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树的神辉覆盖洒落整个光月星。
母树的神辉之下,所有精灵身上的变化也来到了最后阶段。
此时此刻,每一位精灵身上的气息,都变得与以往不同,充满了一种灵动、飘渺而古老之感。
境界虽未提升,但是他们的实际战力却与往日大有不同。
精灵王庭。
之前,母树位于王庭之中,以母树的变化,原本是会将王庭之中碾碎的。
乃至王庭周边的区域都会被生长扩张的母树碾碎。
不过,早有准备的精灵女王以星辰核心的掌控效果,将王庭以及王城及时转移,所以并未有损。
母树的外形已经不再变化,其现在的变化已经集中在其内部。
自过往的虚幻传说之中,化虚幻为真实,那真实的[世界树]血脉正在诞生,自扎根于光月星的庞大根部开始,一点点蔓延至整个树干与枝桠。
能够感受到,母树之上,一种玄奇气息的缓缓律动。
母树整体散发的气息,也在这律动之中,变得愈加厚重,古老而强大。
与此同时,母树最粗壮的一条根系之下,是比之以往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由月亮泉变化而来的月亮湖,巨湖。
而在月亮湖旁,是屹立的王庭以及王城。
此刻的王庭中央,曾经母树所在的位置旁,如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在这巨大的空洞旁,是站立的精灵女王。
只见,如今的精灵女王,手持权杖,静静的站在那里,她的身上,散发着古老而玄奥的气息,她身上的散发着一种古老的律动,而这种律动,与母树之上散发的律动呈现出一种特殊的规律性。
此时的精灵女王,已经陷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之中。
身躯上在发生某些细微的变化,体内,血脉还在不断升华。
而她的灵魂,却是进入了某个地方。
浩渺的星空之中,扎根虚空,横贯星空的伟岸世界树之下,最为庞大的根系之上,精灵女王站立其上。
与那伟岸的世界树相比,精灵女王的身形太过微小,就像星空与星空中的一片微尘。
精灵女王站在那里,抬头望着那伟岸浩渺的世界之树。
她原本只是在感悟刚刚觉醒的霜月血脉,却是突然被拉到了此处。
看着自己现在这略显虚幻的状态,她知道,这只是她的灵魂。
并未过多关注自身的状态,精灵女王抬起头看着那无法望见边界的巨树。
“这是,世界树吗?”
“这里是何处?我为何会进入这里?”
“当时那种感觉,血脉的联系?还是灵魂的共鸣?亦或是其他?”
“是只要我?还是其他人都来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精灵女王思索着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的缘由。
她原本只是在感悟新生的血脉力量,然后灵魂便突然突然出现在了此处,没有然后预兆,也没有感知到然后力量的波动。
这个地方,很特殊,并且她还只是灵魂状态,她的力量,都被限制了。
连观察周围的情况,都只能以单纯的视线观察,只能看见周围的些许区域。
不过很快,精灵女王的思索就被打断了。
“嗯?这种感觉?!”精灵女王忽地抬起头,顺着前方的树干望向那无法看见的方向。
就在此时,就在此刻,从那肉眼无法直接看见的方向,一种呼唤的感觉在她心中升起。
那感觉之中,充满了喜悦、欣慰等诸多情感。
怔了一瞬,一道柔和的声音在精灵女王心底升起。
“孩子,来这里~~~”
在这呼唤声中,精灵女王感觉到了自身灵魂的变化,变得更加凝实,就好像真实的身躯一样,不仔细看,都无法分辨。
随着这变化,精灵女王感觉到,自己能够动用些许力量了。
“这是,要我攀爬吗?”
精灵女王轻语一句。
那呼唤的感觉,明显来自于更高处,以她现在灵魂体的情况,虽然能够动用些许力量了,但是要想向上,也只能顺着这无法窥见全貌的树干向上攀爬。
并且,有种感觉告诉她,哪怕她完全恢复了所有力量,也无法直接飞越其上,只能徒手顺着树干向上攀登,才能窥见那呼唤的源头。
“呼唤吗?倒是让人好奇。”
思索片刻之后,精灵女王决定,去看一看,那呼唤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并且,她感觉,从进入这里之后,她的思维受到了一些限制,有些东西,她无法想起。
不过,她心底的感觉告诉她,去追寻那呼唤的源头。
将心中的诸多思考压下,精灵女王动了起来。
精灵女王现在的形态,是灵魂态,样貌与其本身一般无二,不过其灵魂态的装束,却与她真身不同。
灵魂态的装束,是自身思维的显化,正常情况下,灵魂态的装束,与自身真实身躯的装束一样。
当然,要是具备某些特殊癖好的,或是少数特殊情况的了,灵魂态的装束会有差别,或者是没有。
精灵女王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现在这灵魂态的装束,与她现实的身躯完全不同。
银白色星辉的全身轻甲,闪烁着慈和而浩瀚的辉光,腰间别着的精灵长剑,明明放置在剑鞘之中,却难掩锋芒。
变化的,也不只是装束。精灵女王的灵魂态本身,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原本碧金色的瞳孔,在此刻,已经多了些许意外的色彩。
不过这些,在某些特殊的力量之下,精灵女王并未注意到。
并且,精灵女王还没注意到的是,她明明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只是单纯的跑,每一步落下,都会跨越很长的空间距离。
作为世界树,哪怕只是一条根系,也是浩大无比,横亘星空,光年都只是它的基础计数单位。
若是一般生灵,单纯以肉身,想要跨越这根系,那都是无法做到之事。
不过此刻,精灵女王每一步的跨越,无形之中,都穿梭了空间。
短短时间之内,她便跨越了那浩瀚的距离,抵达了这条根系的尽头,站在了那伟岸浩渺的树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