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脸色瞬间羞红,嗔怪地瞪了陆泽扬一眼。
二宝则举起拳头,在陆泽扬面前晃了晃,故作凶狠道:
“你这小子想什么呢?我妹妹还小,你别打什么歪主意,给我老实点。”
说完,他又转头温柔地摸了摸小双的头,“你当你哥傻呀,我留的是我同学家的地址,名字也是假的。她要是愿意写信,就让她写呗。”
三人离开后,一个身着百褶裙,烫着卷发的女孩子从旁边的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一脸气愤,跺脚骂道:“叫二宝,是吧!该死的,你给老娘等着。别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便气鼓鼓地朝外走去。
大宝看着走远的程洁,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跟着人群往外走。
弟弟妹妹们啊,你们就不能多点心吗?
还好他在飞机上偷偷看过程洁的证件,知道她身份,父母在烧饼国做外交官的华国人,她是独自一人来与父母团聚的。
……
京城,梁家。
文丽萍气鼓鼓地跨进门,一屁股重重地坐到椅子上,唉叹抱怨道:
“钟老五这个混账东西,今儿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让我和小娟白跑了一趟。”
说罢,她伸手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随着凉水入肚,一早上积攒的浮躁瞬间消散。
还是家里的水喝着舒坦,每次去别的地儿,她总是喝不惯外面的水。
“妈,钟家那边是谁来给你们说的这事啊?”方琉璃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她虽说心里有所预感,可着实没想到钟老五这么快就得知了谢阿娇的消息。
要知道,她已经派人把谢阿娇和她口中的二哥都关押起来了,而且以大光和陈老先生的本事,按常理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给钟老五通风报信啊。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谢阿娇这个女人。
“是钟老四来的。他说早上起来就发现老五不见了,他大哥带着兄弟们四处寻找,派他过来通知一声。”
文丽萍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姑姑还担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依我看呐,他就是外头的彩旗不想丢,家里的红旗也想留着。
“你姑姑这命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
方琉璃赶忙安慰道:
“妈,您别跟着瞎着急上火了。
“姑姑和老五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在钟家人眼皮子底下,谁能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
“肯定是他自己偷偷溜走的。姑姑迟早能想明白这事,咱们给她点时间。”
这时,陈秀红端着两份红豆双皮奶走了过来,微笑着递给她们一人一份:
“你们尝尝,这是我刚在电视上学做的,要是好吃,等孩子们回来我再给他们做。”
“妈,您没事就出去溜达溜达呗,怎么整天总在厨房里忙活呀!”文丽萍拉着母亲在一旁坐下。
“我才不出去溜达呢,胡同里那些人整天凑一块儿传些没影的瞎话,我可不去掺和。
“有那闲工夫,还不如琢磨点好吃的,看着你们吃得开心,我心里也高兴。
“你别管我,我身体好着呢,上次体检结果可不比你差。”陈秀红之前老是腰腿痛,自打来到这儿之后,症状逐渐好转,现在感觉身子轻快极了。
她心里当然明白,这一切都多亏了方琉璃。
人老了,就得少掺和孩子们的事儿,所以,她什么都不会问,也不会到处传。
方琉璃尝了一口双皮奶,那带着浓郁奶香、入口冰凉顺滑的滋味瞬间在口中散开。
不禁赞叹道:“姥姥,您做的双皮奶简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您可太厉害了!”
“真的吗?那下回你想吃了,跟姥姥说,姥姥还给你做。”陈秀红笑容满面地说道。
就在三人沉浸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方琉璃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方师长您好,我姓谢。我想跟您谈笔买卖,不知能否见面详谈?”
“好。”
两人约在一个茶楼见面。
方琉璃赶到时,对方已经在包间里等候了。
“方师长请坐。”
“谢家主,你好。”
在调查谢阿娇的时候,方琉璃就已经把谢家当下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谢广是现任家主,前妻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两儿一女。
大儿子就是多年前方琉璃他们合力绞杀的那位,女儿是谢阿娇,二儿子昨晚也被她派人抓了起来。
谢广后来又找了几个女人,却都没能再添子嗣。
所以,他今天约见方琉璃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谢广因长期修习武术,外表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双鬓已有些许白发。
想来应该是昨晚从南方连夜赶来,一夜未眠,整个人显得有些许疲惫。
“阿娇这丫头,犯下的事儿实在太大,我实在是管不。
“但~~我敢拿自己的性命担保,老二他真没参与其中。
“自从老大没了之后,我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老二身上,平日里对他管教极严,几乎很少让他出门。
“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一问,能不能留老二一条命……”
说着,谢广从身上掏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质盒子,轻轻推到方琉璃面前。
“只要能留老二一命,这是我们谢家的功法秘籍,我愿意用它来交换。”
方琉璃从容不迫地抿了一口茶,悄然开启透视功能,仔细观察眼前的谢家主。
此人武力值深不可测,只可惜几个孩子,要么误入歧途,要么难堪大用。
这谢老二,显然就是个不成器的主。
谢阿娇房子下面藏着的东西,方琉璃已经让人取了出来。
要说这些事和谢老二有直接关联,还真找不到确凿证据。
所以,谢老二迟早是能被放出来的。
不过,谢家在南方颇具影响力,若没有什么大问题,她也不想赶尽杀绝。
国家需要人才,而这些人才往往都是从各个家族中脱颖而出的。
如今钟家的孩子们就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要是钟家出了问题,他们家的孩子也会面临能否被重用的考量。
方琉璃收回思绪,将盒子推了回去。
谢广的脸色微微一变,赶忙站起身来,双手恭敬地行礼。
“只要能让老二活命,我愿意……”
方琉璃也连忙起身,摆手阻止道:“谢前辈,您先听我把话说完。”
两人重新落座,方琉璃缓缓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谢老二就能被放出来。不过,谢阿娇恐怕……”
“阿娇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她实在是太糊涂了。
“当年的事,确实是他们做错了。
“我也警告过家族里的人,都不许和阿娇再有联系。
“只是,老二和阿娇从小一起长大,我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没能拦住他。”谢广再次把木盒子推到方琉璃面前。
“咱们华国奇人异士众多,我们谢家虽说空有这么好的武学典籍,却根本领悟不到其中的精妙之处,放在我们手里也是白白浪费,倒不如交给国家。要是能将其发扬光大,那也是我们谢家无上的荣光。”
方琉璃不禁想起曾经谢家人为了练功,竟然挟持孩童和少女,而那时就是因为功法多年停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