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此人正是邓刚,只见他猛的转过头来,看向那名报信的弟子。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锐利的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那弟子心里咯噔一下,心虚的低下头,小声说道:
“师父,千真万确,租户是一对年轻男女,应该也是要开武馆。”
“哼!”邓刚捏着沙包大的拳头,随后又咧着嘴,露出两排焦黄的牙齿。
“好啊!没想到我邓刚都放出话来了,居然还有人敢租下那里。”
“这是分明不把我劈挂拳,不把我邓刚放在眼里。”
“好!我就借此机会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来个杀鸡儆猴,看以后谁还敢租下那院子。”
一周后。
阮师妹的武馆正式挂牌开张,一个厚厚的牌匾被高高悬挂。
上面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清岳武馆。
大门两侧摆满了象征红火的花篮,门口铺着红地毯,从院内一直铺展到门口。
“咚咚锵!咚咚锵!咚咚咚咚咚咚锵!”
随着一阵激烈的锣鼓声响起,两只舞狮忽然窜了出来。
前面的人抓着狮头,后面的人托着狮尾,随着锣鼓节奏,时而张牙舞爪,时而摆动身体。
“怎么样?”这牌面还满意吗?江辰站在阮师妹的身边,轻声问道。
阮师妹轻轻点了点头,但俏眉之间却又闪过一丝惆怅。
“你看看这两边的武馆,似乎都在刻意躲避着我们。”
江辰朝着对面的太极门看了一眼,那馆主正将门打开一条小缝,探出半张脸偷偷观望。
在与江辰的目光相交后,又飞快的闪躲开,着急忙慌的把门关上。
按照道理来说,即便大家都是一条街上的同行,也应该在开业这天前来道贺的。
他们这么避着江辰和阮师妹,无非就是怕得罪邓刚罢了。
“我刚刚去给他们送伴手礼,没想到他们被吓得连连摆手,脸上更是忌惮之色。”
阮师妹撅着小嘴巴吐槽,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委屈。
江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道:
“放心吧,要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排着队来与我们交好。”
“现在这条武道巷还姓邓,可过两天,就得改姓阮了。”
阮师妹笑着眯起眼睛,点头同意。
“让开!都给我让开!”
正在这时,一阵戾气满满的吵闹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七八名身穿黑色练功服的壮汉,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们一边走,还一边对着舞狮和敲锣鼓的人推推搡搡。
舞狮的人刚想骂街,但看到中年男人锐利的眼神,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中年男人正是邓刚。
他走到江辰和阮师妹的面前停下脚步,用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崭新的牌匾。
“清岳武馆?”
邓刚嘴角扬起轻蔑的笑容,懒洋洋的问道:
“你们...谁是馆主啊?”
阮师妹上前一步,抱拳鞠躬。
“前辈您好,我就是清月武馆的馆主阮香玲,请问前辈到访所为何事?”
阮师妹看出来者不善,但还是准备先礼后兵。
“哦?”邓刚上下打量了阮师妹一遍,显然没想到眼前的漂亮丫头,居然就是清岳武馆的馆主。
但随后,他又一脸讥讽的放肆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原本我以为敢租下这院子的人,起码也有两把刷子。”
“没想到却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
“你哪儿来的勇气在这里开武馆,梁静茹给的吗?”
阮师妹蹙起秀眉,声音不由冷了几分。
“前辈,您若是恭贺我们清岳武馆开张,那我十分欢迎。”
“但前辈若是存心捣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哟吼!小丫头脾气还不小。”邓刚冷哼了两声,继续说道:
“你来我们武道巷开武馆,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规矩?”阮师妹抬起明亮的眸子,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依法购置铺面,开设武馆,不知道还需要什么规矩?”
邓刚嗤笑了一声,往前踏出一步,一股压迫感瞬间袭来。
阮师妹也是丝毫不让,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邓刚。
“小丫头,以前这里确实没有规矩。”
“但从现在开始,我要新加一条。”
“以后凡是来武道巷开馆的人,必须要与我邓刚较量。”
江辰和阮师妹眉头同时一皱。
原来此人就是邓刚,那他的目的也就十分明了了,就是来找茬的。
邓刚顿了顿,继续说道:
“只要能在我劈挂拳下撑住10分钟,就算获得了开馆的资格。”
“要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开武馆,这武道巷岂不是乱了套?”
周遭的那些对着阮师妹退避三舍的武馆馆主,此刻纷纷开门站了出来。
“邓师父言之有理,我同意。”
“对呀,我也同意!想要开武馆起码得拿出点真本事吧?”
阮师妹朱唇紧咬,被气的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她只是想简单开个武馆,让自己的一身所学能有用武之地。
可为什么这些人都在针对自己?
若自己未战先怯,那这清岳武馆,自然是开不下去的。
所以这场比试,自己是非接不可了。
阮师妹刚想答应,却见到江辰站了出来。
“邓前辈说的很有道理,这场比试,我们接了。”
“但为了增强观赏性,我想再加一点码。”
这时邓刚才注意到江辰,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想加什么码?”
江辰淡淡笑道:
“首先,我想改一下规则。”
“如果你能在阮香玲面前撑过十分钟,我们立马卷铺盖走人。”
“反之,你走人。”
江辰的话音刚落地,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现场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你...你说什么?”
邓刚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仿佛自己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说,只要你能在阮香玲的手里撑十分钟。”
“就算你赢了。”
江辰的话让邓刚彻底来了火,只见他咆哮着说道:
“臭小子,你当我这么多年劈挂拳是练着玩的?”
说着,他高举手掌,一巴掌拍在了清岳武馆门前的实木桌子上。
“哗啦!”一声响。
那实木桌子应声而碎,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