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面露玩味,缓缓开口:“那东西已经被炸毁了,你就算找到,也没什么用。”
西斯也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安妮,冷笑着回应:“那东西本是上个文明的遗迹,我可不认为,以目前的技术,有人能将其摧毁。”
安妮和安娜相视一眼,安娜无奈地长叹一声:“在法属比利牛斯山脉里。”她故意话说一半,静静等待对方支付相应的“报酬”。
西斯很随意地伸手,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面,还附赠了一枚不锈钢封装的芯片,笑着解释:“星际航行首选磁感芯片,毕竟暗物质对光束芯片影响较大。”
安娜才不管对方如何废话,只是自顾自地将U盘插入笔记本,不停翻阅第一手资料,随即上传给南合制造,接着拨通电话:“是我,停下手头工作,帮我验证资料!”
西斯见状,用略带调侃的语气:“我想你不应该怀疑我们,毕竟你们的养父也与我们合作过。我更喜欢称呼他为美术生!”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意味。
安妮用不服气的语气回怼:“别说得你好像比我们更懂,我的父亲!”说话间,便将手中的步枪上膛。
西斯见状也不恼怒,只是悠悠地念叨:“美术生为何对黄种人情有独钟?纳粹钟又是谁缔造的?我拥有的技术出自于哪里?”他的话里,透着对二人无知的嘲笑。
安娜思索后开口请教:“那就说说吧,来自上个文明的遗民。”双方四目相对许久,这沉默,也代表着长久以来的相互试探。
西斯摆出无所谓的姿态,转而用轻蔑的语气:“美术生或许到死都以为,纳粹钟出自于东方古国。从他对那边推崇备至的样子,就可以看得出来。”
安娜试探着回应:“你的意思是,父亲误以为它是《山海经》里面的东皇钟?”
西斯露出赞许的神情,轻叩桌面以示认可,开口称赞:“不愧是脑力巅峰的女子,稍作点拨,便能知晓前因后果。其实古印度的释迦牟尼也见过这东西,不然他怎会知晓钟体上的万字符?”
安娜从容应对:“释迦牟尼见到的是未充能状态,而家父见到的是充能完成的样子。所以纳粹党旗上的符号,是充能完成的万字符。”
西斯一边点头,一边连声称赞:“其实万字符就是充电标识,而东方古国一直把那东西当作计时器。”
安娜面无表情地回复:“它能折合光束,让人看到未来,从而影响命运与时空变迁,古人认为它是计时器械,也没什么毛病。”
安妮用不服气的语气争辩:“就算能看到未来又如何,人还不是要活在当下?”
西斯见状露出戏谑的表情,转而批判:“你们活在这个世界位面,具体享受到了多少红利,恐怕连你们自己都不清楚吧?”
安娜也不做过多争辩,范进为她们带来的好处,就连她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这帮人为了那个“钟”,竟然能疯狂到如此地步,甚至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完全是在纵容范进各种行为。
安妮不知道安娜在想什么,带着好奇追问:“方便告诉我,那个钟到底是什么?”随后露出请教的神情,将手中的步枪放下。
西斯笑着解释:“准确来说,它是一艘星际飞船的超算核心!使用者所看到的未来,不过是它演算出来的投影。”
安娜接过话题追问:“照你这么说,那艘飞船的残骸又在哪里?”她也想借机一探真伪。
西斯耐心地解释:“飞船的能源炉便是头顶的太阳,而你我脚下五花八门的元素,便是飞船爆炸后留下的残骸。”
安娜直击话题核心:“那你我又是什么?为何会流落至此?”她对这个话题,也是一头雾水。
“在宇宙众多的星系中,银河系的色彩最为单一,这代表它是一个资源匮乏的荒漠。你我皆是流放至此的弃民,生生世世感受着无尽的痛苦,还有那欲求不满的折磨。”
安娜似有所悟地回应:“所以,整个太阳系就是一座监狱,我们在这里生生世世,感受着无尽轮回带来的折磨?”
西斯放声大笑着回应:“你说众多人类要是知道这一结果,会不会选择集体性自杀,以摆脱这里无穷无尽的疾病,还有天灾人祸所带来的折磨?”
安妮笑着回应:“纵使忍受诸多折磨与痛苦,但我认为这世间依旧有着美好。”
西斯随口回应:“你所谓的美好,会不会是狱卒给予的安慰剂?”
不等安妮做出回答,安娜的电话便响了。她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便说:“好的,我知道了!”放下电话,她对着安妮交待:“他给的资料没问题。”
安妮听后也不做过多纠缠,将随身珍藏已久的“铁十字”勋章,双手递到对方面前。这枚勋章,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西斯笑着起身接过,出言赞叹:“害得我们把地堡封存,反复挖掘了多年都未找到,原来这东西一直在你手里。”
只见他熟练地将勋章拆解,西斯捏着那根泛着微光的白丝,随后转手将勋章归还,还附送一句:“有纪念意义的东西留给你,省得你把我们当成恶人。”
安妮如获至宝般,将勋章紧紧握在手中,这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安娜仍带着几分好奇追问:“冒昧请教,您是什么人?这又是什么东西?”
西斯收好那根白丝,满不在乎地回应:“美术生植入的神经源,里面承袭了他的记忆,还有他所看到的世界位面。”临出门前,他又补了一句:“我们的角色,类似于监狱长。”
安娜一脸腻歪地嘟囔:“好吧,您才是个大好人,我们都是些十恶不赦的罪犯。”说话间,她的目光望向港口区那里,“脑洞”号航母正在缓缓靠岸。
航母上的范进大笑着感慨:“老子总算回来了!”兴奋之余,他的手机却响个不停,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字:“北约联军指挥”。
周遭嘈杂的人声,让他一时忽略了这通来电,等他注意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反复拨打了十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