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可从一根竹子跳到另根竹子上观察下面的情况。
竹屋周围每面都有两个守卫,竹屋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竹门,是唯一通行竹屋的入口。
一个堆放杂物的竹屋用了八名守卫,如果说竹屋里没有放着重要的东西,金雪可不相信。
可是她想不在惊动守卫的情况下顺利进入竹屋,也不容易。
金雪可飞身由一根竹子跳到另根竹子上,她将手里的迷药顺着风都撒了下去。
迷药落下,守卫都晕倒在地,金雪可落在竹屋门前,竹门没有上锁,她伸手一推,走进竹屋。
竹屋里放着一个竹制的桌子,一把竹椅,竹桌一角摆着一个燃烧过的蜡烛,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和书本,纸上还写着诗,好像是有人在这里读书写字一般。
她把书本翻了一遍,书本里没有夹任何东西,只是普通的书,是一套四书五经。
笔墨纸砚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竹屋里的机关应该不在这里。
她在竹屋转了一圈,接着又把竹桌和竹椅底部都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机关。
机关应该在竹屋,竹屋里的物品只是平常物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向地面看去,地面是普通黄土地面,上面有一些浅浅的痕迹。
她伏在地面,逆着光看去。从竹屋大门通向竹屋西南角有一条走过的痕迹,看来是有人总是由竹门走到西南角,因此,这条轨迹灰尘更浅一些。
她走到西南角,西南角地面画了一个圆圈,像是有人用根树枝随手画的一个圈,圆圈大小刚可以容纳一个人站立。
她走进圆圈站住,咔嚓一声,竹屋地面分开,露出一个向下的台阶,她顺着台阶向下走去,台阶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地下室有小型篮珠场那么大,里面堆满了各种物品,有成箱成箱的金银珠宝、成箱的书籍、成箱的衣服、被褥、各种大型玉器摆件,金银首饰,数不胜数。
这些东西加起来有半个皇宫库房的东西那么多,看来这些年包家杀人越祸,干了不少的伤天害理之事。
金雪可一挥手,将地下室里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她闪身出了地下室,在西南角圆圈里站定,地面又合拢在了一起。
她刚出竹屋,便听到了外面有人正在说话。
“小姐,我刚才看到他们去了湖心亭赏荷花去了。”一个女人说道。
“包星月那个贱人,又蠢又笨,不知道把事情都打探清楚了没有?她什么事也做不成,什么事都得我去亲自干才能干成。”包茵茵生气地说道。
金雪可拉开竹门,飞身上了竹子,她把身上的药粉撒了下去,睡在地上的守卫站了起来。
“刚才怎么睡着了?”一个守卫自言自语道。
“有没有什么事?”竹屋后面的一个守卫问道。
“没什么事,除了风,没有人。”
金雪可踏着竹叶向湖心亭飞了过去。
巴兰兰正在湖心亭焦急地看着金雪可离去的方向,她在湖心亭转来转去。
必延坐在桌前,他旁边是睡着的包星月。
金雪可看到包茵茵带着一个婢女正朝着湖心亭走去。
金雪可刚到湖心亭的柱子旁,包茵茵也带着人走了过来。
必延坐在包星月身边,好像他们二人正坐在桌前低声说着话。
金雪可刚才伏在地上查看竹屋里的情况,纱裙都是灰尘,她一手拉着巴兰兰,一边喊道,“兰儿,快拉住我,我脚滑了。”
金雪可话音一落,扑通一声掉进湖里。
包星月刚睁开眼睛,就看到金雪可和巴兰兰在湖边喂鱼,金雪可失足掉进了湖里。
巴兰兰想伸手拉住金雪可,都没有拉住。
“小延,你大姐喂鱼,掉湖了,快下去救人。”巴兰兰立即说道。
“是。”必延站起来,跳进湖里,把在湖水里上下沉浮,正在扑腾的金雪可拉到了岸上。
二人浑身都湿透了,包茵茵走到包星月面前,打了包星月一耳光,怒道,“包星月,让你好好招待他们,你可好,独自在桌子这里吃糕点,让李家大姐掉湖里了。”
“我让人带他们去换衣服。”包星月委屈地说道,是她没有照顾好李公子和他的家人。
包星月带着他们几人到了自己的院子,小绿走了进来说道,“小姐,我正要回来给你拿衣服,大小姐要我去厨房帮忙,我才回来。”
“没事,刚才大小姐喂鱼失足落入湖里,我带他们过来换身衣服。”
包星月说道,她知道包茵茵平日骄横惯了,府里的下人都要听她的话,不听她的话,她就要动手打人耳光。
金雪可她们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金雪可问道,“小月,你和小弟聊得可好?刚才我和小兰喂鱼,都没有注意你们聊些什么。”
“大姐,我们也没有聊什么。”包星月说道,她怎么在湖心亭睡着了呢?当时李延还守着她,坐在她身边。
难道是因为她昨天晚上想着要见李延,心情太激动,很晚才入睡的缘故?
所以今天在湖心亭刚站了一会,她就睡着了。
李延真是一个翩翩公子,她如此失礼,李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陪着她。
包星月让小绿去她大哥房中取了一件没有穿过的衣服,拿过来给李延换上。
他们换好了衣服,包星月让小绿把茶点摆到院子,现在吃午饭还早,他们就在她院子里坐一会,她也不想看到包茵茵那副嘴脸,包茵茵时常用鄙夷的眼神看她,好像她是府里最低贱的粗使婢女。
“小月,你在府里的日子不好过吗?”巴兰兰问道。
包茵茵在包星月的朋友面前都敢动手打她,可想平时在府里,包星月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家想要我嫁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得一大笔嫁妆。”包星月怏怏不乐地说道,“我想,即使不嫁一个有钱人家,我也想嫁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子。”
“你父母呢?他们不管吗?”巴兰兰问。
“父母不在世了,我们家内务由祖母管,外面的事由大哥管,祖母和大哥都觉得我该嫁八十岁的老头,让包家得到钱财。”
两个主事的人的意见一致,她这种没有话语权的人,毫无办法。
包星月的父母在一次劫财的过程中,与对方家丁打斗时候死了。
包星月的祖母得知后,没有流一滴泪,包老太恨声骂道,“真是两个废物,钱没弄回来,倒把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