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个厕所的功夫，等烛明再次回到餐桌时，桌上的萝卜被一扫而空，那只狐妖也不见了踪影。
“先生，这是您这桌的账单，请您过目。”服务员递上来一张账单。
烛明接过账单，账单末尾写着十根萝卜打包外带。
好家伙，几个萝卜还连吃带拿的。
……
离开素菜馆，烛明掏出手机导航寻找最近的公交车站。
尽管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几十年，但他依旧不熟悉城市的道路。
十分钟后，他跟着导航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公园，路灯昏黄，入口铁门锈迹斑斑，小径被杂草覆盖，道旁树木扭曲，看着很是阴森。
烛明神色木然，他明明导航的是公交车站，这地方看着也不像是会有公交车的样子。
“这导航看起来是真的坏了。”
看着导航显示已到达目的地，烛明关掉了导航，转身就要离开。
“先生留步。”
身后忽然传来清脆的女声，烛明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原本空无一人的路灯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素色道袍，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五官分明，眉眼清晰，奇怪的是明明外貌如此年轻却有着一头如银霜般的白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
“你在叫我？”
“此处除了先生还有别人吗？”
烛明用慧眼查看少女的信息，结果却是一片问号，这意味着眼前的白发少女不是人类。
“行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如先生所见，我是出家人，相逢即是缘分，我想给你算上一卦。”
烛明掏了掏口袋：“我身上没带现金。”
“不要钱。”
“那算了，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少女看起来有些无奈，“其实并非免费，是为了感谢先生出手救了我那不成器的徒儿。”
烛明心中一动：“徒儿？所以你就是那只狐狸嘴里的老道士？”
道士点点头：“想来那丫头嘴里没个把门的，竟然什么事情都说与你听。”
“你知道是我救了她，这么说她遇到危险时你就在旁边看着，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出手？”
“嗯，那丫头生性顽劣，我本意是想让她长点记性，只是先生比我先出手了。”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给我算一卦吧。”
对于这个看起来神秘的道士，烛明还是挺感兴趣的。
道士观察片刻，语气认真：“我观先生印堂发黑，黑中带红，此非吉兆，你近日少去些阴气重的地方，以免沾染邪祟。”
阴气重的地方？烛明若有所思。
“先生，若是有疑问可以问我”
“我确实有一个问题。”
“先生请讲。”
“你的道观在哪，有空我想上去瞧瞧？”
“那地方太过荒凉，并不适合先生前往。”
“那太可惜了。”烛明叹了口气。
“先生还有其他疑问吗？”
“没了。”
“那先生就此别过，我们有缘再见。”
道士的身影渐渐虚化，最终化作一缕黑白云烟，消失于无形。
……
深夜，烛明回到家中。
他打开门，叶温柔站在门口：“欢迎回来。”
“怎么是你，烛颖呢？”
“她本来是想等你回来的，但小孩子不能熬太晚，所以我把她哄睡着了。”
“听起来你们的关系似乎好了不少？”
“……”
叶温柔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烛明意识到不对劲：“你们打架了？”
“没有……你看起来很累，浴室的热水已经放好了，你先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