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镜子里的刘海中已经变样。
面部轮廓被巧妙地修饰得硬朗了几分,肤色略微加深。
除非是最亲近的人,否则谁也无法将眼前中年男人,与四合院的二大爷联系起来。
易容完毕,刘海中开始盘算去处。
回大院是肯定不行的,那地方的人对他太熟悉,一个不慎就可能节外生枝。
还是等夜深人静了再说。
那么现在,能去找的红颜知己就那么几个:
李美凤、多鹤,还是正阳门下的那两位。
至于梁拉娣、文丽和丁秋楠,这个点多半在单位上班。
思来想去,还是多鹤母女的小院离这里最近。
决定了,就去她那儿。
心念一动,刘海中从系统商城里精心挑选了几样为礼物,装好,提着便朝多鹤的小院走去。
站在那扇熟悉的院门前,抬起手,有节奏地敲击着门板——三轻一重。
“咚、咚、咚……咚!”
屋内,正抱着哭闹的儿子的多鹤听到暗号,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太郎,不哭了,不哭了……你爸爸回来了,我们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
手背胡乱抹掉眼泪,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与欢喜,小心翼翼地放下儿子,快步跑去开门。
门扉拉开,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就站在门口。
多鹤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你回来了。”
刘海中怕多鹤的和服被外人看见引来麻烦,快步跨进院内,反手将门关上。
“我回来了。”
他伸出大手,怜惜地摩挲着多鹤清瘦的脸颊,“你受苦了。”
掌心的温度仿佛带着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她所有的委屈与孤单。
多鹤像只温顺的小猫,情不自禁地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手掌。
但旋即,她又像是想起了自己的本分,后退半步,深深地鞠了一躬,用带小日子口音柔声道:
“您辛苦了,欢迎回家。”
“你总是这么多礼。”
刘海中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调侃与宠溺,“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多鹤的脸颊微微泛红,侧身让开通路:“您快请进。”
“春美呢?”
刘海中被她引进屋,在她跪下为自己换鞋时随口问道。
“春美在学校,要到晚上才回来。”
多鹤一边为他换上拖鞋,一边轻声回答。
“那就是没人打扰了。”
刘海中坏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跪姿下愈发显得丰腴动人的曲线上,心头一热,手臂一伸,便将跪在地上的多鹤横抱了起来。
“呀!”
多鹤惊呼一声,下意识圈住了刘海中的脖子。
她同样思念得紧,自然明白男人这般急切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对此,多鹤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忽然,想到了还在榻榻米上孩子。
“亚美蝶(不行)!太郎……太郎会看到的!”
“他那么小,能懂个啥?”
刘海中不管不顾,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
奇怪的是,刚才还在哭闹的小太郎,此刻却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注视着母亲与这个熟悉的男人,竟停止了哭闹。
多鹤见宝宝没闹,也悄悄松了口气,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胸膛。
进了卧室,刘海中熟稔地拉开壁橱,叠放整齐的被子随手撩在榻榻米上。
轻轻将多鹤放下,勾住她和服的腰带,轻轻一带。
下一刻,将头深深埋进了那片柔软温热的所在。
“嗯……”
多鹤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双手温柔地轻抚着男人的后脑。
她真是爱煞了这个男人。
是这个男人,将她从困苦生活中解救出来。
是这个男人,治好了女儿的病。
更是这个男人,不嫌弃她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反而每次都如饥似渴地索求着她的全部。
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被珍爱的。
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她将身心全部交付?
无论他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多鹤都心甘情愿地配合。
即便再羞耻,她也觉得是幸福的。
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来,翻个身。”
榻榻米上,男人慵懒而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多鹤红着脸,柔顺地转过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配合着。
终于,在近两个小时的颠鸾倒凤之后,卧室内归于一片旖旎的静谧。
刘海中筋疲力尽,满足地倒在榻上。
多鹤只稍稍平复了急促的呼吸,便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悄然跪坐起来。
拿起毛巾,仔细地为刘海中擦拭额头的汗珠,动作轻柔。
刘海中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润的脸颊。
“你啊,总是这么懂事。”
“这是……我应该做的。”
多鹤的声音细若蚊吟,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睡得正香的儿子太郎,心中一片安宁。
“您稍等。”
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端来一盆温水,细致入微地为刘海中擦拭身体。
“好了,我自己来。”
刘海中享受了片刻,便接过毛巾,三下五除二地擦干净自己,又将毛巾在水中揉了揉,拧干,递还给多鹤,示意她也清理一下。
待一切收拾妥当,多鹤从壁橱里捧出一套和服,双手奉上。
“这是我亲手为您缝制的,希望您能喜欢。”
“哦?你还会做这个?”
刘海中颇感新奇,拿起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构造复杂,自己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我来帮您。”
多鹤接过和服,跪在他身前,熟练地为他穿戴起来。
衣袂交叠,腰带束紧,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刘海中穿上后总觉得下面空荡荡、凉飕飕的。
“你们这和服……里面是不穿内裤的吗?”
多鹤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叠好的一块白色布料,小声解释道:“传统上,是用那种布来代替的。”
刘海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角不由得一抽。
那不就是一条白布条吗?
是小日子人特有的兜裆布。
一想到自己身上要缠着那玩意儿,刘海中顿时一阵恶寒。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好的。”
多鹤为他整理好衣角,柔声问道,“需要我去把春美叫回来吗?”
“还是算了,让她好好上学吧,别打扰她。”
“是。”
接着,刘海中踱步到外间,将那个一直放在桌上的布包拿了进来。
“这些是给你的。”
“阿里嘎多(谢谢)!”
无论何时,多鹤的礼节总是如此郑重,仿佛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
乖巧地跪坐着,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用上等丝绸缝制的、绣着淡雅樱花纹样的和服,那光泽与手感,远非自己身上这件可比。
和服下面,是一块精致的女士手表,还有一台收音机。
“这……这些太贵重了!”
刘海中只是淡淡一笑,凝视着她的眼睛:“喜欢吗?”
“喜……喜欢。”
“喜欢就好。”
刘海中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喜欢,那它就不贵。”
一句话,让多鹤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深深地、深深地鞠躬,额头几乎触碰到榻榻米。
“谢谢您……您在外面,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