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
“你怎么也像小爱一样黏人了?”
“还不是因为主人你这段时间都被爱酱给黏着,我一点补充能量的机会都没有!”
那由多撅起红唇,略带不满开口。
似乎还嫌不够,故意侧过身,于是那团柔软在他臂上缓缓摊开,像一捧被掌心捂热的融化的奶油。
阮默泽的手臂被她压得微微下陷,肌肉在那种温柔的胁迫下被动地凹陷下去,又被她身体那天然的、源源不断的弹力轻轻托回来,像按在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上,既绵软又带着倔强的回弹。
“补充能量?不是每天都给你血喝了吗?”
“这不一样,能量与能量之间有区别,主人说的能量是生存能量,而我想要的...”
那由多的话音拖得绵长,欲言又止,指尖又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小。
她仰起头,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贝齿,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地一闪,像一条偷腥的小蛇。
阮默泽低头看着她,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真是贪吃”
“贪吃?没错,我就是贪吃呢”
那由多忽然踮起脚尖,将脸凑到对方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
伸出舌尖,飞快地在他喉结上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润的、凉丝丝的痕迹。
“在提醒主人,你养的可不止是一只吸血鬼哦”
抬起脸,少女目光灼灼地看着阮默泽,瞳孔深处隐约泛起一丝猩红,属于吸血鬼的翅膀与尾巴一同展露出来。
“嗯?就你?之前多少次落败,就算是联合其他人一起来,也是落败的结果”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正所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这段时间我也是有努力的,学会了不少魔法”
“真够调皮的”
阮默泽一把抓住那随意在空中挥舞的尾巴,‘吓’得那由多身躯一激灵,浑身的力道像被针尖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方才还挺着腰杆放狠话的人脊背一塌,膝头骤然卸了力,整个人倒进阮默泽怀里。
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薄红,瞳孔里那点猩红光晕霎时散了大半,只剩水光蒙蒙一层,像浸了晨露的石榴石,亮得软嫩又勾人。
先前还敢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早失了劲,指尖蜷了蜷,连衣襟都抓不住,只虚虚搭在他胸前,指节泛着浅浅的粉。
身子此刻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沉甸甸往他身上贴,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衣料蹭得人心头发烫。
早前刻意的撩拨早失了章法,只剩无意识的轻软厮磨。
尾巴在他掌心里不敢挣动,只最尖的一小截可怜兮兮扫过他腕骨,又轻又痒,活像被捏住后颈的幼猫,连炸起的毛都顺得服帖,剩一点怯生生的讨好。
她腰肢不自觉扭了一下,本想往后缩半分,反倒因脱力更似往他怀里蹭,腰窝线条陷出软弧,连呼吸都烫了几分。
“主人..你作弊!你明知道我尾巴是最脆弱的地方,却故意用力!”
“这不是一样没变化么,还是这么菜”
“那还不是因为主人你作弊,哪有上来就直接捏尾巴的”
那由多舌尖抵着齿尖,连故意勾人的小动作都做不完整,只剩水光潋滟的唇瓣轻轻翕动。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长睫颤得像风中的蝶翼,明明羞得连眼神都快聚不住,却又偏生不肯别开脸,就那样湿漉漉地望着他,浑身都浸着软乎乎的媚气,活像块被捂化了的奶糖,缠得人半点都挪不开手。
“有规则说上来不许捏尾巴吗?菜就是菜”
说着,阮默泽另一只空着的手捏住她的鼻子,左右晃了晃。
“唔唔唔...”
那由多没有张嘴,从喉咙处发出声音,表达着明显的抗议。
而阮默泽把玩了好一会后,才缓缓松开。
“好了,让我看下你又做了什么准备,当然机会不会像之前那样直接就三天三夜无限制,这次就一个晚上,我还要赶在小爱睡醒之前回去”
“主人真是位不折不扣的女儿奴,不过够了,这次我会..欸..主人你又搞突袭!....”
房内一夜无话,只有那一道细细的、碎碎的轻吟。
结果不得而知,只知第二天星野爱睡醒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在身旁熟睡的阮默泽,下意识往对方怀里缩了缩,并不是打算睡回笼觉,而是更近距离地感受爸爸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味。
直至对方起身去准备早餐,女孩才恋恋不舍地起床刷牙。
一想到要隔九个小时才能再见到爸爸,心里便像浸了温温的蜜水,甜里裹着一丝发涩的空落。
可转念想到,出门前还能亲吻他,心情就忍不住雀跃起来,连刷牙的速度都轻快了几分。
阮默泽送走去上班和上学的众人后,视线落到餐桌上不紧不慢,甚至可以说用慢动作吃早餐的小美浪爱澄身上。
“小美浪同事,你今天不用去学校?”
“上课的老师今天请假了,上几次有一次我是提前走的,所以这次我要对等弥补回来”
“行”
她在想什么,阮默泽一清二楚,那慌乱、飘忽的眼神,早已把少女心底的小秘密透得干干净净。
他也不拆穿,看对方什么时候会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