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白初雨也停了下来，等待着他们接下来的发问。
封尽邪抿了抿唇，神色复杂。
“神神叨叨的。”
良久，才嘟喃这么出一句。
凝霜月则若有所思的将黏在白初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撩至耳后。
“那，雨。”
“既然你说‘命运早已经浑浊不堪。’”
“那我，或者说，我们“原本”的命运是什么样的呢？”
“这应该不算泄露天机，对吗？”
白初雨点点头。
“在世界最开始的命运轨迹里。”
“我将化为‘食粮’，滋养天地，以及——‘飞升者’。”
“你们则是天生的宿敌。”
“最终两败俱伤，双双陨落。”
二人都不禁皱了皱眉。
“飞升者？”
白初雨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
“在原本的命运中。”
“时隔数万年，此方天地，将再度迎来一位飞升者。”
说到这个，封尽邪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又缓缓松开。
说到底，“飞升者”离他们还实在太过遥远。
因而，反而成了谈资。
“飞升者？”
“谁？”
“清阙仙尊？”
“还是这个面瘫？”
说着，又开玩笑似的，看向身旁的凝霜月。
尽管，白初雨已经明确的说了。
他们两个已经两败俱伤，一起挂了。
对于这一点，他们还是很相信的。
毕竟，一开始，他们无论性格，还是道则，又或是初印象，可都是水火不容。
要不是，那时候，封尽邪已经有所成长，加上清尘师叔请求他照顾这丫头。
他们怕是一见面就得打起来。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了。
而，听到封尽邪这么说，凝霜月也当即立刻反击。
上下扫了他一眼。
随即，一脸的认真，赞同的点了点头。
“嗯。”
“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你。”
对此，封尽邪也没说什么。
只是有些可惜。
可惜，这丫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随便逗一逗就会提剑上来砍人的丫头了。
学坏了。
至于跟谁学的？
那你别管！
一旁，白初雨也对于他们的日常斗嘴习以为常。
或者说，三个月没听到，还有些想念。
尽管三个月对于他们这几个上百岁的，年轻的，化神期打底的，老怪物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不清楚。”
白初雨摇头。
回答的是那位“飞升者”的身份。
休息也休息够了，聊天也聊够了。
“行了。”
封尽邪拍了拍衣袖，从地上站起。
“接下来，往哪走，有安排没？”
“没有的话，跟我走一趟凤凰火山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白初雨呆呆的摇了摇头。
试图从凝霜月的大腿上起来。
没能成功。
无奈。
只能保持着躺着的姿态。
“你要突破了吗？”
白初雨问。
封尽邪理所应当的点头道。
“是啊。”
“修为被这丫头反超了都。”
对此，白初雨不置可否。
却也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对此，没有意见。
反正她的修为一直都是垫底。
倒是凝霜月有点不同的意见。
“我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渡劫。”
听到她的话，封尽邪愣了愣。
摸着下巴，低声嘟喃道。
“倒是忘了。”
“你这个‘伪’出窍境，还没渡劫。”
他将“伪”字咬得很重。
不过，凝霜月对此毫无反应。
毕竟，无论如何，出窍境就是出窍境。
哪怕只是伪出窍，也能一只手随便暴打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