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正松开建秀公主的嘴,眼神冷冽地盯着她那张因惊恐而略显扭曲却依然美艳的脸庞。
“你若敢出声,下场和他一样。”赢正指了指地上已经断气的荆剑,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建秀公主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太监,竟能一招击杀武功不俗的侍卫荆剑!
赢正缓缓松开手,建秀公主大口喘着气,却真的不敢发出尖叫。她颤抖着声音问:“你……你到底是谁?小财子不可能有这种本事!”
“我是谁不重要。”赢正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建秀公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到底是皇室出身,很快调整了心态:“你说。”
“第一,我现在杀了你,然后冒险逃出皇宫。以我现在的身手,有五成把握能活着离开。”赢正竖起一根手指,“第二,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帮我隐瞒荆剑的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建秀公主眼睛一亮:“我选第二!”
“别急着答应。”赢正摇头,“选第二条路,你得帮我做几件事。第一,给我弄一套侍卫的衣服和出宫的令牌;第二,帮我掩饰身份,让我能在宫里自由活动一段时间;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告诉我,这宫里还有哪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既然你要我活,就得让我有价值地活下去。”
建秀公主咬着嘴唇,半晌后才开口:“我可以帮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保护我。”建秀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以为我想和荆剑那种货色私通?我是被逼的!皇兄要把我嫁给北狄可汗和亲,我不愿意,但又无力反抗。荆剑是太后的人,他拿这事威胁我,我不得不从……”
赢正眉头微皱:“太后?”
“对。”建秀公主压低声音,“太后表面上吃斋念佛,实际上把持朝政多年。皇兄虽已成年,却处处受制于她。荆剑就是太后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现在你杀了他,太后迟早会查到我头上。”
赢正陷入沉思。他原本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你刚才说‘假太监’?”建秀公主突然问道,“你难道……不是真太监?”
赢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系统给他的“假太监修炼神功”,难道真有重塑身体的功能?
他下意识摸了摸下身,瞳孔骤然收缩!
那里……竟然有了微微凸起的触感!
“怎么可能……”赢正难以置信地再次确认。昨晚明明还是空空如也,经过一夜修炼,竟然……
建秀公主注意到他的异样,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看来,你确实不是普通太监。”
赢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狂喜。系统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如果继续修炼下去,说不定不仅能恢复男性功能,还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公主,”赢正沉声道,“我们可以合作。但我需要时间修炼,这段时间内,你必须帮我掩护。”
“没问题。”建秀公主点头,“荆剑的尸体我来处理。就说他昨夜擅离职守,不知去向。至于你,我会对外宣称你是我新提拔的亲信太监,没人敢动你。”
“还有,”赢正补充道,“我需要一些药材和练功的资源。”
“可以。”建秀公主爽快答应,“我的私库里有不少珍贵药材,你需要什么尽管拿。”
两人达成协议后,赢正帮着建秀公主将荆剑的尸体裹进被褥里,暂时藏在寝宫的暗格中。等夜深人静时再想办法处理。
做完这一切,建秀公主拿出一套崭新的太监服饰递给赢正:“换上吧,你那一身已经脏了。”
赢正接过衣服,却没有立刻换。他看着建秀公主,意味深长地说:“公主,你我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希望你能真心实意地合作,而不是想着事后反悔。”
建秀公主苦笑:“我现在哪还敢反悔?你连荆剑都能一招杀死,我要是不识相,岂不是自寻死路?”
“很好。”赢正点点头,“那我先去偏殿修炼,若有人来找我,就说我在为公主准备药膳。”
“去吧。”建秀公主挥挥手,“我会安排人守住门口,不让任何人打扰你。
赢正来到偏殿,关好门窗,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假太监修炼神功”的完整功法。这套功法分为九层,每提升一层,内力便会成倍增长,同时身体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第一层修炼成功,他已经拥有了堪比江湖二流高手的内力。按照功法描述,第二层便能达到一流高手的水准,第三层则是宗师级别,第四层以上更是超凡入圣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这套功法还有一个特殊功效——重塑肉身。
每突破一层,身体都会进行一次自我修复与强化。第一层的修炼让他恢复了部分男性特征,若是突破第二层……
赢正压下心中的期待,开始专注修炼。
内力在经脉中流转,如同奔腾的江河。他按照功法的指引,引导内力冲击第二层的瓶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头顶冒出缕缕白气。体内的内力越来越狂暴,仿佛要将经脉撑裂!
“给我破!”
赢正心中怒吼,将所有内力凝聚成一股,狠狠撞向那道无形的屏障!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磅礴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全新的经脉通道!
第二层,突破了!
赢正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内力至少增长了五倍!举手投足间,仿佛有无穷的力量。
他低头看向下身,那里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男性的状态,甚至……比前世还要强壮几分。
“好!”赢正忍不住低喝一声,心中畅快无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建秀公主的声音:“小财子,你还好吗?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
赢正起身开门,只见建秀公主端着一碗参汤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关切之色。
“多谢公主关心。”赢正接过参汤,一饮而尽,“我已经有所突破。”
建秀公主打量着他,眼中闪过惊异之色:“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气质完全不同了。”
赢正微微一笑:“这就是修炼的效果。”
建秀公主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终她还是开口道:“刚才太后派人来传话,说要见我。我担心……”
“担心太后已经知道荆剑失踪的事?”赢正问。
“嗯。”建秀公主点头,“荆剑毕竟是太后的人,他突然消失,太后肯定会怀疑。”
赢正沉吟片刻:“那你就去见太后,态度自然一点。如果她问起荆剑,就说他昨天告假说身体不适,之后就再没见过。”
“可她要是派人去查呢?”
“查不到什么的。”赢正自信地说,“荆剑的尸体我已经处理好了,保证没人能找到。”
事实上,他趁着修炼间隙,用内力将荆剑的尸体震成齑粉,然后顺着下水道冲走了。别说查,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建秀公主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这就去觐见太后,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等等。”赢正叫住她,“公主,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太后为什么要掌控后宫?她到底想要什么?”
建秀公主脸色一黯:“她想……废掉皇兄,扶幼帝登基,自己做摄政太后。皇兄今年二十岁,早就到了亲政的年纪,可太后一直不肯放权。朝中大臣大多是她的人,皇兄实际上就是个傀儡。”
赢正若有所思:“那你想帮皇上夺回权力吗?”
建秀公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我当然想!可他是我皇兄,我不想看他一直被太后压制。可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
“你能做的很多。”赢正缓缓说道,“比如,成为我的内应。”
“你的内应?”建秀公主不解地看着他。
“没错。”赢正目光深邃,“我要在这皇宫里建立自己的势力。你作为公主,身份尊贵,又是皇上的亲妹妹,只要操作得当,完全可以成为我的重要助力。”
建秀公主沉默良久,终于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能扳倒太后,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建秀公主去觐见太后,赢正则留在偏殿继续巩固修为。
两个时辰后,建秀公主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赢正问。
“太后果然问起了荆剑。”建秀公主坐下,喝了口茶压惊,“我说他告假了,太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她不信。她还说,最近宫里不太平,要我多加小心,还说要派一个新的侍卫来保护我。”
“新的侍卫?”赢正眯起眼睛,“恐怕是来监视你的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建秀公主忧心忡忡,“到时候怎么办?总不能把每个监视的人都杀了吧?”
赢正笑了:“不用杀。我有办法让他们乖乖听话。”
“什么办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赢正卖了个关子,“对了,那个新侍卫什么时候来?”
“明天一早。”
“好。”赢正点头,“那我就等他来。”
第二天清晨,建秀公主刚起床,就有太监来报,说太后派来的侍卫到了。
赢正站在建秀公主身后,打量着来人。
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身材魁梧,面容冷峻,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宫廷侍卫。他的腰间挂着一柄长刀,走路时虎虎生风,显然武功不弱。
“属下赵铁柱,奉太后之命前来保护公主!”侍卫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建秀公主强作镇定:“有劳赵侍卫了。小财子,给赵侍卫安排住处。”
“是。”赢正应了一声,走到赵铁柱面前,“赵侍卫请跟我来。”
赵铁柱看了赢正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在他看来,一个阉人根本不值得重视。
赢正将赵铁柱带到一间空房:“赵侍卫以后就住这里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赵铁柱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对了,听说之前保护公主的荆侍卫失踪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荆侍卫?”赢正故作惊讶,“他不是告假了吗?我还以为他家里有事呢。”
“告假?”赵铁柱冷笑,“我看未必。我听说荆侍卫是太后的亲信,他突然失踪,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赢正心中一动,这个赵铁柱似乎对太后并不忠心?
他试探着问:“赵侍卫似乎对太后……有些不满?”
赵铁柱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对太后忠心耿耿!”
“是吗?”赢正笑了笑,“那为什么赵侍卫提到荆侍卫失踪时,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呢?”
赵铁柱盯着赢正,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小太监,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有些话说出来,是要掉脑袋的。”
“多谢赵侍卫提醒。”赢正拱拱手,“不过我也提醒赵侍卫一句,在这深宫之中,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死得更快。”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赵铁柱在原地若有所思。
回到建秀公主的寝宫,赢正将自己的观察说了出来。
“这个赵铁柱,似乎对太后并不是完全忠心。”赢正分析道,“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建秀公主皱眉:“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赢正笑道,“而且他提到荆侍卫失踪时的表情,不像是在为主子担忧,反而像是在看好戏。这说明,他对太后可能早有不满。”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观察几天,摸清他的底细再说。”赢正说,“如果他真的可用,那就拉拢过来;如果是太后派来的死忠,那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建秀公主心中一凛,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赢正一边修炼,一边暗中观察赵铁柱。
他发现赵铁柱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离开住处,去往宫中一处偏僻的宫殿。赢正悄悄跟了上去,发现那座宫殿竟然是冷宫!
冷宫里住着一位被废的妃子,据说是因为得罪了太后被打入冷宫的。赵铁柱每次去,都会给她送吃的喝的,还会陪她说说话。
赢正恍然大悟——原来赵铁柱的心上人是这位废妃!
他悄悄记下这一切,然后返回住处。
又过了两天,赢正觉得时机成熟了,便找到赵铁柱,开门见山地说:“赵侍卫,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赵铁柱脸色大变:“你……你什么意思?”
“冷宫里的那位娘娘,是你的心上人吧?”赢正淡淡地说,“如果太后知道这件事,你觉得她会怎么处置你们?”
赵铁柱脸色惨白,手按在了刀柄上:“你找死!”
“别激动。”赢正摆摆手,“我不是来威胁你的,而是来跟你合作的。”
“合作?”赵铁柱警惕地看着他,“合作什么?”
“扳倒太后。”赢正一字一顿地说。
赵铁柱瞪大眼睛:“你疯了?!”
“我没疯。”赢正认真地说,“太后专权跋扈,不仅架空皇上,还残害忠良。这样的人,不该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只要你肯帮我,我保证让你和那位娘娘团聚,远走高飞。”
赵铁柱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你有把握吗?”
“七成。”赢正说,“如果你肯帮忙,就有九成。”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先看到诚意——你得先帮我救出翠儿(废妃的名字)。”
“没问题。”赢正笑了,“三天之内,我让你们见面。”
当天夜里,赢正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冷宫。
冷宫的守卫并不森严,只有两个老太监守着大门。赢正轻松避开他们,找到了废妃翠儿的住处。
翠儿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虽然穿着朴素,但依然掩不住天生丽质。看到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她吓得差点叫出声。
“别怕,我是赵铁柱的朋友。”赢正低声说,“我来救你出去。”
翠儿眼中闪过惊喜:“真的?铁柱他……还好吗?”
“他很好。”赢正说,“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可是……外面有守卫……”
“交给我。”
赢正带着翠儿,施展轻功翻过冷宫的高墙。他现在的内力已达二流水准,带着一个人行动也不在话下。
两人一路避开巡逻的侍卫,来到赵铁柱的住处。
赵铁柱早已等候多时,看到翠儿安然无恙,他激动得热泪盈眶:“翠儿!”
“铁柱!”翠儿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
等两人情绪稳定下来,赢正才开口:“此地不宜久留。我给你们准备了出宫的令牌和盘缠,你们连夜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赵铁柱感激地看着赢正:“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必客气。”赢正摆摆手,“你们安全离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记住,离开后改名换姓,永远不要回来。”
赵铁柱重重点头,带着翠儿消失在夜色中。
送走两人后,赢正回到建秀公主的寝宫,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建秀公主听完,叹了口气:“你倒是心善,救了他们一对苦命鸳鸯。”
“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赢正说,“接下来,我们要对付太后了。”
“你有什么计划?”
“第一步,先掌握太后的罪证。”赢正说,“她在宫中经营多年,肯定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只要我们拿到证据,就能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可太后的寝宫守卫森严,我们根本进不去。”
“谁说一定要进去才能拿到证据?”赢正神秘一笑,“太后身边总有亲近的人吧?比如她的贴身宫女、太监总管之类的。只要收买了这些人,还愁拿不到证据吗?”
建秀公主眼睛一亮:“有道理!太后身边最信任的是太监总管李德海,这个人贪财好色,或许可以从他身上下手。”
“那就从他开始。”赢正说,“公主,你负责接近李德海,摸清他的喜好和弱点。我负责收集情报,寻找突破口。”
“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赢正和建秀公主分工合作,逐渐掌握了李德海的许多秘密。
原来,李德海仗着太后的宠信,在宫中横行霸道,贪污受贿,甚至还强占了几名宫女。这些罪行如果曝光,足够他死十次了。
赢正决定利用这些把柄,逼迫李德海为自己所用。
这天,赢正故意在李德海必经之路上等着他。
“李总管,好久不见。”赢正笑着打招呼。
李德海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你一个小太监,也配跟咱家说话?”
“李总管别这么说嘛。”赢正依旧笑容满面,“我最近听说了一些关于总管的趣事,不知道总管有没有兴趣听听?”
李德海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比如说,三年前御膳房的刘公公是怎么死的?去年浣衣局失踪的那几个宫女去了哪里?还有,总管在东城买的那座宅子,花了不少银子吧?”
每说一件事,李德海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等赢正说完,他已经冷汗涔涔。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赢正淡淡地说,“李总管,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些秘密就会永远烂在我的肚子里。”
李德海咬牙:“什么事?”
“很简单。”赢正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德海听完,脸色大变:“你……你要我背叛太后?!”
“谈不上背叛。”赢正笑道,“只是让你在适当的时候,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而已。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暴露的。”
李德海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屈服了:“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保证,事成之后,那些证据必须销毁!”
“一言为定。”
有了李德海这个内应,赢正很快就掌握了太后的许多动向。
原来,太后正在密谋废黜皇帝,改立年仅八岁的幼帝。她已经在朝中联络了一批大臣,准备在下个月的朝会上发难。
“我们必须阻止她。”建秀公主焦急地说,“一旦让她得逞,皇兄就危险了!”
赢正沉思片刻:“硬碰硬肯定不行。我们现在势单力薄,正面交锋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怎么办?”
“智取。”赢正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太后不是要在朝会上发难吗?那我们就提前布局,让她在朝会上自食其果。”
“具体怎么做?”
“首先,我们需要联系几位对太后不满的大臣,让他们在朝会上站出来反对太后。”赢正说,“其次,我们要掌握太后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铁证,在关键时刻拿出来。”
“可那些证据在哪里?”
“在李德海手里。”赢正说,“他已经答应我了,会在合适的时候把证据交给我们。”
建秀公主有些担心:“李德海可靠吗?他毕竟是太后的人。”
“不可靠。”赢正直言,“但他别无选择。他的把柄在我们手上,如果不配合,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那好吧。”建秀公主叹了口气,“希望一切顺利。”
接下来的半个月,赢正一边加紧修炼,一边暗中联络朝中的正义之士。
他通过建秀公主的关系,结识了几位对太后不满的老臣。这些老臣虽然官职不高,但在朝中颇有威望。他们早就看不惯太后的所作所为,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反抗。
现在有了赢正这个变数,他们决定赌一把。
与此同时,赢正的修炼也取得了重大突破。
“假太监修炼神功”第三层,他终于练成了!
此刻的他,内力之深厚,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更神奇的是,他的容貌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变得更加英俊挺拔,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个太监。
“恭喜你。”建秀公主看着他,眼中闪过异彩,“你现在看起来,完全像个真正的男人了。”
赢正微微一笑:“谢谢。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马上就要到朝会的日子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嗯。”建秀公主点头,“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李德海把证据准备好了。到时候,他会亲自呈上证据,指证太后的罪行。”
“好。”赢正眼中闪过寒光,“那就让我们,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号吧。”
朝会那天,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年轻的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但紧握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太后坐在帘幕后,目光威严地扫视着群臣。
“诸位爱卿,今日召集大家,是为了商议一件大事。”太后缓缓开口,“皇上登基已有数年,但政务繁忙,身体日渐消瘦。哀家实在不忍心看他如此操劳,因此提议,让年幼的七皇子暂代监国之职,也好让皇上好好休养一番。”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太后要废帝的前兆。
几位早就被太后收买的大臣立刻站出来附和:“太后英明!臣等附议!”
但也有正直的大臣反对:“万万不可!皇上正值壮年,岂能因些许劳累就让位?此举不合祖制!”
双方争执不下,朝堂上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太监总管李德海突然站了出来:“启禀太后,奴才有要事禀报!”
太后皱了皱眉:“李德海,有什么事等朝会结束后再说。”
“此事关乎社稷安危,奴才不敢拖延!”李德海大声说,“奴才要举报,太后勾结外戚,图谋不轨!”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太后猛地站起来:“李德海!你胡说八道什么!”
“奴才没有胡说!”李德海从袖中掏出一叠书信,“这些都是太后与边疆大将来往的信件,内容涉及谋反!还请皇上明察!”
年轻的皇帝接过信件,仔细翻阅,脸色越来越阴沉。
“皇祖母,这些信,您作何解释?”
太后脸色铁青:“污蔑!纯属污蔑!李德海,你受了谁的指使,竟敢诬陷哀家!”
“没有人指使我!”李德海咬牙说,“奴才只是良心发现,不愿看到太后一错再错!”
“你——”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赢正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太监服,但气质却与普通太监截然不同。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太后娘娘,”赢正朗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的那些勾当,早就被查得一清二楚了。”
太后瞪大眼睛:“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赢正微微一笑,“重要的是,今天,您的阴谋注定无法得逞。”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是先帝留下的遗诏,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若太后有篡位之心,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太后脸色惨白:“不可能!先帝的遗诏早就被毁了!”
“那是假的。”赢正冷冷地说,“真正的遗诏,一直被保存在宗人府。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拿到手。”
年轻的皇帝接过遗诏,看完后,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这是父皇的字迹!是真的!”
太后瘫软在地,她知道,自己完了。
朝会的结果,太后被软禁,其党羽被一网打尽。年轻的皇帝终于得以亲政,而赢正,则被封为护国公,成为了皇帝最信任的臣子。
深夜,皇宫御书房内。
年轻的皇帝看着面前的赢正,感慨万千:“护国公,这次多亏了你,朕才能摆脱太后的控制。”
“陛下言重了。”赢正恭敬地说,“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不必谦虚。”皇帝笑道,“朕看得出来,你绝非池中之物。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朕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赢正想了想,说:“臣只有一个请求。”
“请讲。”
“臣想离开皇宫,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赢正说,“这深宫大院虽好,却不是臣的归宿。”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朕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贪恋权势的人。好!朕准了!不过你要答应朕,如果朕需要你,你必须回来。”
“臣遵旨。”
三天后,赢正离开了皇宫。
他骑着马,迎着朝阳,踏上了新的旅程。
江湖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刻,一双美丽的眼睛正在城楼上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
那是建秀公主。
她看着赢正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保重……我的英雄。”
风吹起她的长发,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