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现场好不容易炒热的气氛再次冷凝,如果问号能具象化,此时应该已经填满整个会场。
就连对面的翼龙也愣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额……可以吗?”
为了确保自己没认错人,文心悠现场掏出选手手册又确认了一下。
“你叫埃里哈特没错吧?”
“啊,嗯,是我。”
“那就行了,所以你要不要认输?”
埃里哈特扑通一声跪下伏地:“我认输!我投降!请放过我!”
文心悠点点头,看向摄像头:“我接受了,结束吧。”
就像是条件反射,现场立刻爆发出喝倒彩的声浪。
我裤子都脱了你他爹的就给我看这个?
文心悠转身,指向台下嘘得最起劲那个:“怎么?有意见?那你上来。”
现场顿时安静了。
差点忘了,这是异人,人家上台就是为了玩儿来着。
于是第二战用时不到三十秒就结束了。
等第三战的间隙,台下开始一头雾水的重新聊起这个异人的路数,啥玩意儿啊这都是?
“是不是上一场打累了?立威之后就开始摆烂?这么懒?”
“懒会一天排那么多场?你看她那走路都带风的样子像是累了吗?我猜这是心理战,想要迷惑对手。”
“……神经,她一拳就能把泰达打死,是要迷惑谁?让对手迷惑自己啥时候死吗?”
“也是哈,那是为啥?她之后不会打假赛吧?我记得记录里有说过也有几个异人这么干过?”
“那谁说得准,不过她打啥都无所谓,反正别打我就行,真打了也就当花钱消灾。”
“有理。”
“有理。”
事实上,擂台官方也是这么认为的。
结合她刚刚拿到报酬时,虽然表现不明显但也明显有表现的样子来看,这位或许是打假赛圈钱的好手。
当然一般来说业余赛是不会安排选手打假赛的,业余赛的主要功能始终是选拔职选,捞钱只是顺便的。
毕竟真正的大金主并不会关注这种业余赛,钱都得砸到真正厉害的选手身上才划算。
职业和业余的规模差距还是挺大的。
但是!
有异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凡事都得特事特办,文心悠刚下场就被登记员拦住了。
这小子一个小时前还看到她都站不起来,这会儿都开始两眼冒金光,跟看财神似的了。
“悠女士,方便的话,请跟我去见一见会长吧。”
什么玩意儿还要她亲自去见?文心悠不太想去。
登记员紧接着说:“其实是因为时间和效率问题,这边已经联系了几位异人选手,稍后会将各位一起传送到特别会议室,其中好像有您的熟人。”
文心悠一愣,总算想起来去看看聊天框,好吧果然。
想快点当上职选的主要原因本来就是蹭传送阵,这下直接能汇合那当然是不推辞。
然后她就在会议室看到了团建现场。
赵新蕊扑上来哭哭啼啼:“呜呜呜姐你咋一直不回我消息?要不是看你一直在线我都想直接把这里打穿了呜呜呜”
哦,差点忘了,这次是好几个成员跟她一起进副本来着。
从效率角度出发,文心悠是不赞成一群人扎堆进同一个副本的,毕竟mVp只有一个,排名奖励也只有那么多。
凭【藤】现在的平均数值水平,完全可以每个人单独进副本抢mVp。
文心悠对公会竞赛兴趣不大,那些什么积分啊规则啊排名啊听得她头大,她本人坚决反内卷。
求生还不够烦吗?一边求生一边还要上班打卡似的,听起来就很命苦。
何况目前为止她没发现排名高有什么除了‘威名远扬’和‘招贤纳士’以外的好处,至少对她来说没看到好处。
但拿mVp和排名的奖励是实打实的,闯关带回来的物资也是实打实的,这些文心悠喜欢,所以她希望手底下的人能去做。
这次之所以同意这么多人一起进来,也是因为赵莹说这个副本物资多且困难,一起进通关概率高,能带回来的东西也多。
看她们一个个完好无损的样子,今天早上的收获应该不错。
“行了行了,你三岁吗?”
她有点慊弃地把人推开,这些小姑娘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黏黏糊糊的。
张嘴就是姐姐姐姐,跟个知了猴似的,闯起祸来倒是从不含糊,天下当妹妹弟弟的都一个样吗?
负责接引她的登记员看得嘴角狂抽,又有点不忍直视,不敢相信这个扒拉在人身上哼哼唧唧的姑娘,和刚刚那个在台上一脚把狼兽人脖子踩断的煞神是同一个人。
除了赵新蕊,一起来的还有李徵钰和宋知微,加上苏秦就是五人团,不少了。
当然不止藤的成员,在场还有六七个人,但都是生面孔,文心悠不认识。
不过进游戏前高老头专门给她发过消息,说要是碰到长风的新人顺手照拂一下,回头加订单,文心悠当时直接就应下了。
别说,长风的人是真好认,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是新兵蛋子似的,一个个坐得笔直。
文心悠一个眼神扫过去,就又绷得一个比一个紧,生怕她给他们加练似的。
“长风的,起立。”
“到!”
四个人唰的一下站起来,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全体都有,报上名来。”
“报告!长风西北军2师12团3营3排排长,帕夏古丽·祖赫拉。”
“报告!长风东南军1师4团6营副营长,张嘉仪。”
“报告!长风东北军4师8团5营7排排长,邓锦玉。”
“报告!长风东北军4师8团5营7排副排长,陆云涛。”
三女一男,共同点是都很年轻,最大的帕夏古丽看起来也就跟文心悠一般大。
剩下几个看着像是刚大学毕业,面容尚且稚嫩,但眼神足够坚毅,显然这场求生之旅已经把这几个年轻人打磨成了合格的军人。
“都在这了?”
几人对视一眼,张嘉仪道:“报告,缺了一个西南军的战友,一直联系不上,但头像还是亮的,我们猜测是在降落车厢被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