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人来接我们!”耿静一副很肯定的来了一句。
“接我们!谁呀?”
肖灡看着大街那些来来往往的车,就是没有一辆来到自己的身边停下。
这让肖灡一度怀疑,是不是耿静搞错了,哪里有什么人来接自己。
半晌后,耿静有些着急了,看向大街上的频率快了,间隔几十秒就看向了大街,最后又失望的收回了目光。满心都是失望,渐渐的是焦灼。
“你给我说说到底是谁要来接我们呀!”肖灡 一看耿静有些急了,在一旁问了一句。
“来了!”耿静突然开口说道。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笑意。
“嘎吱”一声,一辆挂着军区的车牌的吉普,一阵急刹,停在了肖灡和耿静的面前。
“让你们等久了!”林妙雨从副驾驶走了出来,一见到二人就开始了抱歉。
肖灡看到林妙雨的那一刻,脑子一下宕了机。“怎么是她呢?”
于是再一次确认了车牌,的确是军区的。可是军区首长没有姓林的呀!
林妙雨上前 一把抱住了耿静,亲热的叫了一声“姐”,更是把肖灡给弄糊涂了。
她俩那么熟络吗?原先只是听说她们认识,没有想到用车来接站的呀!
“想什么呢?是不是诧异是我来接的你们?你个臭小子,见了我也不叫一声林姐,小心我收拾你!”林妙雨和耿静打过招呼后,转头就开始数落起肖灡。
肖灡刚想说话,就被林妙雨给挡了回去。“上车吧!不要愣在那里了!”林妙雨嘴里说着,手上拉着耿静就上了后排。
很快,车就停在了干休所的大院里。
远远的,肖灡就看见景处长在门口来回踱步,不停的向外张望。
当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肖灡,这才眉头松开,嘴上带着笑意,看着走过来了肖灡,“回来了!”
“嗯,您这是……”
“走吧,我们进屋去说!”景处长没等肖灡问完话,就出声打断了他。
肖灡再也没有说话,跟着景处长一路到了,一楼的五号屋子。
景处长推开了没有闭合的门,走了进去。
肖灡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苟兰枝,听到景处长推门的声音,抬起了头,看向了他。
就在她要给景处长打招呼的时候,看到了景处长身后的肖灡。眼里突然一亮,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
肖灡几步走到了苟兰枝的身边,看向了床上的人:“爷爷是怎么了?”
“不知道!已经昏迷快一个星期了!”苟兰枝几乎是带着哭腔回答着的。
这时候,林妙雨和耿静也走了进来。
苟兰枝上前抱着林妙雨,叫了一声姐,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霎时间蜂拥而出……
“好了,让我看看老爷子吧,哭有什么用呢?”耿静提在一旁高了音调,说着到了床边,仔细的给苟老爷子检查了起来。
良久,耿静邹眉轻声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昏厥了过去的是吗?”
“是呀!你看……”景处长接过了话,回答着。不过刚说道“你看”二字,就被耿静摇头打断了:“我看情况不容乐观呀!进行过其他的检查了吗?”
“查了,跟你说的一样!”苟兰枝怯生生的回答着,还把病床前那个柜子里的,检查单什么的交给了耿静。
肖灡在一旁倒是急了,拉了一把景处长,示意他出去说话。
“那就麻烦耿教授了,我出去和肖灡有几句话说。”景处长说着就走了出去。
来到了大院里的花圃边,坐在了一条用水泥制作的长椅上,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苟老爷子的事。
景处长掏出了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才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本来苟老爷子,身体就不是很好。就从你到了云州后,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整天在军区会上,说你就是想去地方捞政绩,回来后好找台阶上升!
苟老爷子一生清廉,没有过半点以权谋私。如今,退回到了二线,还被人拿肖灡的事出来做文章,这哪里受得了。于是就住进了这干休所。本来就有些郁郁寡欢的老头子,还被人给监视了起来,就是兰枝都不让她出去。
老爷子刚开始还奉行的是,相信组织。可是前十天左右,你成立的那支小队,被调入了边疆,当时他还很高兴,说终于派上了用场了!
这也怪我,那天我来看他,说张干事在边疆牺牲了!当时他就沉默了!
我走后不久,王秘书不知道是哪里抽风,跑来这里说你是云州的特务,街上的大字报都满天飞了!
苟老爷子一听就急了,很快就昏厥了过去,等送干休所的医院抢救,也是无力回天。
林妙雨知道后,就来看了苟老爷子,她也是束手无策。于是想到了耿静,于是我私底下去找到了她。
她告诉我要去一趟云州,你们要他鉴别血吸虫病理资料的真伪。
我问他非去不可吗?耿静沉思了片刻:“其实我不用去,就知道那是个假资料。因为小杨他们在抓到我期间,让我给他们看看我自己在医院里做的那一份,是不是真的。我就告诉了他们是真的。”
“真的,你现在又说是假的?”景处长狐疑的问。
耿静笑着说:“没有我心里的资料加持,任何人拿去了都是假的。”
景处长想了一下:“那行吧,你去云州也就是一天多点时间就回来了,你去了之后,让肖灡一起回来吧。他们局里我会通知的。”
肖灡听到了这里,心里也就大概明白了些。
站了起来,看着远处的病房:“你说高层是不是有人一直在帮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景处长问了一句,又突然停了。看了看肖灡几次欲言又止。
“是谁呢?王司令吗?”肖灡猜测道。
景处长一时间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你知道林妙雨的背景吗?”
肖灡一听景处长的话,心里似乎猜到了点什么,只是不肯定;“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他就是一名医院里,一个医术很好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