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番外也到这里圆满结束啦~】
【还没有评分的宝宝请动动小手~谢谢(?????)】
真的超级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评论与喜爱,是你们让阿晟和及川的故事有了温度与回响。
让我们下本书再见,继续在番茄里重逢!
【正文如下:】
跨年夜的清晨,东京下起了雪。
细碎的雪花无声飘落,覆在窗棂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及川彻是被光唤醒的——不是阳光,而是雪光。
他眯着眼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却扑了个空。
“……阿晟?”
“在这。”声音从阳台传来。
及川撑起身子,看见三宅晟站在落地窗前,只穿了件薄毛衣,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静静望着外面纷扬的雪。
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影,睫毛上似乎也沾了点雪意。
“怎么不叫醒我?”及川披上睡袍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
“看你睡得沉。”三宅没回头,只是把茶杯递到他唇边,“尝尝,新买的焙茶。”
及川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热微苦,回甘悠长。
“好喝。”
他下巴搁在三宅肩上,呼出的白气融进冷空气里,“今天跨年,想做什么?”
“按计划来。”三宅转身,眼里带着浅浅笑意,“晨跑、做饭、逛超市、看烟花——和你一起。”
七点半,两人换上运动服出门。
雪已停,街道铺着薄薄一层白,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们沿着目黑川慢跑,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缠绕。
及川跑在前,时不时回头确认三宅跟上;三宅则稳稳跟在他斜后方半步,目光始终落在他背影上。
跑到代官山附近,及川忽然停下,指着路边一棵挂满彩灯的松树:“还记得吗?高二那年跨年,我们偷偷溜出宿舍,就在这附近买了烤红薯。”
三宅点头:“你被岩泉学长抓到,罚扫了一个月体育馆。”
“可值得啊。”及川笑,“那天你也是和我一起看烟花,说‘及川学长,以后每年都要一起看’。”
“我说过这话?”三宅耳尖微红。
“说过。”及川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所以我每年都记得。”
跑完五公里,回家冲澡、换衣。厨房很快响起锅铲声。
及川煎玉子烧,三宅煮味噌汤,两人配合默契如常。
早餐摆上桌:玉子烧金黄柔软,配米饭、腌菜和烤鲑鱼,简单却温暖。
“你煎蛋的手艺进步了。”三宅咬了一口,轻声夸。
“在巴西练的。”及川得意,“那边没人给我做饭,只能自己学。”
“下次我去南美看你,给你做大餐!”三宅认真道。
及川愣住,随即眼眶发热:“一言为定…”
上午十点,开始整理家务。
及川负责吸尘、擦窗,三宅叠衣服、归置杂物。
他们的衣物早已混在一起——及川的训练t恤搭在三宅的西装旁,三宅的围巾随意缠在及川的球包上。
收拾书架时,及川翻出一本旧相册,里面全是青城时期的合影。
“这张!”他指着一张春高预选赛后的照片,“你发球得分后,我冲过去抱你,你一脸嫌弃。”
“你差点把我勒断气…而且身上全是汗……”三宅无奈,却还是坐到他身边一起看。
一页页翻过,少年们的笑脸在时光里鲜活如初。
岩泉和京谷的怒吼、花卷和苍井的恶作剧、水也和阿渡的劝和,秋山和国见的看戏……那些喧闹又热烈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真快啊。”及川轻声说,“转眼我们都二十多岁了。”
“但你还是一样幼稚。”三宅戳他额头。
“可你还是爱我。”及川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对吧?”
三宅没回答,只是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中午,两人窝在沙发午睡。
及川躺在外侧,三宅趴在他身上,头枕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一条厚实的羊毛毯盖住两人,暖意融融。
窗外雪又开始飘,世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及川低头,看着三宅熟睡的脸——睫毛低垂,嘴角微扬,像回到高中时那个总在部室角落打盹的少年。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唇线。
三宅微微动了动,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及川笑了,低声呢喃:“我的阿晟……”
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醒来后,一起去超市采购晚餐食材。
推着购物车,及川像个孩子般往车里塞零食:“这个巧克力你爱吃,这个果汁你上次说好喝……”
三宅默默把高热量的拿出去,换成蔬菜和鱼。
“别管我嘛~”及川撒娇,“今天跨年,放纵一次!”
“不行。”三宅语气坚决,却在经过酒水区时,悄悄拿了一瓶梅酒——及川喜欢这个甜酒
结账时,收银员笑着祝福:“新年快乐呀,两位先生!”
“谢谢!”及川大方回应,牵起三宅的手:“我的爱人比较害羞,我替他再补一个~”
三宅猛地僵住,脸瞬间通红:“阿彻!”
“哎~我有说错嘛~”及川眨眨眼卖萌,突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带着温柔和爱意的眼睛直直看向他:“阿晟,我们结婚吧…”
三宅眼尾有点温热,紧紧回握他的手。
“好…”
傍晚六点,厨房飘出饭菜香。
他们做了简单的日式家常菜:照烧鸡腿、炖牛蒡、凉拌菠菜,还有那瓶珍藏的梅酒。及川开瓶时,三宅在一旁切水果,动作轻柔。
“还记得我们比完赛的那晚嘛?我们几个想尝尝酒,就偷跑出去买酒喝~”及川倒酒,“当年也是这梅子酒,阿卷一个人喝了一半。”
“他吐了三小时。”三宅笑出声,“你说再也不让他碰酒,浪费…”
岩泉本来没有发现,是苍井提议想看看和最后的岩泉是什么样的,外加秋山煽风点火,真原这个傻的就上了
第二天,岩泉把他们臭骂一顿,不准再偷偷喝酒,顺便把真原的零食名额全部取消了
哭兮兮*真原: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到了 (?????)……
三宅想到这些,眼里满是回忆……
“可现在,”及川把酒杯递给他,“我只想和你喝。”
两人碰杯,梅酒酸甜微醺,恰如这些年——有苦有甜,却始终回甘。
饭后一起洗碗,及川洗,三宅擦。
水流声、碗碟轻碰声、偶尔的低语,构成最平凡也最珍贵的烟火气。
晚上九点,换上厚外套出门。
及川翻出一条深灰色羊绒围巾——是三宅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不由分说地把围巾绕在两人颈间,打了个松松的结,让彼此靠得很近。
“这样暖。”他笑着说。
雪又下了起来,细密如絮。
他们沿着安静的街道慢慢走,聊起从前。
“你第一次请我吃饭,是在练习赛结束后请客吃拉面”
“你第一次说喜欢我……是在晴空塔下” ,三宅轻笑:“那时候你太莽撞了。”
“可你也心动了,对嘛?”及川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眼中映着街灯与雪光,“阿晟,谢谢你一直没推开我。”
三宅抬手,拂去他肩上的雪:“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我…”
远处,零点的钟声开始敲响。
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红交织,照亮整片天幕。
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璀璨如星雨倾泻。
及川捧住三宅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新年快乐,我的小副攻。”
三宅仰头,眼中映着烟火,也映着及川:“新年快乐,我的二传。”
下一秒,他们在漫天烟花下相吻。
雪花落在发梢、肩头、围巾上,却无法冷却唇齿间的温度。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积攒了一整年的思念终于找到出口。
良久,分开时,及川额头抵着他的:“明年,还在东京跨年?”
“不。”三宅摇头,眼中含笑,“明年,我在圣保罗等你。我们一起,在南半球看夏天的星空。”
及川深深看他一眼,然后紧紧抱住他,仿佛要把这一刻刻进骨血里。
烟花仍在绽放,雪仍在飘落。
而他们的故事,正温柔地,走向下一个十年。
中场休息哨响,青叶城西全员瘫在替补席上喘气。
竹真却精神抖擞,举着手机蹦到及川面前:“及川前学长!快看!我挖到世纪绝密资料了!”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关于阿晟的黑历史——”
“哦?”及川懒洋洋接过水瓶,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屏幕。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
照片里,十四五岁的三宅晟站在文化祭舞台中央,一身标准女仆装:白色围裙、黑色短裙、蕾丝头饰……最要命的是,他还面无表情地端着一盘小蛋糕,眼神冷得能冻住全场尖叫的女生。
“噗——”金田一刚喝的水直接喷出来,“三宅学长?!这真是他?!”
“千真万确!”竹真得意,“我刚刚和天童学长聊天时,他说漏嘴,我在网上查到的~”
及川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水瓶放回桌上,然后——
“啪!”
一声脆响,他竟徒手把塑料水瓶捏成了麻花!
全队瞬间安静。
岩泉眼皮直跳:“你干嘛?”
及川缓缓站起身,眼神幽深如地狱归来的修罗,一字一顿:“下半场,我要让白鸟泽知道——
谁敢多看我家阿晟一眼,我就用排球砸烂他的视网膜。”
花卷疑惑:“……?他又犯病了!”
“不。”及川冷笑,“我是在清理情敌。”他转头盯住天童觉,“尤其是某些红头发、眼神像扫描仪的家伙。”
天童一脸茫然:“???”
下半场比赛开始。
及川彻底暴走——
发球专挑天童脚下钻;
二传故意绕过金田一(因为他也看到了);
甚至在一次暂停时,掏出手机疯狂搜索:“如何销毁别人手机里的照片”。
最离谱的是比赛结束后,他冲过中线对天童喊:“你是不是有阿晟的女仆照!”
天童:“我没有!”
及川:“你有!你眼神飘了0.5秒!”
白鸟泽和青城一行人站在两边,看着小学生之间的拉扯…
只有三宅坐在场边,扶额叹气:“……早知道当年就该烧了那套衣服。”
而现在的及川?
他练球时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件事,于是……
他正一边怒发跳发球,一边在心里列清单:
【回国第一件事:先抢天童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