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家主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轻蔑,“莫高歌?我连听都没有听过!你以为你是谁?哪个隐世道门的公子哥?竟敢跑到我们梁家来撒野!就凭你带着一个道师境七重的老头,就想逼我们放人?我看你是想多了!二弟,你先挡住这个老东西,待大哥擒拿下这小子,然后再来助你!”
与白崇山对峙的中年人轻嗯一声,便向白崇山紧逼了几步,气势咄咄逼人。而白崇山则是看向了对面的梁家家主,鄙夷地骂道:“白痴……”
“很好,很好啊!既然你们不放人,那你们梁家就准备承受我的怒火!”说完,我单手一挥,阴风滚滚中,二道鬼影迅速在我身后出现。
两道鬼影,自然便是诡异孩童与白面书生。
“去找七巧与青芸,挡路者……杀!”
二鬼闻言,皆是发出一声非人的应诺,化作两道阴风鬼气,悄无声息地掠向了梁家内院深处,显然是要去寻找被囚禁的七巧与青芸。
“什么……一只红厉鬼和一只摄青鬼?!”梁家家主见到我放出了两只实力不凡的阴鬼,脸色瞬间大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便想冲上前去阻挡。
但我的身影比他更快!几乎在他念头刚起的瞬间,我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同时,我体内极阳道气毫无保留地爆发,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气,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强行将梁家家主的去路封锁。
一股磅礴的能量涌现,梁家家主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也被逼得退了数步。
“道师境五重?!而且道气中还蕴含着……剑气?!你……你到底是谁?!”梁家家主惊骇欲绝,声音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不解。
与此同时,白崇山根本不理会同样震惊无比的中年人,他冷哼一声,便朝着那名道师境七重的中年人强势出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梁家内院之中已经传来了打斗声和凄厉的惨叫,显然二鬼已经与内院之人厮杀在了一起。
梁家家主还在震惊于我的实力,我却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无机道步一经展开,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速度快得惊人,再度扑杀向了梁家家主。
我以指作剑,指尖寒芒一闪,无数道细微的剑气纵横开合,配合着极阳道气,如同狂风骤雨般铺天盖地涌向梁家家主。那锋锐之势,让梁家家主魂飞魄散,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只能下意识地从怀中摸出一个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小盾,疯狂地向其中注入道气。
嗡!
绿光小盾瞬间暴涨数尺,将梁家家主护在身后。
叮叮叮,轰轰轰!无数剑气与道气轰击在绿光小盾上,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如同密集的鼓点。
梁家家主被震得连连后退,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骇然。仅仅交手一招,他便已稳落下风。
我冷哼一声,右手看似随意地朝院中一株栽种多年的小叶榕拂去。刹那间,数十片翠绿的榕叶应声而落,在我的道气包裹下,这些叶子瞬间变得坚硬无比,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去!”
我屈指一弹,数十片叶子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铺天盖地般射向梁家家主。
噗噗噗……
数十片小叶榕叶子如同精准的暗器,密集地轰击在绿光小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梁家家主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盾牌上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身形踉跄后退。
就在一大片叶子被梁家家主手中的盾牌全部挡下时,他的整条手臂却因盾面不断传来的沛然巨力冲击而彻底麻木,他只觉得这一刻的整条手臂仿佛已不再属于自己。
梁家家主心中刚想暗暗松得一口气,庆幸自己还是挡下了对方如此可怕的攻势时,一声噗嗤声响传来。
一只手掌如同鬼魅般从浓稠的夜色中骤然探出,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磅礴力量,死死地捏住了他的后颈。
那手掌坚硬如铁,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脖颈生生拧断。
“呃……”梁家家主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还想奋力挣扎,疯狂运转体内道气,试图震开那只铁钳般的手掌。
然而,那只手掌如同焊死在他后颈一般,不仅没有丝毫松动,反而骤然加大了力度。
“啊!”
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仿佛脖颈随时都会被捏碎,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刀片。他想嘶吼,想怒骂,却只能发出破碎而断续的气音,“你……你……”
话音未落,我那只捏着他后颈的手掌猛地发力,竟将这位平日里在梁家说一不二、近一百八十斤的道师境六重高手,如同拎小鸡一般,强行提离了冰冷的地面。
梁家家主的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蹬踏,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还想挣扎?”我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这股怒火不仅是因为梁家的冥顽不灵,更是因为他们竟敢掳走我的两位女伴。提起梁家家主的身体,我毫不留情地朝着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猛地砸去!
砰!!!
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庭院中。
梁家家主的整张脸,以一个极其不雅且惨烈的角度,狠狠地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只听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脸骨、鼻骨、颧骨皆应声断裂,原本还算威严的面容瞬间扭曲变形,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的口鼻中涌出,染红了一片地面,彻底毁了容。
接下来,我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当着所有目瞪口呆、噤若寒蝉的梁家护卫的面,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抓住他的双臂和双腿,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骨裂声中,快速而狠戾地将他的四肢关节尽数折断。
“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回荡,梁家家主像一只被丢弃的死狗般,瘫软在地,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鲜血从断裂处汩汩流出,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险些就此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