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天之所以开始斗嘴,自然是从对方认出人皇道开始,以前两次的经验,他相信会被对方认出来。
姜云天看对方不说话,就道:“前辈,我乃姬家后人姬云天,特来此地寻宝探秘,误入此地,请前辈海涵,若是不允,我们撤离此地即可。”
这时那声音又响起:“你倒是坦荡,跑到我的地盘寻宝,你寻的是什么宝,把我的东西,当成你寻的宝,姬轩辕来了,这理也说不过去。”
听到对方的话,姬云天心中大定,对方认得人皇道,也知道姬轩辕,这天就好聊多了。
姜云天道:“这不是到了这才知道打扰到前辈了吗,之前还以为是无主之地。”
对面那声音沉闷地哼了一声。
姜云天也不急,就站在那里等着。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又响起。“好吧,我原谅你了,只是这条小长虫跑来这里撒野,这事可不好揭过。”
听到这话,姜云天看了一眼龙归,龙归道:“我这孙子,不懂事,冲撞了前辈,请前辈见谅。”
那声音道:“这大长虫倒还是懂些礼数。”
这话听得姜云天等人一阵好笑,但姜云天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这里若真是玄武传承所在地,他应该对龙族有好感啊,毕竟上古四神兽,可是并肩作战,相辅相成的。
想到此处,姜云天道:“前辈,我寻遍多地,在冰界找到了四神兽玄武相关之地,却是没有听说青龙、白虎、朱雀几位神兽相关的秘境,也不知为何?”
那声音道:“大青虫高傲得很,估计让人碾死后成渣渣了吧。”话虽然不好听,但语气中尽是遗憾。
姜云天道:“白虎和朱雀前辈不知所踪,前辈知道他们在何处吗?”
那声音道:“不知道,走散了,再也没有团聚。”语气中尽显悲伤。
姜云天又道:“前辈是与青龙前辈有过节?”
那声音道:“哪有什么过节,只是讨厌大青虫而已。他克我,他一直克我,最后把自己克死了啊。”
听到这话,姜云天这才想到,青龙属性为木,而玄武是属水,应是不相克啊,反而应该是玄武益助于青龙,水生木,但仔细一想,姜云天明白了,并不是真正的相生相克,而是青龙为东,代表光明,吉庆,而玄武为北,代青阴暗,晦涩。
这在一般感觉上是相对立的,加上青龙在速度,攻击力量上都能压制玄武,玄武有此一说,也是合理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应该是玄武一直是青龙的最佳辅助,却被青龙压制,或许这就是好基友之间的相爱相杀吧。
姜云天想到此也是哑然失笑道:“前辈,听说玄武与青龙相得益彰,并肩作战所向无敌。不知是不是这么回事。”
那声音道:“那是自然,想当初~~~”话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一切仿佛停止,安静得可怕。
姜云天感觉应该是刚才的话勾起了他的回忆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道:“大青虫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哎。。。”
接着声音又响起:“拿着杨二郞的小刀子,就想砍我,小长虫好霸道的样子。”
姜云天心中一笑,心道:“得,开始找补了。”
龙归接话道:“我这孙子有些鲁莽,冲撞了前辈,请前辈原谅。”
那声音道:“这事就算是揭过了。”
姜云天道:“龙河是我的好伙伴,得龙祖传承不久,好战心切,前辈没打死他,就是对他最大的恩典,我代他谢谢前辈的手下留情。”
那声音轻叹道:“罢了。”
接着那岩浆一般的裂缝张开,一身玄衣的中年人的虚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下姜云天看仔细了,并不是岩浆,而是黑红色的花纹,上面光色流转,像流动的岩浆,很有规律地缓慢转动,像是某种法则下的运动。
一个身材魁梧,身材魁梧,眼神有些忧郁,虽是一道虚影,也让人看到了山岳一般的气势。
姜云天向着对方深深一礼,其他人也是随着姜云天一样,向玄衣中年深深一礼,这让虚影有些惊喜。他轻声道:“你们不必如此,我们说说话。”
听到他这样说,姜云天忙起身,对着这身影道:“前辈可是玄武前辈。我们都是华夏之苗裔,炎黄之子孙。尊前辈你,是理所应当的。”
虚影点了点头,道:“你认为我是玄武,但说到底,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众人也被这句话给搞迷糊了,什么叫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姜云天微微一怔,没有多想,继续问道:“还请前辈解惑,晚辈愿闻其详。”
虚影道:“说我是,现在的我是一丝残念,或者说是执念,说我不是,我早就死了。而我的一丝残念也与这山神融为一体了,只能说是寄存于山神的躯壳之中的,我的这一丝残念的生,是建立在山神的自我献祭,靠着山神的纯净的神元而存在的。”
听到玄武的话,姜云天郑重道:“前辈错了,你不会死的,你的身体可以破碎,你的神魂可以泯灭,但你的永不退缩,战斗到底的精神,却是我华夏龙族鼎亿万年的自信,是永不言败,为民族决死的信仰,你与青龙白虎, 还有朱雀,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你们是我们的信仰,伴我们一往直前,你们过去,现在、将来,都是佑我华夏的信仰,是我炎黄子孙的图腾。”
玄武听到姜云天的话,也是怔了一下,心中更是激动不已,他没有想到,他会得到如此高的评价。他轻声道:“亿万年了,还有人记得我们!”
姜云天道:“会有人不记得,但更多的人都记得你们,崇拜你们,信仰你们,想追随你们,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
玄武本来忧郁的眼神,现在突然变得光彩起来。亮晶晶的。
玄武道:“你们这次进入此地,本就是命运使然。你们都见过谁?”
姜云天道:“我们在一个破碎的小世界,找到了黄帝与龙祖所遗,后见过二郞真君,前不久见过大司命和少司命。”说完将比翼鸟祭出,看了一眼青鸳,青鸳将朱雀翎和净瓶也拿了出来。
看到这些,玄武的眼睛中明显看到了一种怀念,或者说是回忆。他沉吟了一阵,说道:“你应该就是天选逆子了。”
姜云天道:“你也知道?”
玄武道:“知道的人不多,我是其中一个。”
姜云天道:“还有谁知道?”
玄武道:“知道的人自然知道,不知道的人自然不知道。若是我所料不错,你应该都会见到。”
姜云天虽然想问,但现在他倒不急了。他都能想像到,他在玄武这里是问不出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