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我们几个真的打得过龙王吗?”
昏暗的沙发上,路明非拉过身上服务员新拿过来的毯子,语气中对明天的作战计划充斥着担忧。
他听说一些小道消息,听说秘党的一个核心家族都被愤怒的龙王覆灭了,就凭他们几个怎么可能是龙王的对手呢?除非他做第三次交易。
可这么一来…
路明非烦躁的甩了甩头,路鸣泽明明没有出现,可他那蛊惑般的话音似乎一直在耳边回响。
“哥哥,来做个交易吧,哥哥,来做个交易吧。”
这个小魔鬼。
“我不知道。”
楚子航给不了路明非答案,虽然他接下屠龙的任务证明自己的血统没有问题,他的理智在告诉他必须要完成这次任务,可在提到龙王的时候,他的身体本能却会下意识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力。
那是直面过真正的龙王才会有的无力感,那位海洋与水之王带给他的压力甚至比当初高架桥上的奥丁还要强大。
对比奥丁战士般的着装,高大的八足天马,那仿佛能将世间一切摧枯拉朽般的拖入死亡的深渊,可在压迫感上却不如那形单影只的海洋与水之王。
“零学姐,你的小馒头路师兄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哎…哎呦。”
房间里先是传来奇怪的声响,随后夏弥的痛呼声响起,因为夏弥和零来的突然,路明非和芬格尔去酒店前台准备再要两个房间。
可当这俩师兄回来的时候一个表现为难,一个躲闪着零和夏弥的目光,两人都表示酒店现在没有空余的房间了,只能跟他们挤一挤。
考虑到芬格尔那租个充电宝都够呛的信誉,楚子航亲自去了趟楼下,发现确实如他们所说,酒店前台表示现在属于暑假期间外地来的游客有点多,暂时没有空房间。
“呜,没想到就连零学姐的身材都这么好。”
房间内,零收回一拳锤在夏夏弥脑袋上的拳头,看着这个跨过分界线突然袭击自己的女变态。
可当目光扫过那一马平川的胸口时,再低头看看自己,嗯,还有些弧度至少算是个小山丘吧,以后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会饿着。
凌晨2点半。
房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一只古灵精怪的眼眸从房门缝隙中悄悄探出,就像是外出和心爱之人幽会的萝莉,小心翼翼地查看自家爸妈有没有在家一样。
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呼吸声相当匀称,确定了二人是睡着了以后夏弥这才敢推开房门,放慢脚步的走到楚子航身边。
房间被窗帘拉上月光根本透不进来,整个大厅一片昏暗,可这并不影响夏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哦哦哦!!这么多集了,终于表白了!”
上杉神社内,绘梨衣在床上滚来滚去,手中的漫画书上呈现着的正是表白的场景。
在一片朦胧的月光下,身为学妹的夏梦强势壁咚了有好感的学姐楚子涵。
二人之间的暧昧与拉扯是这本漫画的看头,活泼好动的学妹和高冷学姐,一个进攻性拉满,一个看似呆若木鸡对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每次都能被撩的面红耳赤。
漫画中的两人在捅破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后于月光下相拥,相吻的场景被夏弥画的十分精妙。
“好了胆小鬼,矜持一点。”[绘梨衣]放下游戏手柄,无视了大屏幕上被人机ko掉的结算画面,找准机会抓住了胆小鬼的脚腕将其拖了过来。
“哎哎哎!”
因为天气较热的缘故,二人都穿着稍微单薄的纱质睡裙,这也就使得绘梨衣的单薄睡裙如同拉开易拉罐一样一点一点的被掀开,裸露出下面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
看着那晶莹如玉的美味,[绘梨衣]一个饿虎扑食,将整张小脸埋在了那平坦的小腹上,喉咙里还发出哼唧唧的声音。
“坏孩子,别蹭啊,好痒啊!”
或许是那灼热的呼吸打在小腹上的痒感,又或是坏孩子那不老实的小手竟穿过了自己的腰肢搂住了自己,绘梨衣小脸有些微红的撑起上半身。
而她这一起身,被掀到上身的睡裙如同飘雪般轻飘飘的落下,遮盖住了[绘梨衣]的半个小脑袋。
“胆小鬼,我被人机打自闭了,要安慰。”[绘梨衣]性格属于傲娇,在外是傲,对内是娇。
以白王的精神反应速度怎么可能会被人机打自闭,纯粹就想找个理由和胆小鬼贴贴罢了。
“好了好了,坏孩子别自闭。”
修长的双腿弯曲呈现一个标准的鸭子坐,稍稍用力将孩子脑袋托起将其放在自己的膝枕上,手指轻抚过坏孩子的脸颊随后像是本能般的摸索到了锁骨的位置。
“不可以做坏事哦,胆小鬼。”
像是抓住了立志要减肥却在半夜摸进厨房偷吃的萝莉,[绘梨衣]眼睛睁开,右手抬起抓住胆小鬼朝着自己睡裙领口摸去的手。
“我可没在做坏事哦。”绘梨衣稍稍俯下身,没有任何约束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垂落。
“我这是在安慰坏孩子呀。”
隔着那山峦与瀑布看着胆小鬼的半张小脸,[绘梨衣]噗嗤一笑,像是欣赏一个刚到手的玩具一样,举起胆小鬼的手放在自己面前。
前不久刚修剪过的指甲粉粉嫩嫩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如同刚刚破土的嫩笋,细腻光滑还极具美感,尤其是无名指上的那枚白龙戒指。
就像将世界上最美好的宝藏打上了独属于她的标签。
把玩着胆小鬼的手指,突然间[绘梨衣]察觉到又有手摸向了自己的脖颈。
只是这一次[绘梨衣]并没有阻止,任由那手指沿着自己的脖颈摸向自己的锁骨,最后像是电车的痴汉一样一点一点的探入自己的睡裙领口。
“呜!胆…胆小鬼,这就是你安慰我的方式!”
“坏孩子还是那么敏感呢。”
第二天酒店内。
咔嚓咔嚓!
轻微的快门声响在大厅内响起,阳光透过窗帘间仅有的缝隙照射进来,不偏不倚的照在了路明非的脸上。
“师兄,你拉窗帘了?”
手挡在眼前遮挡住阳光,路明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左手刚想撑起身体,却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感觉不到左手的存在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压了一晚上把左手给压麻了。
房间有些昏暗,虽然看不清压在自己左手上是什么东西,但隐约能看见一抹淡淡的金色。
“早上好。”
毫无感情的波动从怀中传来,路明非眼神眨了眨,意识恢复的瞬间和零的眼眸对上。
在另一张沙发上,楚子航同样有些疑惑,视线穿过一马平川的平原和夏弥那笑盈盈的目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