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璃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那三个人——中间一个盘发星光裙的高冷千金，左右各挂一个，一个笑得像做贼，一个笑得像捡到钱。
她实在没绷住，抬手抵着额头笑出声。
“八百万一套的精华，收买了一个灵阶修为的未来冰之女皇。”洛清璃摇头，“诗诗，你把自己卖得也太便宜了。”
“便宜什么！”秦诗理直气壮，“全球一年就三十套！你懂什么叫稀缺资源吗老婆！”
“懂。”
“懂你还笑？”
“我笑你上一秒还在说烤地瓜。”
“……”
秦诗把脸转过去，不看她了，耳朵尖有点红。
洛清璃笑够了，重新抬头去看会场中央那台天平。
“沐晴说得没错，这东西对提升修为、实力没什么大用。”她端起自己那杯红酒，晃了晃，“但……”
“但什么。”林月瑶接上。
“但也不是不能测一下子。”洛清璃说得很随意，“反正输灵气不要钱。”
林月瑶点头，把手从秦诗和安澜的挽抱里抽出来，站起身，走到她旁边。
两个人并肩站在露台前。
“那就测。”林月瑶侧头看她，“璃儿。”
“嗯？”
“看看是我的契合度高，还是你的高。”
洛清璃转过脸。
四目相对，谁都没先让开。
“赌什么？”洛清璃问。
林月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从那双凤眸一路往下扫，最后停在她那长裙开衩下若隐若现的大长腿上。
“谁高。”林月瑶说，“下次谁在上面。”
包厢里“咔”地一声。
那是秦诗手里那杯果汁磕在茶几边上的声音。
安澜抱着膝盖，一脸认真地想了三秒。
“诗诗姐，”她仰起头问，“她们在说什么？”
秦诗猛地弹起来。
“哎呀我的小安澜！”她冲过去捧住安澜的脸，凑得很近，“上面就是——就是晚上上床的时候，谁压谁的问题啦！”
“压……压？”
“对！压！”
安澜的脸一秒红到脖子根，双马尾都好像抖了一下，看了看林月瑶，又看了看洛清璃。
“你们……你们平时都这样吗……”
“不是。”洛清璃面不改色，抬手把安澜的手掰下来一只，“她在胡说。”
“我哪句胡说了？”
“全部。”
“老婆你不讲道理！”秦诗跳脚，跳完立刻改口，“不行，我也要测！沐晴，沐晴过来，我们一起测！”
苏沐晴愣了一下。
“我……我也测？”
“测啊！沐晴我们一起！”秦诗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往前面拽。
……
会场中央。
天平的数据流已经刷到第七屏，最高的一个停在“地字九号包厢·柳莺莺，79%”。
差一点。
就差一点。
柳莺莺在包厢里把手拍在桌上，把一整套茶具震得跳起来。
“七十九！我七十九！！”
“那也得叫价。”她身边的中年管家低声道，“小姐，五千万起。”
“叫！加到底！这东西我今天必须——”
她的声音断在半句。
不是被人打断，是整个会场的声音，一起矮了下去。
因为天平上方那道全息光幕，忽然抖了一下。
原本从下往上滚的数据流，卡住了。
紧接着，五道光柱从天字一号包厢的露天阳台冲了出来。
第一道是冰蓝的。
冰蓝色的灵气一出栏杆就炸开，空气里瞬间起了白霜，会场上方那一层温度肉眼可见地压下去,离得近的第九层看台，几个观众下意识抱住了胳膊。
第二道是纯白的。
那不是亮，是暖。白光扫过去的地方，底层那些哭红了眼的姑娘忽然觉得眼皮不涩了，有个刚才蹲下去的女孩抬起头，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第三道是黑的。
黑得很干净，边缘却泛着一层极淡的银。它升到半空，那两片羽翼形状的气流在光柱两侧张开，又收回去。
第四道是银紫色。
它走得最稳，不快不慢，一路上升，沿途别人的灵气自动往两边让，像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第五道。
第五道刚出来的时候只是暗金。
然后它烧起来了。
真的烧。红金色的火从光柱表面翻出来，往两边铺开，铺成两道弧，弧尖往上一挑，最顶端那一团火猛地一收一放——
一只鸟的形状。
翅膀展开有十几米宽，火羽一根根分得清楚，长尾垂下来，在半空扫了一下。
三十万人的头，齐齐往上抬。
“那……那是什么？”
“凤凰？”
“灵气能凝出形态？那得是什么纯度——”
“我的天啊，这灵气的质量得有多高！”
天字二号包厢，黄霆渊放下手里的茶杯。
天字三号包厢，萧震天猛地站起，。
天字四号包厢，叶昊往前走了两步，手指扣在栏杆上。
天字五号包厢，那群刚刚还在起哄的学生一个个闭上了嘴，银发的方子尘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那只在半空张翅的火鸟。
五道灵气，一起撞进天平晶体。
晶体先是一暗。
暗了整整两秒。
然后幽蓝的光从内部炸开，把整个会场照得发白，光幕上那些滚动的数据被一股力量从中间掀开，像有人伸手把纸推到两边——
五行新的字，硬生生顶到了置顶。
【天字一号包厢，安澜：98%】
【天字一号包厢，苏沐晴：98%】
【天字一号包厢，林月瑶：94%】
【天字一号包厢，秦诗：93%】
【天字一号包厢，洛清璃：91%】
会场死寂了整整三秒。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卧槽！98%！两个98%！”
“这特么契合度也太高了吧！”
“我刚才78%都高兴得要死，现在看看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不愧是天字一号包厢的女神们！”
地字九号包厢，柳莺莺看着自己79%的契合度，又看看光幕上那两个98%，整个人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我……我这79%……”
“小姐，您已经很厉害了。”管家安慰道。
“厉害个屁！”柳莺莺把茶杯摔在桌上，人家随便一测就是98%，我这79%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