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始于下午的暴风骤雨,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暂告一段落。
陈欢呼出一口热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阮烟罗这种完全成熟的女人,确实需要他拿出些真本事。
他此刻只感觉酣畅淋漓,精力依旧充沛旺盛。
反观阮烟罗,早已像被抽去了全身骨头,烂泥般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失焦,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期间,宋薇和宋父分别打来过两次电话。
幸运的是,都是语音通话,而非视频。
陈欢使了个小手段,在阮烟罗接起电话应付时,他故意把逼她到崩溃的边缘。
其中一次,在被再三追问下,阮烟罗只能带着哭腔坦白:
“……是、是小欢……他在……太、太舒服了……我受不了了……对不起……但我好喜欢……”
她边哭边喊,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正在做什么,有多么快乐。
这般言辞,自然是气得传来模糊的咆哮或惊呼。
然而,这非但没让阮烟罗清醒,反而让她更加癫狂。
陈欢摇头笑了笑。
其实,宋薇和她父亲打来的是视频电话,只不过被他屏蔽了,那边看到的只是阮烟罗和他正常坐在沙发聊天的画面,听到的也是正常应答的语音。
阮烟罗那番“坦白”,不过是他为她增添情趣的小小剧本。
只不过,她沉沦得太深,到现在都以为那是真的,以为宋薇两人已经知晓了一切。
陈欢看向沙发上眼神微微上翻的阮烟罗,好奇她现在心中究竟是破罐破摔的疯狂更多,还是开始后悔了呢。
他走到沙发边,抬脚抵了抵她软绵绵的腰侧,晃了晃:
“还能动吗?”
阮烟罗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视线聚焦地看向他,声音沙哑破碎:
“动……动不了了……主人体力太……太好了……人家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说着,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慌乱地挣扎着想起身,却只是让手脚轻微蜷缩了一下,
“小薇她们……是不是快到了?我……我做了这样的事……我……”
话未说完,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没入沙发绒面。
陈欢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没有感到半分怜惜,反而涌起一股更恶劣的念头。
他伸脚,将她无力的双腿更分开些,戏谑道:
“看来你汗水还没流干啊,还剩这么多眼泪。”
说着,他弯下腰,再次吻住她,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呜咽和哭泣。
“不……不行……主人……她们真的要回来了……我真的……太害怕了……”
阮烟罗虚弱地躲避他的亲吻,双手无力地阻挡着他的胸膛。
陈欢不为所动,继续亲吻撩拨她,指尖在她身上或轻或重地游走。
渐渐的,身体的本能压过了恐惧,阮烟罗躲避的唇又开始主动追寻,最后手臂更是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重新勾住了他的脖颈,用力抬头,主动将自己红肿的唇瓣送了上去,贪婪地索吻……
……
晚上十点多,陈欢从系统空间取出了一套休闲服换上。
他将地上那套西装随手抹除,只留下阮烟罗那件真丝睡裙。
他捡起睡裙,拿去丢进洗衣机,回来时,原木茶几和沙发上那些汗渍也随着他目光扫过而被清理,恢复了洁净。
然后,他看向依旧趴在茶几上一动不动的阮烟罗。
他走过去,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有些粗鲁地扒开她紧闭的一只眼睛——瞳孔都有些微微上翻,呼吸短促而浅弱。
陈欢摇了摇头:
“看来也不怎么行嘛。年纪是大了点,但比宋小薇也强不了多少。”
说着,他抬手在她腰臀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阮烟罗的身体只是条件反射地颤了颤,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哼唧,完全没有躲避或起身的力气,显然是真的累到了极限。
陈欢感觉无趣,低下头,凑近她汗湿的耳畔故意说道:
“薇薇她们真的要到了哦。”
出乎意料,阮烟罗的反应并非惊恐。
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又嗲又哑,娇媚无比:
“没关系……让她们……好好看看……人家的样子……这都是……主人的杰作……”
陈欢毫不客气地又给了她腰臀一巴掌,这次更加用力:
“说你骚,你还真骚得没边了。”
“呜……”阮烟罗发出似痛似爽的呜咽,睁开眼睛迷离又委屈地望着他。
陈欢不再逗她,拿出一瓶重塑剂在她眼前晃了晃:
“恢复体力的,要喝吗?”
阮烟罗头轻微点了点下巴,喉咙里挤出气音:
“要……喝……”
纵然嘴上说得放浪,但若能恢复些体力,收拾残局,她终究是不愿以如此不堪的模样面对即将归来的宋薇两人的。
陈欢打开瓶塞,有些粗暴地掰过她的脸,几乎将她上半身提了起来,直接将药剂灌进她嘴里。
“咳……唔……”
阮烟罗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些许未来得及吞咽的药液从嘴角溢出,划过她嘴角和脖颈优美的曲线蜿蜒流下,留下暧昧的水痕。
看着她狼狈吞咽的样子,陈欢心中竟莫名升起一股快感。
心疼她?那是不可能的。
他与阮烟罗之间本就没有任何情感基础,有的只是最纯粹的欲望吸引。
他又把阮烟罗放趴在茶几上,坐回沙发。
药效发挥得极快。
大约只过了几十秒,阮烟罗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眼神里的涣散开始凝聚。
她又静静地趴了几十秒,似乎在积攒力量,然后双臂用力撑起了身子,从茶几上滑下,一双白皙的赤足踩在地毯上。
情欲退去,理智回笼,剩下的只是空虚和羞耻、后怕和自我厌恶。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陈欢一眼,随即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声音嘶哑:
“你走吧。”
陈欢闻言轻笑一声,非但没有起身,反而轻松地靠进沙发里,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遍布红痕与掌印的身体。
“都这样了,”
他慢悠悠地开口,目光在她身上关键部位流连,
“我走哪儿去?”
阮烟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肌肤上仿佛又燃起了细小的火苗。
这个混蛋!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用这种眼神看她,他就一点都不着急,不害怕吗?
她只能有些慌乱地侧过身子,双臂也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徒劳地想要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小薇她们……估计快到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着急,
“从那边开车回来,最多三个小时的路程,算算时间。最多再半小时就该到了。你不走……会出大事的。”
陈欢挑了挑眉,原来她催他走,更多的是在担心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