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见吴副局长叹气，开口笑了：“您就不要担心我了，反正我都要走了，不然我会和他硬刚吗？还有我刚刚一阵胡说八道，想要诈一下李虎，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之喜！”
“啥？我还真以为李虎和蒋绵青扯上什么关系呢？可是看你当时你那笃定的口吻，让我都信以为真了呢？”门所长伸手挠着头，震惊的咧嘴看着肖灡，不可置信的问。
不过这倒是让吴副局长更加的担心起来：“我看龚宝玉要在这件事上，不晓得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呀！还有他今天跑来这里干啥？那个小门，你赶紧写好今天发生的事，到时候以防不时之需，一定记住让在家的人，每一个人都写，要详细到他们见到，听到的每一个字都要斟酌，不能有半分遗漏，龚宝玉这人最擅长颠倒黑白往上捅，我们提前留好一手，就算他闹到市委去，咱们也能说得清楚。”
门所长赶紧掏出纸笔应下，转身就安排人去做记录了。
肖灡站在一旁开口道：“吴局，您刚刚也看见了，龚宝玉急着抢人，这本身就说明李虎身上肯定藏着事儿，十有八九真和蒋绵青的案子脱不开关系。现在人虽然被带走了，但是咱们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至少龚宝玉急着跳出来护着的样子，已经把他自己摆到台面上了。”
吴副局长又叹了口气，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龚宝玉身份摆在这儿，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我们根本动不了他，反而还要被他倒打一耙。本来他就在利用李明得的事做文章，你是在给他机会加快让你离开云州的步伐呀！”
肖灡笑了笑，语气依旧稳得很：“他要做文章就让他做，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走，正好借着他这波折腾，看看还能引出什么藏着的人来。”
看着肖灡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吴副局长摇了摇头，掏出了烟点上，不再说话了……
等门所长弄好了一切，吴副局长让肖灡看了后，满怀心事的和肖灡回局里去了……
到局里没有多久，李公玉就回来了。
一走进吴副局长的办公室，上气不接下气的抓起了办公桌上，的一杯凉茶就是一口灌下了肚子。
“哈哈哈，你就渴成了那样了吗？慢慢喝，别噎着了！”吴副局长笑着说。
“是呀！不用说你这一趟门没有白出吧？”肖灡接过了吴副局长的话，盯着李公玉问。
“那是！”李公玉放下了茶缸，满脸是笑，“我今天把云州的各个修理铺都跑了一个遍，最后在那个印合巷才找到一个修理铺，经过我和那个师傅好一阵斗智斗勇，才问出收音机的下落！”
说到这里，李公玉竟然停了，那是让吴副局长就是一阵催促：“接着说呀！不要停！”
“他真的有问题！那个收音机就是经过改装过，能接收特殊波段，能和境外的电台联上。修收音机的师傅说，前年有人拿着这个收音机找到他，让他帮着改了线路，还特意叮嘱让他不许对外说这件事，师傅当时收了那个人不少钱，也就闭紧嘴没跟旁人提过，要不是我磨了大半天，又保证不会把师傅说出去，他还不肯吐这个口呢。”
肖灡听了后，还是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李公玉却没有问出声。
“嘿嘿，我是有这个让他认了！”李公玉一看就明白了肖灡的想法，说话间从兜里掏出了曹主任的照片，在肖灡和吴副局长的面前晃了晃。
肖灡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起来：“这么说，之前我们的猜测全对了？曹主任真的和外面勾结？”
李公玉连连点头：“错不了！那师傅说了，改装成这样的收音机，根本不是普通人用来听广播的，就是专门用来接特殊密报的。”
吴副局长皱紧的眉头一下松开了大半，用力拍了下桌子：“好！好！这下可算拿到实锤了……”说完吴副局长突然发现有些不妥，抬头看着李公玉：“那收音机现在在哪里？”
“还是在那个修理铺，不过我让人去盯着了曹主任了，只要他去取收音机，我们就行动！”
肖灡听了李公玉的安排，心里总是不得劲，不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不是在医院里吗？派个人悄悄的盯着就行！”吴副局长也看出了肖灡有事可以说出来，于是吩咐李公玉。
“这个当然，我早就安插了医院的小张，让她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就通知我！”李公玉拍着胸脯保证，“小张一向办事稳妥，绝不会出什么纰漏”。
肖灡闻言皱了皱眉，还是没把那点异样说出口，只开口问道：“那曹主任这些天有没有什么动静，除了等着取收音机，有没有往外递过消息？”
李公玉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说：“这倒没盯着太紧，毕竟他人还躺在医院里，动都不能动，想递消息也没那个力气吧？”
肖灡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吴副局长拿起电话“喂”了一声，脸色瞬间就变了：“您是说……”
良久，吴副局长慢慢的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龚宝玉还是把状告到了市委王书记那里了，还要求召开了市委常委会专题讨论这件事，要求我们立刻把肖灡交出去，给龚宝玉一个交代，还要暂停咱们这边对蒋绵青案子的调查，等待市委的核查结果。
李公玉一下子蹦了起来，脸涨得通红：“他龚宝玉这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自己护着李虎，还反过来倒打一耙，真当市委是他家开的了？”
吴副局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摆了摆手示意李公玉先别激动：“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王书记在电话里说了，常委会定在明天上午，让我们两人现在就过去一趟，先把情况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