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疯魔的样子,江书禾的心中不知为何想起了前世的林晚岑。
那时的林晚岑,乃真正的天之骄子。
那仿佛高山寒冰一般的气质,让人畏而远之。
而那永远淡漠的神情,总是高高在上的望着自己,似乎满是怜悯。
但是现在呢?
一切都变了。
所以,自己的命运也可以改变。
一定可以。
江书禾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装作被刺激到一般,再次朝着二人发动了攻击。
这次她想方设法绕过林晚岑,试图袭击玄无殇。
玄无殇看出了她的意图,只是冷笑着转换林晚岑的位置,就把林晚岑当做自己的盾牌,肆无忌惮的挥舞着。
林晚岑还在嚣张的笑着,已经疯了。
玄无殇也根本不在乎,只是想要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罢了。
他一边利用林晚岑抵御攻击,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刻画什么。
动作飞快,行云流水一般。
江书禾眼神沉郁,气急败坏的攻击着玄无殇。
仿佛是被气着了,她更加卖力的试图攻击,看起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紧张的情绪。
【哈哈哈,宿主好样的,接着演,到时候气死他!】
系统再次佩服宿主的演技,如果它不知情,也要误以为宿主被气到了。
但她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烟雾弹罢了,只是为了让玄无殇放松警惕,在他最大意的时候,对林晚岑发起解除换命咒的仪式。
但现在还不行,玄无殇还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
解除的机会只有一次,她决不能冒险,更不能让玄无殇察觉到她的计划。
江书禾没说话,速度越发快了起来,她本就是真心想杀了玄无殇,所以根本不用演。
……
一次次的释放法术,却又一次次被逼回来,江书禾彻底怒了,出手就跟疯了一般。
也顾不得什么招式了。
玄无殇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只要有林晚岑在,江书禾再厉害又如何?
一样得投鼠忌器!
他刻画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现在只需要将东西刻画好,然后将江书禾放血,让罗盘转动起来就成了。
成功近在咫尺了。
玄无殇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挥动起林晚岑的时候也越发得心应手了。
“玄无殇,有本事你将林晚岑放下,我们正面决斗!!!”
“靠一个女人躲藏自己,算什么男人?”
江书禾气急败坏的瞪着玄无殇,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她大声的吼道,再也没了一开始的气定神闲。
玄无殇的嘴角高高扬起,只是盯着江书禾的眼睛,慢悠悠的说道:“我不是什么君子,收起你的激将法吧!”
他只追求结果,过程如何不重要。
紧接着江书禾又是一阵气愤又无力的攻击,玄无殇也终于逐渐松懈了下来。
江书禾敏锐的察觉到了变化,但也没急着暴露自己,而是继续缠斗了一会儿。
当确定玄无殇的心思都放在了刻画罗盘之后,她终于开始动了。
只见她的手轻轻一晃,下一瞬出现了一枚奇怪的符文。
那符文无声无息,却闪烁着血红色。
上面的气息更是跟江书禾一模一样。
这是江书禾用自己的心头血混合自己的头发一起融合的符文,而本来的符文则是系统利用积分兑换来的。
因此,这枚符文很是珍贵,也是江书禾破除换命咒的唯一方法。
符文刚刚出现,她就出了一手的冷汗。
当再一次攻击上去时,江书禾没再如之前一般收手,而是朝着林晚岑袭去。
仅仅是一刹那,符文便如流星般闪过,直接没入了林晚岑的掌心中。
符文通过掌心钻入她的身体,随即又飞速朝着识海攻陷而去。
而就在这一秒,玄无殇发现了异样,朝着林晚岑一掌拍去,同时飞速挥动手中的罗盘,冲着江书禾扔了过去。
罗盘中显现出一道恐怖的血红色虚影,周围的空气在瞬间充满了邪气。
血腥味弥漫了整座山峰。
江书禾挥掌抵抗,直接被击飞出去。
林晚岑更是被一掌拍飞出去。
这一掌毫无保留,足以轻松了结林晚岑的命。
这也是玄无殇下意识的反应,就算是杀了林晚岑和江书禾,也绝对不会给江书禾翻身的机会。
但识海中的符文已经包裹住了林晚岑的神魂,在身体接近破碎的时候,将神魂毫发无伤地保存了下来。
她的身子几乎被这一掌直接碾碎,看起来只剩下一块块的碎肉和一节节的骨头。
而江书禾也被击伤倒地,不断地口吐鲜血。
“呵呵……”
江书禾笑着。
现在符文已成,玄无殇的计划注定要失败了。
而玄无殇也发现了那奇怪的符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口突突直跳。
直觉告诉他,那枚符文不对劲!!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飞到了林晚岑身边,想方设法的想要剥离那符文。
但他惊恐的发现,不管他如何操作,那符文都牢牢的笼罩住了林晚岑的神魂。
他眼神一利,试图将林晚岑的魂魄直接损毁。
但在符文的保护下,他的大掌犹如笑话一般,眨眼就消失了。
根本无法伤到林晚岑分毫。
更可怕的是林晚岑的气息也开始出现了变化,跟江书禾的联系越来越淡……
不好!
玄无殇心头一震,唰的一下转过头看向了江书禾。
“你知道怎么解开换命咒?”
他神色扭曲,与以前云淡风轻的模样大相径庭。
江书禾捂着胸口,挣扎着爬起来。
到了现在,即便她受了重伤,也不害怕玄无殇了。
因为能拿捏她的东西,已经没办法影响到她了!
如今符文已成,只需要等待换命咒被解除即可。
但玄无殇已经注定无法阻止这个过程了。
江书禾挤出一抹笑,眼神放肆又嚣张地看向玄无殇。
“怎么,你怕了?”
“江书禾——”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一股恐慌袭上心头。
明明干爹说过,这个换命咒的解法只有他知道,后来也只传给了自己。
就是林晚岑,也对此事一概不知。
为什么江书禾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