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三百年来一梦空,旧朝基业付秋风。
昏君乱政生民怨,逆子求荣丧祖功。
雷霆一怒乾坤肃,铁律当宣鬼神惊。
潭州冷雨锁寒骨,从此神州属武公。
话说武松在太庙之中,对着赵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一番痛斥,掷地有声地宣告了天命的转移。
此举一出,跟随在后的文武百官皆知,大宋这块残破的招牌,今日算是彻底被大帅亲手摘下了。
告庙仪式既毕,武松起驾返回大元帅府。
刚在白虎堂的帅座上落座,武松便目光如电,扫视满堂文武,沉声喝道:“传本帅将令!升大帐,聚群臣!今日,本帅要在这大堂之上,彻底算清赵宋这笔烂账!”
不到半个时辰,元帅府内刀枪如林,甲士森严。
闻焕章、柴进、卢俊义、林冲、鲁智深、裴宣等文臣武将分列两厢,个个神情肃穆,杀气腾腾。
“带首犯赵佶、赵构!”
随着军法总管铁面孔目裴宣的一声厉喝,大堂外的铁甲卫士如狼似虎地拖着两名囚犯,重重地掷在大堂中央的青砖上。
这两人,一个是曾经高高在上、被软禁在延福宫中的“太上皇”赵佶;另一个,则是妄图在南方称帝、却被秦明生擒、一路槛送回汴梁的伪帝“建炎天子”赵构。
这父子二人,在靖康之难后,终于以这样一种极度屈辱的方式,在武松的帅堂上团聚了。
赵佶一身灰暗的常服,须发皆白,形销骨立;赵构则更是凄惨,穿着破烂的囚衣,手脚戴着沉重的铁镣,早已没了当初在应天府登基时的半点嚣张气焰。
赵构一抬头,看见旁边跪着的竟是自己的父皇,顿时痛哭流涕:“父皇!父皇救命啊!儿臣不想死啊!”
赵佶看着这个曾在南方遥尊自己、实则各自为政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赵构脸上:“逆子!你还有脸叫朕父皇!大宋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够了!”
武松一拍帅案,犹如半空里打了个焦雷,吓得这父子二人瞬间噤若寒蝉,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武松冷冷地俯视着他们,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这等祸国殃民之徒的极度鄙夷。
“裴宣!当着天下百官的面,给本帅念一念这对赵家父子的累累罪行!”
裴宣大步出列,手捧一卷长长的罪状书,声音如铁石般坚硬冰冷,响彻大堂:
“罪人赵佶!在位二十余载,宠信六贼,穷奢极欲;大搞花石纲,致使江南民不聊生,饿殍遍野!金兵南下之际,不思御敌,仓皇南逃,将千万百姓与社稷拱手相让!此昏庸误国、致使靖康之难之首恶,此罪一也!”
“罪人赵构!身为皇室血脉,国难当头不思收复失地,反在应天府僭越称帝,分裂天下!更令人发指的是,为保一己私利,竟私通金狗,暗递国书,许诺割让江北,世代称臣称侄,引狼入室,欲图谋害抗金王师!此卖国求荣、人神共愤之大罪,此罪二也!”
裴宣将赵构那封被阮小七截获的卖国国书原件,高高举起,展示给满堂文武。
“铁证如山,容不得你们半句狡辩!”
大堂之上,群情激愤。林冲、鲁智深等人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大帅!这等卖国贼,留着作甚?末将请命,将这父子二人推出午门,凌迟处死,以谢天下!”林冲怒吼道。
赵构吓得裤裆一热,竟再次失禁,拼命磕头在青砖上砸出鲜血:“大帅饶命!大帅饶命啊!我愿把皇位让给大帅,我愿做大帅的牵马卒!求大帅饶我一条狗命!”
赵佶更是吓得瘫软如泥,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武松看着眼前这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父子,眼中闪过一丝悲哀,那是替曾经的大宋黎民感到悲哀,竟被这样的人统治了百年。
武松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群臣,沉声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杀了你们,只会脏了本帅的刀!你们不是喜欢做大宋的皇帝梦吗?本帅就让你们这辈子都在梦里度过!”
武松拔出令箭,威严的声音不容置疑:
“传本帅将令!
自今日起,彻底废黜赵佶‘太上皇’及一切尊号,废黜赵构‘皇帝’及所有王爵!将此二人废为庶人,剥夺赵宋皇室身份!
命秦明派兵三千,将此二贼即刻押解至南方潭州,终身软禁于高墙之内!四周筑起铁壁,门窗钉死,每日只从狗洞送入粗茶淡饭。没有本帅的命令,哪怕是死,也绝不许他们踏出府邸半步!我要让他们活着受尽天下人的唾骂!”
“得令!”秦明大步上前,如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手拎起一个,将吓得昏死过去的赵家父子拖出了白虎堂。
解决完首恶,武松并未停手,目光转向了堂下跪着的那群从金国解救回来、以及原本留在汴梁的赵宋宗室子弟。
这些宗室子弟足有上千人,此刻听到赵佶父子的下场,个个吓得魂不附体,以为武松要将他们斩草除根。
然而,武松的下一道命令,却展现了一代雄主的格局。
“赵家天下已亡,但罪在昏君,并非所有人皆有死罪。”武松朗声道,“裴宣听令!”
“属下在!”
“对赵宋其余宗室,严加甄别!
凡是曾依附赵构、作恶多端、欺压百姓者,一律削爵夺产,全家流放辽东苦寒之地,世代为苦役!
凡是未曾参与作恶、身无劣迹的老幼妇孺,保留其私人家产,免其死罪。但从今往后,彻底废除大宋‘宗室’之名!这些人全部贬为平民,不得干预朝政,不得结交官员,不得参加科举,只能做个富家翁,闲居度日!若有敢妄议国事、心怀不轨者,定斩不饶!”
此令一出,大堂内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高呼。
“大帅英明!大帅仁慈!”
那些跪在堂下的宗室子弟,本以为必死无疑,如今听闻还能保全性命和部分家产做个富家翁,哪里还管什么赵宋的江山?
纷纷感恩戴德,连连叩首谢恩,心中对赵宋的最后一丝眷恋,也被武松的雷霆手段与宽宏大量彻底打得粉碎。
闻焕章与柴进等文臣对视一眼,皆是暗自点头。
大帅这一手,恩威并施。
既清算了罪大恶极的昏君,又宽恕了无辜的宗室,堵住了天下悠悠众口。
更重要的是,从肉体和法理上,彻底斩断了赵宋王朝三百余年的统治根基。
从这一刻起,赵宋王朝在政治上、精神上、法统上,已经彻底死亡,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
武松重新落座,望着殿外那万里无云的苍穹,仿佛扫去了一屋子的积年尘埃,胸中顿觉畅快无比。
“旧朝的烂账算清了。接下来,该是立新规矩的时候了。”武松目光如炬,看向满堂文武,声音中透出开创万世基业的豪情,“军师,明日起,咱们要把这乱糟糟的朝堂,给本帅彻底翻个底朝天!”
正是:
雷霆判决肃朝堂,废帝孤王去楚湘。
三百年基今日毁,一纸令下万枝荒。
法开一面存枯骨,法外无恩斩逆殃。
扫尽旧朝腐朽气,静看新日照大荒。
毕竟武松将如何改组这旧宋的腐朽朝堂?
那全新的官僚体系又将如何建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