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督,啥也不说了,这活,我们干了。”
“很好,你们做出了你们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张世泽说完,画风突转。
“你们还有多少钱?”
听到张世泽问这个,胡逸之他们很是意外。
“张总督,我们有多少钱都是透明的。本来一穷二白,就因为跟着你出征塞在蒙古,这才弄了点钱。都是你京营周提督发的,他清楚。”
“不是,我们都是亲兄弟,过命的交情,有多少就说多少呗?我还能去找周遇吉对账咋滴?我是那种人吗?”
看到张世泽脸色不善,常砂仁赶紧老实交代。
“张总督,我们因为在塞在蒙古干活卖力,铆足了劲抢……不对,是铆足了劲削蒙古人的国力,我们三兄弟都得到了十万两奖金。”
“回来后,我们又互相请客吃饭改善伙食,花了二两。又洗澡买新衣服,花了二两。有一次没忍住,又到青楼里玩了一夜,花了一两。昨天你成亲,我们随份子随了八千八百八十八两,现在还剩下……”
茅十八话没说完,张世泽直接打断。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样,你们去恒通牙行找苏千城,你们三兄弟每人拿出九万两银子作为本钱交给苏千城。”
“不是,张总督,还要交本钱啊?”
“咋不用交本钱?我们这是正当行业,不是空手套白狼那种没本钱,见不得光的生意。你们自己想想看,你们占股份呢,不出本钱,合适吗?”
“是是是,张总督说的是。”面对张世泽的说教,茅十八频频点头。
“张总督,不是我们贪财,主要是我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现在银票还没捂热呢,就交出去,还挺舍不得的。”
“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我这也是为你们着想。有个砖家说过,钱太多,不利于年轻人奋斗。
我之所以让你们把钱交出来,不是说我差这点钱。我身为英国公府小公爷,我能差你们这点银子?我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怕你们有钱了,不能拼命的奋斗,会影响我们镖局的发展前景。”
“有道理嘿,张总督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听到张世泽这话,茅十八立马附和。
“想当初我行走江湖时口袋里有钱了,我是动都不想动,天天待在酒楼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等口袋里没钱饿肚子时我才想着出门搞钱。”
“老茅,这还用说?张总督是什么人物?人家能说错话?咱们呐,什么都不用想,就跟着张总督,绝对有前途。”
胡逸之和茅十八表态后,常砂仁犹豫片刻,郑重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三人这话,张世泽知道得给他们点希望,让他们有奋斗的动力。
“来,三位兄弟,为了我们的镖局,我们干一杯。”
一杯酒下肚,张世泽放下酒杯。
“既然我们是兄弟了,那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直接开口。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办得到的办。办不到的,想办法也得办。
现在我给您打个包票,等你们有了孩子,不管生几个。只要到了读书的年纪,我直接给安排进太学。
还有你们成亲的房子,也包在我身上。恒通牙行的苏千城掌柜是我的人,到时候你们买房子,我让他给你们打九八折。
还有,等你们成亲,我让我老爹,英国公出面给您做媒人,绝对给足你们面子。至于媒婆礼,直接给你们打八折。”
张世泽说完,直接又领了一圈酒。
酒杯放下,胡逸之,常砂仁,茅十八他们三人在酒精的刺激下,立马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跟英国公府小公爷,京营总督张世泽成为一个阶层的人。
有了这种想法,三个叼毛都觉得自己在张世泽身上占到了大便宜。
“大家都说张总督够意思,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废话,张总督的仁义,天下尽知,那能是开玩笑的?”
“正所谓平生不见张总督,便称英雄也枉然,张总督对得起这句话。”
……
等三人吹捧完,张世泽直接起身。
“兄弟们都吃好了吧?”
“酒足饭饱。”
“既然兄弟们吃饱喝足了,那今天就这么滴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这顿饭,我请,你们谁都不要跟我争着付钱。”
张世泽说完,直接冲包厢外大喊:
“小二,结账。”
看到张世泽如此敞亮,茅十八立马被义气感染。
“张总督,打脸……是吧?是不是打兄弟的脸?兄弟们出来吃饭,就图一个热闹。这能让你付钱吗?这顿饭必须我来。”
敞亮的场面话传染速度特别快,茅十八的话刚落下,胡逸之立马上头,借着酒劲直嚷嚷。
“老十八,你坐下。什么玩意你必须你来?我告诉你们,不好使。今天这一顿,必须我安排,谁跟我抢着付钱,我就跟谁急眼。”
胡逸之说完,常砂仁立马站起来。
“两位大哥,你们谁也不要争,都听我说。这一顿,必须我来。”
常砂仁话音刚落,店小二赶了过来,常砂仁赶紧冲店小二喊到:
“小二,这一顿多少钱?不需要打折。你要是敢收别人的钱,我就跟你急。”
“客观,一共是两百五十两。”店小二一边说一边从常砂仁手里接过两百五十两银子。
张世泽注意看了,不是说店小二听常砂仁的话,只收他的钱。主要是茅十八和胡逸之这两个王八蛋老江湖,嘴里好听话说的震天响,可就是不掏银票出来。
常砂仁这个书呆子就是愣头青,是真把怀里一叠银票掏了出来。
面对这种情况,店小二不收常砂仁的银票,还能收谁的?
店小二收了常砂仁的银子离开后,胡逸之和茅十八这两个老江湖立马从怀里掏出银票,然后冲常砂仁破口大骂:
“老常,咋回事?你咋这样?说好的哥哥安排,你抢什么?”
“就是,你这样办事,你是舒服了,我们咋整?你让我们如何自处?”
常砂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