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三年边骑车开心的哈哈大笑,关老大一直压制着他四十年,让他嫉妒愤怒又无可奈何,但现在老大跟在自己后面,屁都吃不着了。
赞美亲家母!
现在亲家给他配了人手,关主任下面有五个壮汉,关三年也觉得风光有面子,更加要把事情干好了。
他心里有一个想法。
他那户口上还有一个儿子叫关苗元。
但是那孩子一天没来过。
现在宁知非还是乡下户口,想移到城里来很难。读小学还行,读初中高中,处处都要被卡,要找人,好麻烦。
再说城里户口比乡下户口就是高级。
他想着让宁知非就顶上儿子的户口。
然后把孩子名字改一下,改成关知非,或者关宁知,随便孩子自己喜欢。
当然这事也不是太简单,关三年过年就去了街道办王主任家里,送了礼,估计这事是能办成的。
主要不是无中生有,而是真有这么个户口有这么个人。
关三年觉得让宁知非顶上之后 ,有好多好处。
一是苗招弟再想用一个野种儿子恶心他是办不到了。
二是给宁知非搞了一个户口,也是对孩子的好事。
三是定下了父子关系,对他对宁知非都是好事。
关三年主要就是有点怕女人了,不想结婚,不然他现在的条件,想找个人结婚还是很容易的,甚至生个孩子也不是难事。
但他不想结婚,一点也不想。
女人比老虎可怕多了。
只是得找一个好时候,再把这事办成了,反正得在宁知非上初中之前办好了,这样他上初中就不用找人,自然就能上了。
这事也就悠在他心里,找到适合机会和马春梅说。
但看着这几天马春梅忙得飞起,脚不沾地的,他又把话咽了下去。
马春梅这几天忙得飞起,每天要先到在酒店把事情安排一下,再把要做的事情,拉着宋知远和夏怀林教导一番就不会管了。
大概十点半左右,她就去姐妹蛋炒饭那个店了。
姐妹蛋炒饭店,以前自行车差不多一小时左右,现在上坡带电,差不多四十五分钟就到了。
马春梅一般是十点半左右到。
因为备菜什么的用不上她,她就过去直接教学,指导就行。
中午吃个饭,下午休息一会儿,到了三点左右再往回赶,回来带一个大菜,还有各种切好料理好的配菜,她回来炒个菜做个饭,叶家两兄弟就回到家了。
马春梅觉得还挺轻松的,但其它人都觉得她累。
叶承天提议道:“要不我还和去年一样,在面馆吃了晚饭再回来吧。”
马春梅:“我自己不也要吃吗?我年纪大了吃不了饭店那么重的油,肯定要做饭的。”
给自己喜欢的人做菜是不累的。
何况这才哪到哪,她每天晚上能睡八小时,中午都能多睡半个多小时,真的不累。
马春梅晚餐也没有和叶承泽再提周雅琴的事情了,毕竟人家女方也不着急,她在这里着急有什么意思。
她没有把叶承泽的事情抓紧办,就是让他先消化消化。
马春梅观测过了,感觉这两个人就是互相有点小喜欢,又互相有点嫌弃。
毕竟双方互相没有装过,短板肉眼可见。
周雅琴有个让人无语的外婆,比起外婆恶毒狠辣,老太太的明骚暗贱,真的更让中国人受不了。
叶承泽有一张让人无语的嘴,毒辣的让人有时候恨不能掐死他,另外他就是有一种高智感,看什么人,那眼神就跟看傻子 似的,反正你只要做了一件他不理解的事情,他就用那种眼神看你一下,被看得人总是会觉得羞愧的要死。
反正就是日常相处,你要不很懂他,要不包容他,要不压倒他,要不就只有忍耐他了。
这种缺点明显的人很好判断,你就判断你能不能接受他的缺点吧,能接受了缺点,剩下的大抵都是优点,更容易接受了。
叶承泽也没有考虑很久,一晚上他就做出选择了。
所以和马春梅吃饭的时候,他就想着等马春梅问,结果马春梅不问。
他看了弟弟一眼。
叶承天笑着问:“哥,昨天马妈妈问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叶承泽清了下嗓子,却没有说话,反而是点了一下头。
叶承天不爱和二哥生气计较,就笑着把事情往前推:“那好极了,马妈妈,要不,你吃完饭去井奶家坐坐。”
大家都要八点多才睡觉,这会子六点不到,还早着呢。
但马春梅有一种自觉性,叶家兄弟在家的时候,她是不出去串门的。
她觉得这就是她的工作时间,她只能在家里。
马春梅也是个捧场的:“二哥想开了啊,那真是太好了,我吃完饭就过去,对了,向东,你收拾下桌子。”
麻向东拍胸口:“我都会了,相信我。”
马春梅晚上收拾餐厅,还是有一套程序的,但麻向东是一个年轻人,自然学得快,现在马春梅每天事情这么少的原因之一,就是麻向东在家里承包了很多家务,比如打扫卫生,把洗衣机的衣服洗了晒了再挂回各人的衣柜。
因为不用折叠衣服,所以这件事情变得很容易,只要挂在适合的区域就行了。
马春梅吃完饭,在厨房找了一盘点心,端到隔壁去了。
井奶奶晚上会听一会儿评书,18:00—18:30是收音机的评书时间,比电视可爆火多了。
刘兰芳《岳飞传》爆红,全国上百家电台统一这个时段播。
马春梅陪着井奶一边整理毛线,一边听了一会儿岳飞传,真的,听评书真是一个好消遣,特别针对老年人,不用伤眼睛。
评书听完,马春梅转头同井奶唠起闲话:“您瞧瞧咱们家雅琴这门亲事,心里头可有什么盘算?我也帮着一起参详参详。”
井奶笑了笑:“你是有心帮隔壁老二出头?”
马春梅摇摇头:“倒不是特意帮他。主要是两个孩子性情般配,实在难得。”
井奶撇撇嘴:“他就是个棒槌!”
马春梅笑着附和:“还是您看人透彻。”
井奶也跟着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