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夜色渐浓。
今天是星期一。
按照规矩,一、三、五是属于尤凤霞的时间。
然而,眼看着时针指向了九点,刘海中却连尤凤霞房间的门把手都没碰一下,而是熟门熟路地一拐,直接溜进了任雪玲的卧房。
走廊的阴影里,尤凤霞咬着下唇,郁闷地跺了跺脚。
*姐夫变了!*
她心里酸溜溜地嘀咕着。
明明今天属于自己,结果又跑去找那个“暴力女”。
难道自己还比不上那个女人有吸引力?
与此同时,卧房内。
已经疲惫不堪、刚换上睡衣躺下的任雪玲,看到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进来。
“你干嘛?怎么又来了?”
“还有完没完?再说了,今天星期一,你走错门了吧?”
刘海中也不恼,嘿嘿一笑,顺势在床边坐下,大掌覆上她纤细的腰肢:
“雪玲宝贝,白天不是说了,晚上要给你个惊喜吗?”
任雪玲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心里暗自腹诽:*狗屁惊喜,还不是又要折腾人*。
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无论是身体还是那颗已经被逐渐软化的心,都早已被他牢牢拿捏。
“随你便吧。”
任雪玲轻叹一声,放弃了挣扎,索性放松了身体。
生产后更显丰盈的曲线在丝质睡衣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魅惑。
夜色渐深,卧房内的拉锯战再次上演。
刘海中今晚仿佛带着某种刻意的目的,索求无度,不给对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直到半夜,任雪玲终于体力透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彻底陷入昏睡之中。
听着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刘海中眼底的轻佻瞬间收敛。
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小玲?宝贝?”
连叫了几声,任雪玲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动静,睡得极沉。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掀开被子,将昏睡的任雪玲连人带被拥入怀中。
下一秒,周围的空间仿佛水波般荡漾开来。
没有任何声响,床上的两人凭空消失在港岛的豪华别墅中。
再出现时,空气中那种带着淡淡海咸味的湿润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微凉而干燥的空气。
四九城,一处极其隐蔽的秘密四合院卧室内,刘海中抱着任雪玲凭空现身,稳稳地落在了宽大的拔步床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察觉的女人,眼神复杂。
其实刘海中考虑了很久。
自己的“空间”是最大的底牌,绝不能轻易暴露。
但任雪玲跟了他这么久,即便身负任务,也从未做过任何不利于他的事。
之所以用这种近乎耗尽她体力的方式让她昏睡,就是不想把底牌完全亮出来。
等她明天醒了,扯个谎说是连夜坐私人飞机赶回来的。
虽然这套说辞骗不过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但能瞒一时是一时。
再过几年,等她给自己多生几个孩子,彻底绑定了命运。
到那时,哪怕是有人把枪指在任雪玲的脑袋上,她也绝不会背叛自己。
刘海中扯过棉被将两人盖好,闭上了眼睛。
……
清晨。
“咯咯咯——”
一声嘹亮的大公鸡打鸣声,突兀地划破了宁静。
任雪玲的长睫毛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
起初,那眼神还带着刚苏醒的慵懒,但仅仅两秒钟后,身为特工的本能瞬间占据了高地!
不对劲!
空气的湿度不对,床铺的触感不对,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角度也不对!
还有那声鸡叫,半山别墅区怎么可能会有鸡叫!
猛地瞪大双眼,身体僵硬,警惕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四周。
雕花木窗、老式的红木家具、空气中隐隐的北方特有的煤烟味……
这不是她的房间!
甚至,这根本不是港岛!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儿?”
巨大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个混蛋呢?”
任雪玲慌乱地伸出手在被子里摸索,直到触碰到一具温热、结实的男性躯体时,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任雪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臭男人没事就好……*
*要是他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
但紧接着,眼前的诡异处境再次涌上心头。
“坏东西!快醒醒!”
任雪玲用力推搡着身边的男人。
刘海中皱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哼”,慢悠悠地睁开眼。
看着任雪玲惊慌失措的模样,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拉入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宝贝,早啊……”
“再陪我睡会儿。”
“睡什么睡!”
任雪玲用力挣扎出他的怀抱,指着窗外古色古香的院落,声音都在发颤,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在哪儿?”
“什么?在哪,不就是在四九城吗?”
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极具年代感的京味儿吆喝,任雪玲满脸错愕。
在四九城就好,至少安全是有保障的。
刘海中见她神色变换,这才装模作样地从床上起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
“好了,宝贝先躺下,我慢慢告诉你。”
听到确实是在四九城,任雪玲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可她刚一躺平,身旁这个臭男人就原形毕露,得寸进尺地把头埋进了她胸前那片温软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你——”
任雪玲又羞又恼,一把准确地揪住了他的耳朵,“都什么时候了还闹!
你快给我说清楚,我们为什么会在四九城?!”
“哎哟!停!疼疼疼!快放手!”刘海中夸张地叫唤起来。
“你给我起开,不许再胡闹了!”
任雪玲手上稍微松了点力道,顺势将他推开,立马地将睡衣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不干就不干嘛,怎么还这么暴力。”
刘海中揉着微微发红的耳朵,小声嘟囔着。
“少废话,没空陪你闹!”
任雪玲美目盯着他,特工的直觉让她察觉到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说,我们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回到四九城的?”
刘海中斜倚在床头,姿态显得很不经意,随口说道:
“你不是念叨着想家了吗?我这不就带你回来看看嘛。”
任雪玲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啊。”
刘海中摊了摊手,始终保持着那种无懈可击的随意感,“白天不就跟你说了,晚上要给你个惊喜。
怎么样,这惊喜够大吧?”
任雪玲压根不信他这套说辞,身子一探,再次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
“少跟我打马虎眼!老实交代,我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四九城?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哎哎哎,你又来!”
刘海中一边护着耳朵,一边故作委屈地抱怨,“不要动不动就这么暴力好不好?
你现在好歹也是当母亲的人了,这要是让你儿子看到了,将来怎么说?
他肯定得说,哎呀,我妈竟然是个暴力女!”
“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转移话题!”
任雪玲手上的劲儿更大了几分,美眸圆瞪,“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停手,我就说。”
“你先说,我就停手!”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在床上僵持了片刻。
“好好好,怕了你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刘海中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任雪玲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双手抱胸等着他的下文。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起弥天大谎:
“事情是这样的。
我不是说给你个惊喜吗?
正好,霍老最近有急事要来一趟四九城,就在港岛那边包了一架私人飞机。
我就厚着脸皮借了他的光,连夜带你飞回来了。”
“私人飞机?”
任雪玲愣了一下,眼神里的怀疑并未消散,“怎么可能?”
霍老的能量她自然清楚,包机确实能办到,但……
“怎么不可能?”
刘海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犹疑,立刻趁热打铁,将戏演得更逼真,
“昨晚把你折腾坏了,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没辙,时间又紧,我只能用毯子把你一裹,直接抱着你上的飞机。
霍老还笑话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