑶珈,厉声呵斥出声:
“瑶珈!”
“你是我亲手收录的俗家弟子!是我亲自授你武功、传你门道、为你疗伤解惑、护你安危!”
“师门栽培养育、授业护佑之恩,浩荡深重,你竟尽数抛之脑后、弃如敝履?!”
“如今你竟敢立身叛逆奸人身侧,公然与我全真师门对立、与天下正道为敌!”
“今日为师最后问你一次!”
“你是即刻回头、回归师门、斩断孽缘、归正大道?还是执迷不悟、顽抗到底、与叛逆同流合污、彻底叛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