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亲你吗？”
刘海中抱着周小白的头，低声道。
周小白的睫毛颤了一下，随即慢慢闭上了眼，两排睫毛微微抖动。
刘海中一看就明白了——这是默许了。
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像初春的薄冰刚裂开一条缝。
周小白毫无经验，一开始整个人绷得僵僵的，随着他的节奏，呼吸才渐渐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让我摸摸你好吗？”
周小白根本没有时间回应，然后就感觉到粗糙的大手顺着衣摆下边探了进来。
带着热度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皮肤的一瞬间，她猛地推开他，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胸口起伏着。
刘海中深呼了一口气，眼睛里的光暗了暗：“对不起，是我孟浪了。”
退开半步，声音沉下去，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转身就要走。
周小白果然上钩了，猛地拉住他的手：“别走。”
刘海中故作惊讶地回头：“你不是……”
周小白脸颊通红，迅速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别在这儿……”
刘海中心里头“嘿”了一声，这小白妞果然不是他对手，一下子就败下阵来。
弯腰一个公主抱，在周小白的惊呼声中，大步流星地踏上了二楼的卧室。
周小白被轻轻放在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果然人如其名——皮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隐约能看见毛细血管的痕迹。
上次喝多了酒还真没好好欣赏，如今在这暖黄的灯光下一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白，你真美。”
周小白双手捂着脸：“你别看了……”
“我要好好欣赏欣赏我们小白。”
“别……”
周小白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尾音拖在枕头里，连推拒都带着迟疑。
刘海中俯下身，轻轻拉开她挡在眼前的手，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下：
“小白，我会对你好的。”
周小白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慢慢松开攥着被角。
接着，室内便响起了周小白的“歌声”
——被刘海中篡改过的陶喆那首《小薇》，全换成了“小白”，断断续续地唱了两个多小时。
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只剩下一片细碎的哼鸣和呼吸，像是跑了很长的路终于靠了岸。
暴雨收歇。
刘海中抱着汗淋淋的周小白，低头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宝贝儿，你真是太美了。”
周小白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灵魂才慢慢归位。
蜷在刘海中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这地方暖得让人不想动，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你往后可不能辜负我。”
“放心，”
刘海中收拢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我辜负谁也不会辜负你。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只是那时候我……”
“别说了。”周小白打断他，“看你以后表现。”
“好的，我的宝贝儿。”刘海中低下头，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周小白闭着眼，脑子里过电影似的回放着以前那些点点滴滴——第一次见面、他把她从批斗场上扛出来、那些年若即若离的拉扯。
刘海中没有打扰她，只是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安静的侧脸上。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风从纱窗穿进来，带着夜晚微凉的草木气息。
两人这才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下楼。
宋妈已经做好了饭，几碟小菜，一盆热汤，摆得整整齐齐。
吃过饭，两人搬了躺椅在院子里并排躺着，仰头看着头顶的星星。
夜风轻轻吹着，把院子里的茉莉花香揉得细细碎碎的，像梦一样。
安静了一会儿，周小白忽然侧过头来：“刘先生，你能不能帮帮钟跃民？”
刘海中转头看她，沉默了两秒：“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周小白摇摇头，语气平静：“没有。
只是当初他帮过我，我现在想帮帮他。”
“你想让我怎么帮他？”
周小白也不知道钟跃民如今的情况，只说想让他来找刘海中一趟，见了面详谈。
刘海中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多问，只应了一句：“行，你让他来找我吧。”
周小白轻轻“嗯”了一声，重新转过头去看星星，嘴角那一点弧度在月色里若隐若现，像是放下了什么一直搁在心上很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