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把这个想法说给了李儒。
“还真能!”李儒听了也表示了赞同肖灡的想法,“那好,我现在就去他把他寄钱的凭证找出来,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肖灡听了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很难再短时间内找到那张取款通知单,就是一系列的手续都要跑半拉个月,去邮局里才能调出来,那样时间来不及!要不我去局里再会会蒋绵青!”
李儒一想也是这个理,说了一声“好”,就要走。
“你先走吧,我得去告诉李明得一声,以免他担心。”肖灡说完就去了李明得那里。
见到肖灡回来,李明得的脸上露出了笑。
“你安心养病,我有事出去一下!”肖灡理李明得床上的被褥,说着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肖同志你来了,是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吗?”蒋绵青一看见肖灡,就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打着招呼。
肖灡听了很是反感,眉头一蹙:“我可不是你的同志,来这里就是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我会如实告诉你,不过在我知道的前提下!”蒋绵青的爽快这是让肖灡有些不解的,但是也没有做过多的去想。
看了看他:“你每一次给你姑姑寄钱,会留下留言吗?”
蒋绵青一听肖灡的话,刚才还云淡风轻的表情,一下变得警惕起来,狐疑的看着肖灡:“你什么意思?”
肖灡淡然一笑:“没什么意思,因为我发现给你姑姑寄钱的不只是你一人!”
“扯淡,一直就是我一个人在给他寄钱,我有必要骗你吗?”蒋绵青一些不屑,回答更是没有一丝犹豫,肖灡突然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在避重就轻,没有直面自己的问题。于是没有再问,而是静静的看着他,让他自己说。
“你这是什么表情?”蒋绵青声音没有刚才自信了,“喔,你说的留言什么的,我还没有回答你,其实我就没有留言。这很好理解,我怕暴露自己!”他说完还不忘替自己解释道。
肖灡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凡一个有正常逻辑思维的人,都不会傻到留下只言片语让你查到自己的头上。
“他这个家伙很狡猾呀!”走出问询室,老齐对肖灡说道。
“他能在医院里潜伏那么多年,没有点拿的出手的本事,那不早就被发现了吗?我敢说刘政委到死都不知道,他的直接上级就是医院里一个不起眼的杂工!”
肖灡的话让老齐点头同意了他的观点:“是呀,目前来看,这个蒋绵青就是搞定了江院长,江院长去发展了陈副主任,刘政委却是陈副主任拉入伙的。这些人图啥呢!钱吗?”
老齐的不解,让肖灡一时间也没有办法跟他说得清!
“对了,汽车站里那几个拦着我的家伙,抓住问出什么没有?”肖灡身子稍作停顿,问起了老齐。
“抓回来问过了,就是蒋绵青雇佣的地痞,想通过他们来牵制你去抓他的炮灰,没有什么价值!”老齐漫不经心的回道。
肖灡提能力没有再问,而是和老齐来到了吴副局长的办公室。
曹主任也在,这在记录吴副局长说的话。
肖灡见状拉过一把木椅坐了上去,没有去打搅曹主任的记录。
老齐看一时半会儿,弄不完,点了点头走了……
“李明得恢复得怎么样了,我得抽点时间去看看他呀!”
曹主任走后,吴副局长看着肖灡说道。
肖灡就把刚才佘勇去医院的事,说了一遍。
“龚宝玉想干什么?是不是没完没了啦?”吴副局长气得沉声自语,眼神中透出一股怒意,就像是在下一秒,就要发作一样!
肖灡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多说也不能改变什么!
看着刚才曹主任写的那份文件,是关于给市委回复肖灡和那个“又”,的境外组织没有直接的证据,的情况说明。
还有江院长和肖灡有勾结,也是无稽之谈。这一点蒋绵青的交代里可以清晰证明这一点。
反正是洋洋洒洒一篇……
“这是市委要的呀!”吴副局长看肖灡无奈的叹了一声,端起了办公桌上的搪瓷缸,轻抿了一口茶说道。
肖灡想安慰吴副局长,可是一时间还找不到什么话了。只得自嘲了一句:“想不到我成了市委某些人的香饽饽呀!”
说完,肖灡看着手里要交到市委的文件,毫无征兆的问了一句:“你能弄到龚宝玉手里,那本陈副主任的日记吗?”
吴副局长诧异的看着肖灡,一时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狐疑的看着肖灡睡哦了两个字:“很难!”
一听很难,肖灡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神态。
这时候,老齐再一次返回,一路来的还有卫东。
老齐来就是为了给吴副局长汇报蒋绵青交代的事,二人在一边议论着。
肖灡却和卫东讨论起,写字的事了……
“你写过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字,要是以你的能力,能不能去模仿一个人的笔迹?”
肖灡的话无疑是引起了卫东的好奇,可是也猜到了肖灡的意思。
沉默片刻后,抬眼看了肖灡一眼:“要是仔细研究,能模仿个大概吧!是经不起专家的鉴定的!能骗过大多数的人!”
说完像是明白了什么,接着道:“你的意思……”
“对,一定是有人模仿了笔迹!”肖灡没有等卫东说完,接过了他的话说道。
说完又仔细的回忆了那晚,丢日记本的情形,心里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于是没有再讨论下去,听到老齐建议把蒋绵青送走,去看守所。
肖灡冷不丁插了一句:“不, 还是关在局里,而且不要过于看的紧了!”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都有些不解,齐刷刷的看着肖灡。
“我是觉得给他弄到别处去,他有同党怎么办?要是给你来一个串供,否定了先前说的,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