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当我们是什么？圈养的玩物？随他摆布的禁脔？”
“不至于。他虽荒唐，却不是薄情寡义之徒，更不是糟践女人的下作货。妖娆，你清楚他的身份，两个帝国的帝王，修仙界头一号高手。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苦盯上咱们？”
“也是。”
妖娆垂眸一想，心头那股火气慢慢退了下去。
苏子安坐拥两大帝国，手握修真界至高权柄，天下绝色任他挑选。她们确实貌美，可放眼两界，姿容出众者何止成千上万？在苏子安眼里，她们或许不过是锦上添花，而非非有不可。
江芳起身整了整衣袖：“走吧，拍卖会没咱们要的东西。罗峰的事得赶紧报给馆主。”
“行，走。”
妖娆扫了眼展台上琳琅满目的拍品，淡淡摇头。
她本就不想来这一趟，若不是苏子安对这场拍卖上了心，她才懒得把时间耗在这儿。
此时，雾岛海域。
海水翻涌，浪花未落，苏子安已凭空现身于水中。
他抹了把脸，环顾四周，黑着脸吼道：“系统！不是说好传送到巴巴塔的飞船里吗？怎么把我草进海里泡澡？”
【叮，宿主，您真敢说‘白吃’？木牙晶是你这次任务的关键。巴巴塔昨天刚往这片海里撒了大批诱饵晶，您不捡，难不成等它们被鱼啃了？】
苏子安额角青筋一跳：“系统，你才白吃！任务只要集齐八成木牙晶就行。飞船上光存货就有两百多颗，我至于稀罕那几十颗当诱饵扔出来的破烂？”
【叮，白吃宿主，恕不奉陪。】
“喂！你给我说明白，我哪儿白吃了？！”
【叮，剧情是剧情，现实是现实。就像草木之灵，原着只有一百多颗，您一口气拿了两百多。那巴巴塔这次撒多少诱饵晶？您猜？”
苏子安一愣，顿时语塞。
这话扎心，却没法反驳。
连草木之灵都超额兑现了，木牙晶自然也不会照搬原着。
巴巴塔撒下的诱饵，怕是比预想中多得多，否则系统也不会一上来就把他扔进海里。
“说，撒了多少？”
【叮，一百颗。】
“……”
苏子安哑口无言。
原着里总共才三百多颗木牙晶，巴巴塔顶多撒四十来颗当诱饵。谁能想到，这次直接甩出一百颗！
【叮，宿主，您白吃不白吃？】
“小丫头，你不挤兑我，是不是浑身难受？”
【叮，系统不会难受，但您不被挤兑，我反而不舒服。】
“早晚拆了你这破系统！”
【叮，流氓。】
“流氓个头！快说，巴巴塔手头到底有多少木牙晶？”
【叮，六百多颗。】
苏子安怔住。
六百多颗？怪不得敢撒一百颗当诱饵！
一颗木牙晶就能助武者跃升行星级，六百颗，等于批量造出六百名行星级强者！
啧……他是修仙者，木牙晶在他眼里纯属废渣。
系统空间里堆着成筐的仙果，随便拎一颗出来，都比木牙晶强出百倍。
可惜，气运任务有铁律：只能动用普通灵果；极品先天灵果、仙宝之类，统统锁死，碰都碰不得。
“动手吧，先把诱饵全捞干净，再去找那位又甜又狠的小恶魔巴巴塔。”
苏子安放开全部神识，如网铺开，一寸寸扫过海水深处。
一颗都不能漏，全得归他。
两天后，江南基地市。
维妮娜闭关结束，刚出静室便迎上妖娆。
听说苏子安去寻木牙晶了，她心里踏实不少，按行程，五天内必回，不必担心他一声不响就走人。
妖娆望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维妮娜，真没想到，你如今修为竟跟我持平了，简直是平步青云啊。”
“呵呵～”
维妮娜轻笑，平步青云？
差得远呢。
苏子安给的那枚灵果，她和徐欣一起分食。
她吞下大半，当场灵力暴冲，差点爆体而亡；苏子安忙活半天，才帮她一点点化开。
那一场“祸害”，让她疼得冷汗直冒，却又通体舒坦，心跳加速，连指尖都在发颤。
可也真扛不住他连着折腾太久。
至于徐欣？
半点忙没帮上，不到半小时就晕过去三四回，彻底成了旁观者。
妖娆？江芳？
维妮娜暗自盘算：要是苏子安把她们也收了，自己肩上的担子就轻多了。
两人实力都不弱，真成了苏子安的人，往后他总不能天天盯着自己一个折腾吧？
对了，还有法尔，那姑娘身段火辣、气质撩人，维妮娜估摸着，苏子安见了准得动心。
“维妮娜，能跟我说说，苏子安到底是怎么帮你和徐欣突破的吗？”
妖娆端着酒杯，目光直直落在维妮娜身上，维妮娜的身段愈发丰腴撩人，那饱满起伏的曲线，让妖娆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她自己的胸型本就挺拔傲人，可跟眼前这位成熟美妇一比，顿时显得单薄了些。
再看维妮娜的皮肤，半月不见，竟白得透亮、润得生光，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泛着水光。
妖娆心里琢磨：这变化，八成跟苏子安脱不了干系，要么是他亲手调养，要么是喂了什么奇珍异宝。
维妮娜倒也没遮掩，坦然道：“一颗灵果。”
妖娆指尖绕着一缕长发，语气里带着探究：“苏子安提过是灵果，可灵果究竟是什么？一颗果子，竟能让你连破数个小境界？”
“我也不懂。”维妮娜轻轻摇头，那果子入口差点把她撑裂，疼得昏死过去；苏子安折腾半天才帮她稳住狂暴的灵力，等她睁眼，已是闭关修炼的状态，压根没来得及问，更没机会问。
妖娆叹了口气，转而问道：“算了。维妮娜，你现在是行星级四阶，杀罗峰，易如反掌。你真打算动手？”
维妮娜意味深长地反问：“极限武馆……还护得住他？”
“你觉得馆主敢护？”妖娆斜睨她一眼，
维妮娜背后站着那个男人，光是名字就让人脊背发凉；馆主不愿招惹，更不敢让他不痛快。
罗峰天赋确实亮眼，还是罕见的精神念师，可再耀眼的苗子，没长成前也只是颗嫩芽，馆主不会为一棵小树，去硬碰一座山。
维妮娜一边给妖娆斟酒，一边问：“妖娆，武馆把罗峰除名了吗？”
“没有。”
“没除？”
“他没犯错，武馆不会无缘无故清退学员。”
“明白了。”
妖娆稍顿，又压低声音：“那你……真要替儿子报仇，亲手宰了罗峰？”
维妮娜缓缓摇头：“不。动手的人，会是李耀。”
妖娆一怔：“李耀？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伤不到罗峰。”
“我知道。”维妮娜声音很轻，“但替儿子讨命，是他活着唯一想做的事。我不会抢走这份权利，他也绝不会让我代劳。”
自从她投向苏子安，李耀便再没联系过她。
她清楚得很：论相貌、论实力，李耀连苏子安的影子都追不上。
先失独子，再失妻子，李耀早已一无所有。
他此生别无指望，杀不了苏子安，就只能把全部恨意，钉在罗峰身上。
那是他喘气的理由，也是他活下来的全部意义。
妖娆嘴角微扬：“行吧，你不出手，我也省心了，至少不用担心武馆里哪个愣头青，哪天撞上你这儿翻车。”
维妮娜笑得狡黠，像只刚偷到蜜的小狐狸：“妖娆，你想不想也像我一样，一口气连升几阶？”
“你打什么主意？”妖娆眼神一凛，直觉告诉她，这话底下藏着钩子。
可她心底又确实痒，谁不想突破瓶颈？谁不想踏足巅峰？
若真能连跃数境，她迟早能与馆主、雷神比肩；哪怕遇上王级怪兽，也能正面硬扛，不用再仰人鼻息。
维妮娜笑意未减：“打什么主意？没什么主意呀，就是随口问问。”
妖娆皱眉：“少绕弯子。说吧，什么条件？”
“只有一条，你得成为苏子安的女人。”
“绝不可能。我宁可断骨，也不做那种人。”
“不同意就算了，我也不逼你。”
妖娆狐疑追问：“你是他身边的人，怎么还主动给他拉人？不怕他哪天把你扔了？”
“你不明白。”维妮娜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她何尝愿意？可苏子安体魄太强，她和徐欣两人轮番上阵，都快被榨干了；若再硬撑下去，怕不是没几天就得躺平休养，这才想着多拉几个帮手，分担些压力。
妖娆抿了一口酒，好奇道：“我不懂，你细说。”
维妮娜略一思量，开口道：“好，我直说。
苏子安体质远超常人，我和徐欣实在吃不消，才动了这个念头。
你、江芳、法尔……我都希望你们能一起陪他。”
妖娆哑然，抬眼瞪了她一下，原来如此。
可……苏子安真有这么猛？
维妮娜结过婚、有过丈夫，从前怎么没见她给李耀张罗过“帮手”？
妖娆从没听过哪个女人抱怨“承受不住丈夫”，一时拿不准真假。
但既然维妮娜和徐欣都喊累，还主动找人分担，这事大概率不假。
只是，她绝不会为了这点诱惑，把自己搭进去。
妖娆沉吟片刻，语气坚定：“维妮娜，这事没商量。我不会跟苏子安，江芳和法尔也不会。”
“嗯，也许吧。”
维妮娜举杯浅饮，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