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何雨柱?”苏向东走近何雨柱,上下打量。
说实话,哪哪都让他不满意。
身高比他还要矮上半个头。
身材就更加不用说了,瞧这就像是个白板。
长得就更让他来气了,老的像是40出头,真不知道他的女儿什么眼光。
就算再怎么喜欢有才华的男人,也不能完全不看脸吧!
何雨柱面对苏向东的打量,那叫一个坦坦荡荡看呗,横竖他又不会少块肉。
他却没想到,苏向东在下一刻就挥了拳头过来。
何雨柱挡下拳头,有些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向东哼笑道,“你真以为我女儿是那么好睡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苏向东抬手又是一拳直冲何雨柱面门,何雨柱轻巧躲过。
随后又是一记扫堂腿,何雨柱依旧再退。
“身手倒是勉强能看,不愧是四合院战神啊。”苏向东这话可不是在夸。
何雨柱自然也听出了,四合院战神……呵呵,这老底挖得够深的。
不过这四合院战神说的是傻柱,跟他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苏叔客气,你这倒是挺老当益壮的。”何雨柱笑笑,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小子倒是牙尖嘴利!”苏向东又跟何雨柱缠斗起来。
苏向东的功夫底子确实不错,何雨柱因为他是苏清沅的亲爹,既不敢下重手,又不敢掉以轻心。
一连过了几十招,苏向东都未能伤及何雨柱分毫,不由心底暗暗吃惊。
但他是极要面子的人,咬牙换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
是杀招。
苏敬之也看出来了,大喝道,“向东,不可!”
何雨柱一个向后下腰,然后扭身躲开苏向东的攻势,也没再客气,用了五分力道将苏向东踹飞。
礼尚往来这块,何雨柱一直践行的很好。
苏向东被踹飞三米,撞上了桌椅,桌角溢出鲜血,被他硬生生给咽下肚。
“爸——”苏清沅惊呼,连忙跑到苏向东身旁,见苏向东伤得不轻,有些生气地对何雨柱说道,“你怎么能对我爸下这么重的手呢!”
苏清沅看不懂什么杀招不杀招的,只知道她爸被踹飞了,还流了血。
苏敬之替何雨柱解释道,“要是何雨柱下了重手的话,你爸这会儿应该只有出的气了。”
“爸?”苏清沅有些难以置信。
苏向东有些难堪地别开眼,刚才他确实急眼了,本身是军区的人,欺负一个门外汉就有些不地道,更别说作为长辈,算是以大欺小了。
“向东,你没事吧。”杭婧也连忙跑到苏向东身旁,想要将人给扶起来。
“我没事,受了点轻伤而已。”苏向东没让妻子扶,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
“你小子当个轧钢厂的厂长倒是屈才了,要不要去部队历练历练?”苏向东起了爱才之心。
何雨柱婉拒,“我对打打杀杀没什么兴趣。”
“这怎么能叫打打杀杀呢!老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全靠真刀真枪。”苏向东面露不悦,他觉得何雨柱有些太没上进心。
苏清沅听不下去了,“爸!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别觉得只有你当兵才是最好的,从前你出任务的时候,我妈总是在家提心吊胆的。”
“好啦,过去的事儿就不要说了。”杭婧打断道。
苏向东没好气地瞪了眼苏清沅,“你这就护上了?还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了!”
“爸,你少人身攻击我,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保家卫国的确是值得尊重,但不代表其他行业就低人一等了。
雨柱哥不仅做菜好吃,在轧钢厂大刀阔斧的改革也很厉害,几千名的员工都因为他日子过得更加的富裕了。”
“这么大一个厂子,功劳你就全揽到他身上了?”苏向东也是油盐不进。
苏清沅据理力争,“本来就是他的功劳啊!明眼人都能看出当初红星轧钢厂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是雨柱哥重新考核职工技能、清退了尸位素餐的人,还改了工位继承,更拉来了不少订单,让轧钢厂重新焕发生机。”
桩桩件件,苏清沅如数家珍。
何雨柱听着苏清沅一条一条地数落自己那点儿“丰功伟绩”,还真别说,怪舒坦的。
再看苏清沅,这姑娘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分明是真心实意地替他骄傲。
他心里头一暖,可紧接着又是一紧,当着人家老爹的面,被闺女这么护着,这不是往苏向东心口上扎刀子吗?
果然,他再看苏向东那张脸,黑得都快赶上锅底了。
何雨柱心里直叹气:我的姑奶奶,你可少说两句吧,你越夸我,你爸就越想揍我,这道理你咋就不明白呢?
苏向东后槽牙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他这会儿是真憋屈,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自己养了二十来年的闺女,现在胳膊肘往外拐得都快脱臼了。
他心里头那个气啊,可气着气着,又他想起了自己年轻那会儿老丈人当时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看他就跟看贼似的,觉得他哪怕外人瞧着是世家,但说的难听点就是脑袋别裤腰带的狠角色。
那时候杭婧也铁了心要嫁给他。
这么一想,他心里头那股火气就泄了一半。
可面子上还是挂不住,他苏向东在军区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难道女儿真给人家去当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