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封克跟在几个女子身边,包茵茵被推进一个房间,她被几个女子抬到了单人床上。
有人给她手背上扎了针,挂了一个长长的透明的管子,管子一端挂着一个白色袋子,管子里一滴滴在滴着水。
“这是什么?”封克问。
“这叫吊瓶,里面的药可以让这位小姐伤口尽快愈合,还能给她伤口消炎。”女子挂上了吊瓶说道,“你在这里看着,如果袋子里的药流到这里,你就叫我,我过来给她拔针。”
“是。”封克坐在包茵茵床边。
她脸变成了苍白色,嘴唇也失去了颜色,封克心疼地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为什么要给我挡箭?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你受伤。”
封克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怎……么哭了?”包茵茵听到封克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笑了起来,真是个傻子。
封克迅速把脸上的泪水擦掉,“没有,你看错了。”
“小圆呢?”
“她出去给你买粥了,大夫说等你醒了要吃点粥。”封克说道。
“大家都没有事吧。”包茵茵问。
以前包家出去劫财干活,她从来不关心出去的人是不是都回来了,她觉得出去回不来的人就是废物,废物死了就死了,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现在不同了,她跟着黑虎镖局一起走镖,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一起互相照应,总是把危险留给自己,把生还的希望优先留给别人。
在与这些人相处的过程中,包茵茵也不知不觉,把他们当成了家人一般看待,她希望一同出去的人,都没有危险,都能安然无恙。
“都好着,就你受伤了,以后我不要你为我挡箭,我身强力壮,一两支箭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当时,你为什么想为我挡箭?”封克说道。
“我当时什么也没想,看到箭向你飞过来,我想把它打掉,还没举刀,箭就射中了我。”包茵茵说道。
封克听罢,暗自思忖,她一定是喜欢他,不然,为什么不顾自己的安危,要替他挡箭?
包茵茵说完,看着封克脸上带着傻笑,她说道,“你在想什么,又在傻笑什么?”
封克脸一红,“没什么。”
他想,等回去了,他要尽快去包家提亲,这么好的姑娘,他希望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小茵,再睡会。”封克给她拉了拉被子说道。
“好。”
包茵茵闭上眼睛,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李圆圆买了粥过来,包茵茵还没有醒过来,小护士给包茵茵取了吊瓶,看到李圆圆买来的粥,她说,“医馆里有热粥的地方,过会,你们需要热粥,来找我。”
“好,多谢。”李圆圆说完,从怀里拿出几块饼子,她和封克吃些饼子,顺便在这里守着包茵茵。
医馆里的大夫说了,包茵茵在医馆住一天,如果明天没有发烧,就可以带些药路上吃,他们也可以离开。
晚上,医馆也被守夜的人都备了临时床铺,封克、李圆圆两人各睡包茵茵两边的临时床铺。
他们看到医馆其他病人家属也是如此,他们露宿山林的时候,也是各自找一个树干,在夜里靠着树干睡觉。
第二天,王医生查看了包茵茵的伤口,她给包茵茵伤口换了药,换了纱布,包扎好后说道,“可以出院了,这些药在路上吃,每天吃多少粒都写得很清楚。”
李圆圆把王医生给的药丸都收好,封克抱着包茵茵,把她送到马车上,李圆圆在马车上照顾包茵茵。
封克驾着马车带着二人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封克对包茵茵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包茵茵有时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该考虑嫁给封克,毕竟遇到一个真心待自己好的男人,不好好珍惜,如果以后失去了,再想找回也难了。
李圆圆时常在马车上劝包茵茵,“小茵,遇到好的男子,就好好珍惜,我看他对你是真心的。”
“可男人总是善变,现在他对我好,以后谁知道他会不会对我好呢?”包茵茵叹道。
“小茵,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可现在就忧心以后的事,是不是想得太多太远了?”李圆圆说道,“再说了,在学校,我们老师也说过,女子该自尊自强自立,凡事都要靠自己,不能当男人的依附,老师还说过,婚姻也是需要经营,女人要与夫君一同成长,女人慕强,其实男人也慕强。”
“是这样吗?”包茵茵问道,“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女人不是靠着男人活着?”
“当然不是,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要自己能赚银子,这样在夫家说话才有底气,才有尊严。”李圆圆说道,“九皇子妃办的学校都是教这些,教我们保家卫国,教我们为国为社会做贡献,做利民利他之事,还教我们多学习先贤的知识,这样才能明辨是非,知对错,才能走正路,做正确的事。”
“小圆,你说得对,做正确的事,的确会收获好运,我们这次保护了冷小姐,没想到,原本以为可以赚二千两银子,居然翻了这么多倍。”包茵茵笑道。
这次她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赚到的银子,这种兴奋的感觉,比以前出去劫人钱财,看杀人流血的事有意思多了。
而且镖局的人都是负责又善良的人,不会在危险的时候放弃任何一个伙伴,这种互相信任的感觉,让她感觉非常心安。
“是的,小茵,我现在也有了银子,以后我奶奶生病,我也不用担心,我弟弟以后成亲,也有了银子。小茵,我们回学校了,要多学一些本事,再赚更多的银子,给家人好的生活。”李圆圆说道。
“对,给家人好的生活。”
封克先把李圆圆送回了家,他又驾着马车带着包茵茵来到了庄子接了包元清,包元清得知包茵茵受伤了,吓坏了。
封克带着包元清和包茵茵回到了包家。
晚饭,是包义行和小杰一起去厨房做的饭菜,包茵茵坐在封克身旁。
包义行把碗筷都摆到了桌上,他说道,“你想娶我妹妹?”
“是,包大哥,我想娶小茵,请包老夫人和包大哥成全。”封克站起来向他们行礼说道。
“你知道我们以前是什么人?你……”包义行冷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