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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迷局深潜 暗影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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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浓稠墨砚,将上海法租界的梧桐巷晕染得密不透风,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映着墙根下积留的雨水,漾出细碎的冷光。沈砚之拢了拢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指尖不经意摩挲过袖口内侧暗藏的微型密信,那粗糙的纸张触感,是他与地下交通站唯一的联结,也是此刻悬在头顶的利刃。方才在同和茶馆与老周接头,只来得及接过密信,便察觉二楼雅间有异动,老周一句“七十六号的人盯过来了”还未说完,窗外便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响,他借着茶馆后厨的窄巷仓促脱身,身后的枪声至今仍在耳畔回响。

他快步穿行在巷陌之中,脚下的皮鞋踩过积水,溅起的水花打湿裤脚,却不敢有半分停留。此次接头获取的密信,关乎我方潜伏在日军华中情报处的“青松”同志安危,老周只来得及透露,青松传递的日军春季清剿计划底稿,被七十六号行动科截获了副本,如今七十六号正循着底稿上的加密痕迹,排查青松的真实身份。而沈砚之的任务,便是在三日之内,联络上青松,将加密密钥送出,同时取回那份至关重要的清剿计划底稿,若底稿落入日军手中,苏南根据地的地下联络点将面临灭顶之灾。

沈砚之拐过一个拐角,正要闪身进入预先约定的临时藏身点——一家不起眼的修表铺,眼角余光却瞥见斜对面的烟酒店门口,立着两个身着黑色短打的男子,两人双手插在腰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他心头一凛,脚步未停,装作寻常路人般继续前行,余光却死死锁住那两人,那是七十六号行动科的标配打扮,领头的人眉眼狭长,嘴角有道浅浅的疤痕,正是曾数次与他交锋的七十六号行动队副队长,赵三。

赵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早已摸清了他的行踪?沈砚之脑中飞速运转,指尖悄然按在了腰间暗藏的勃朗宁手枪上,枪身微凉,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他记得修表铺的老板老陈,是我方潜伏多年的交通员,平日里以修表为掩护,传递情报,此刻修表铺的木门紧闭,门楣上挂着的“今日歇业”木牌,却与往日老陈约定的安全信号不符——按规矩,安全时木牌朝内,危险时朝外,此刻木牌赫然朝外,分明是在警示:此地已暴露。

沈砚之当即调转方向,脚步依旧从容,实则早已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他深知赵三此人阴险狡诈,且对他的样貌特征了如指掌,若是正面撞上,绝无善了的可能。他快步走向巷口的黄包车停靠点,对着一名熟识的车夫低声道:“去霞飞路,静安里。”那车夫姓王,是地下党安插在黄包车夫中的联络员,闻言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扶着沈砚之上了车,车帘落下的瞬间,沈砚之透过帘缝回望,果然见赵三带着那名手下,快步朝着修表铺的方向走去,两人腰间的手枪已然拔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在夜色中泛着寒芒。

黄包车在石板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混杂着街头小贩的吆喝声,倒也掩去了沈砚之心中的波澜。他靠在车座上,闭目沉思,此次行踪暴露绝非偶然,老周接头时的慌张,修表铺的警示,赵三的精准围堵,处处透着诡异。难道是地下交通站出了内鬼?这个念头一出,便如藤蔓般在他心头疯长,从同和茶馆到梧桐巷,全程路线极为隐秘,若非有人提前泄密,七十六号绝不可能如此精准地布控。

“沈先生,到静安里了。”车夫老王的声音压低,透过车帘传来,同时递进来一张折叠的纸条,“方才路过升平戏院,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一位姓苏的先生托转的。”沈砚之心中一动,姓苏?苏晚卿?他接过纸条,指尖展开,只见上面是一行娟秀却力道十足的钢笔字:“三井洋行晚宴,戌时三刻,松本携密档赴会,内鬼藏于同僚,慎行。”字迹确是苏晚卿无疑,末尾还画了一朵小小的玉兰花,那是他与苏晚卿约定的暗号,旁人绝难模仿。

苏晚卿此刻身在日军华中情报处,担任松本一郎的翻译官,身份敏感,能传递出这般重要的情报,想必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沈砚之将纸条凑近鼻尖,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香水味,那是苏晚卿惯用的栀子花香水,却又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硝烟味,想来她传递情报时,处境也极为凶险。他将纸条揉碎,塞进嘴里咽入腹中,对着车外的老王道:“你先回去,明日酉时,照旧在老地方等我。”老王应了一声,调转车头离去,沈砚之则转身走进了静安里的巷口。

静安里是法租界内的老式里弄,住户多为洋行职员与知识分子,平日里相对清静,沈砚之在这里租下了一间二楼的公寓,作为临时落脚点,极少有人知晓。他上楼时,特意留意了楼梯转角的杂物堆,那是他设置的警戒标记,此刻杂物堆纹丝未动,说明公寓尚未被人闯入。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后第一时间反锁房门,拉上厚重的窗帘,这才走到书桌前,点亮台灯,灯光昏黄,照亮了桌上摊开的上海地图,他指尖落在三井洋行的位置,眉头紧锁。

苏晚卿提到的松本一郎,是日军华中情报处的副处长,手握苏南清剿计划的最终定稿,此次三井洋行的晚宴,名义上是中日商界名流的联谊,实则是松本与七十六号高层,商议清剿计划实施细节的秘密会议。而苏晚卿口中的“内鬼藏于同僚”,更是让沈砚之心头一沉,他口中的同僚,究竟是指我方潜伏人员,还是军统方面的人?毕竟此次行动,军统上海站也曾派人接触过老周,意图共享青松同志的情报,双方虽有合作,却也各有防备,若内鬼出自军统,那局势便更为复杂。

正思忖间,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叩击声,三下短,两下长,是我方的紧急联络暗号。沈砚之握紧腰间手枪,缓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只见楼下站着一个身着旗袍的女子,身姿窈窕,正是他的助手林晚秋。林晚秋是我党培养的年轻情报员,心思缜密,身手利落,平日里以报社记者的身份为掩护,协助沈砚之处理各类情报工作。沈砚之打开窗户,低声道:“何事如此紧急?”

林晚秋抬头,神色凝重:“沈哥,老周出事了,同和茶馆的人说,老周被赵三的人抓走了,关押在七十六号的审讯室,听说已经严刑拷打了半个时辰,怕是撑不住了。还有,交通站的另外两个联络点,也在半个时辰前被查封,联络员老吴和小马,至今下落不明。”

沈砚之的心猛地一沉,老周是交通站的核心成员,知晓众多潜伏人员的名单与联络方式,若是他熬不住酷刑招供,后果不堪设想。“有没有办法打探到老周的情况?”沈砚之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他与老周相识多年,并肩作战数次,此刻心中既是担忧,又是焦急。

“我托了七十六号的一个杂役,打探到一些消息,赵三亲自审讯老周,逼问青松的身份和你的下落,老周嘴硬,至今未吐一字,但赵三手段毒辣,怕是撑不了多久。”林晚秋顿了顿,从随身的皮包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了上去,“还有,这是方才一位匿名人士送到报社的,说是务必转交你,里面是一块怀表。”

沈砚之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块银色的怀表,表盘精致,刻着繁复的花纹,正是青松同志的信物。他心中一紧,连忙打开怀表后盖,里面贴着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用密写药水写着一行字:“晚宴设伏,内鬼为‘枭’,松本疑晚卿,速救。”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写下的,末尾的签名,是青松的代号缩写“青”。

枭?沈砚之心中一震,这个代号他曾听闻过,是军统上海站安插在我方内部的卧底,军统一直试图渗透我方情报网,夺取苏南清剿计划,却没想到“枭”竟然已经潜伏到了核心层面,难怪此次行动处处受制。而青松提到松本怀疑苏晚卿,更是让他忧心忡忡,苏晚卿潜伏在松本身边,本就如履薄冰,一旦松本起疑,她的处境便危在旦夕。

“晚秋,你立刻去联络军统上海站的站长顾明远,就说我有要事与他商议,地点定在明日清晨,西郊的望江亭,若是他不来,就告诉他,‘枭’已现身,他军统的计划,也将毁于一旦。”沈砚之语速极快,语气坚定,此刻唯有联合军统,先揪出内鬼“枭”,才能救出老周,保住苏晚卿和青松,“另外,你去准备一套三井洋行晚宴的礼服,再弄一张洋行职员的通行证,务必在戌时之前准备妥当。”

林晚秋神色一凛,当即应道:“明白,我这就去办。”她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担忧道:“沈哥,三井洋行晚宴戒备森严,松本身边高手如云,你孤身前往,太过凶险,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必,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你留在外面接应,若是我戌时五刻未能出来,你便立刻启动应急预案,通知青松同志撤离,同时销毁所有联络痕迹。”沈砚之拍了拍林晚秋的肩膀,眼神坚定,“此次行动,关乎根据地数千同志的安危,我必须去。”林晚秋深知沈砚之的性子,不再多言,点头离去,房门关上的瞬间,沈砚之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把勃朗宁手枪,仔细检查了弹夹,又将苏晚卿送来的纸条残片、青松的怀表一一收好,藏于贴身之处。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此刻已是戌时初刻,距离晚宴开始,仅剩一个时辰。他快速换上一身黑色西装,将手枪藏于西装内袋,又在袖口别上一枚不起眼的袖扣,那袖扣实则是微型解码器,能破解日军的初级加密信息。一切准备妥当,他推门而出,夜色已然深沉,街头的灯火渐次亮起,上海这座繁华的都市,在战火的笼罩下,处处暗藏杀机,而他,即将踏入一场精心布置的迷局,与暗影中的敌人,展开一场生死交锋。

戌时三刻,三井洋行的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着衣香鬓影的宾客。男人们身着笔挺的西装或和服,女人们则穿着华丽的旗袍或洋装,觥筹交错间,笑语晏晏,却无人知晓,这场看似奢华的晚宴,实则是一场暗流涌动的阴谋盛宴。沈砚之凭借伪造的洋行职员通行证,顺利进入宴会厅,他装作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目光却在人群中快速扫视,寻找苏晚卿与松本一郎的身影。

宴会厅的主位上,松本一郎正与七十六号的主任李默群谈笑风生,松本身着日军少将领章,面色阴鸷,眼神锐利如鹰,时不时扫视着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透着几分警惕。而苏晚卿则站在松本身边,身着一袭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精致的玉兰花,妆容淡雅,神色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她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掠过,当与沈砚之的视线相撞时,指尖微微一顿,手中的酒杯险些倾斜,随即又恢复如常,低下头,轻声为松本翻译着李默群的话语。

沈砚之心中安定了几分,至少苏晚卿此刻尚且安全。他缓步朝着主位的方向靠近,眼角余光却注意到,宴会厅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身着灰色西装的男子,男子背对着他,身形挺拔,正与一名日军军官交谈,那背影有些熟悉,沈砚之心中一动,仔细回想,忽然认出,那男子竟是军统上海站的副站长,陈默。陈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军统据点待命吗?难道苏晚卿口中的内鬼,就是陈默?

这个念头让沈砚之心头一凛,他刻意放缓脚步,装作给宾客倒酒,靠近那名日军军官,隐约听到两人的对话。“陈副站长,此次清剿计划,还需贵站配合,务必将共党的地下联络点一网打尽。”日军军官的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语气傲慢。陈默则笑着应道:“太君放心,我军统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松本处长下令,便即刻行动。至于那个青松,我已有线索,不出三日,定能将其抓获。”

沈砚之心中一沉,陈默果然有问题,他不仅知晓青松的存在,还与日军勾结,显然就是潜伏在我方与军统之间的内鬼“枭”。如此一来,老周的暴露,交通站的被查封,恐怕都是陈默一手策划,他一边假意与我方合作,共享情报,一边又将我方的行动泄露给日军与七十六号,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此时,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松本一郎站起身,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用日语发表致辞,苏晚卿在一旁同步翻译,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一是为了增进中日商界情谊,二则是有要事宣布,我大日本帝国,将于三日后,对苏南共党根据地展开清剿,此次清剿,由日军与七十六号、军统上海站联合行动,定能将共党余孽,斩草除根!”

松本的话音落下,宴会厅内响起一阵附和的掌声,沈砚之则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三日后便要清剿,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拿到密档,同时通知青松撤离,还要揭穿陈默的真面目。他目光扫过松本身后的保险柜,那保险柜就放在主位旁的隔间里,想必清剿计划的密档,就藏在其中。而要打开保险柜,必须拿到松本身边的钥匙,还要破解保险柜上的密码锁。

苏晚卿似乎察觉到了沈砚之的目光,在翻译间隙,她微微侧头,朝着沈砚之递了一个眼神,目光示意他看向松本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金色的钥匙,正是保险柜的钥匙。同时,她的手指在身侧悄然比划了三个数字:5、8、3,那想必是保险柜的密码。沈砚之心中会意,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

就在此时,陈默忽然迈步上前,对着松本一郎鞠了一躬,用日语说道:“松本处长,我有一事禀报,方才收到线报,共党要员沈砚之,此刻就在宴会厅内,意图窃取清剿计划密档,还请处长下令,封锁宴会厅,进行搜查!”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松本一郎面色骤变,厉声喝道:“八嘎!立刻封锁所有出口,搜!”

日军士兵与七十六号的特务瞬间行动起来,将宴会厅的大门与窗户全部封锁,枪口对准在场的每一个人,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苏晚卿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没想到陈默竟然如此歹毒,不仅要出卖青松,还要当场抓捕沈砚之。沈砚之心中暗道不好,陈默显然是早有准备,今日这场晚宴,本就是一场针对他的陷阱。

他快速思索对策,此刻若是硬拼,无疑是以卵击石,宴会厅内日军与特务众多,他孤身一人,绝难突围。他目光扫过宴会厅的后门,那里是杂物间,或许可以从那里脱身,但前提是,必须先拿到密档,还要通知苏晚卿尽快撤离。他装作慌乱的样子,随着人群后退,实则缓缓朝着松本身后的隔间移动。

松本一郎此刻正站在宴会厅中央,指挥着士兵搜查,腰间的钥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沈砚之深吸一口气,忽然抓起托盘上的一瓶红酒,朝着旁边的一名日军士兵掷去,红酒瓶砸在地上,碎裂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现场一片混乱。趁此机会,沈砚之快步冲向隔间,松本察觉不对,厉声喝道:“拦住他!”

几名日军士兵立刻朝着沈砚之扑来,沈砚之侧身避开,一拳打在一名士兵的小腹,同时掏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枪声响起,人群更是慌乱不堪,四处逃窜。他趁机冲进隔间,反手关上房门,同时按下了门内的锁扣。隔间内空间狭小,保险柜赫然在眼前,沈砚之快步上前,掏出袖扣解码器,同时将苏晚卿告知的密码5、8、3输入密码锁,指尖快速转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密码锁应声而开。

他又拿起松本那串钥匙中金色的一把,插入保险柜锁孔,转动钥匙,保险柜门缓缓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公文包上贴着日军的封条,沈砚之知道,这便是清剿计划的密档。他快速拿起公文包,塞进自己的西装内袋,正欲转身离开,隔间的房门却被猛地撞开,陈默带着两名特务冲了进来,枪口直指沈砚之。

“沈砚之,束手就擒吧,今日你插翅难飞!”陈默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阴狠,“你以为苏晚卿传递的情报是真的?她早已被我控制,那封纸条,不过是引你入局的诱饵!”

沈砚之心中一震,看向陈默,冷声道:“陈默,你身为军统副站长,却勾结日军,出卖同胞,就不怕遭人唾弃吗?”

“唾弃?在权力和利益面前,那些不过是虚言!”陈默嗤笑一声,“只要能除掉你们这些共党,再投靠日军,我便能步步高升,何乐而不为?倒是你,沈砚之,今日就要死在这里,成为我的垫脚石!”

说罢,陈默便示意身边的特务开枪,沈砚之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开枪还击,子弹擦着陈默的耳边飞过,吓得陈默连忙躲闪。沈砚之趁机冲向门口,却不料门外又冲进来几名日军士兵,前后夹击之下,他的处境愈发凶险。他靠着墙壁,手中的手枪不断射击,子弹很快便所剩无几,心中暗道,今日怕是难以脱身。

就在这危急关头,忽然听到宴会厅外传来一阵混乱的枪声,紧接着,有人高声喊道:“不好了,共党袭击大门了!”陈默脸色一变,骂道:“该死,竟然还有接应的人!”他深知若是拖延下去,恐生变故,对着士兵们喝道:“快,杀了沈砚之,取走密档!”

士兵们朝着沈砚之步步逼近,沈砚之握紧手中仅剩的几发子弹,正欲做最后一搏,忽然看到一道身影从人群中冲出,朝着陈默的后背狠狠踹了一脚,陈默猝不及防,摔倒在地,那人正是苏晚卿!她不知何时挣脱了日军的看管,手中还握着一把从士兵身上夺来的匕首,眼神坚定,对着沈砚之道:“沈砚之,快走,我来掩护你!”

苏晚卿的突然反击,打乱了陈默与日军的部署,她挥舞着匕首,挡住了几名士兵的去路,沈砚之心中一暖,却也知道不能耽误,他对着苏晚卿喊道:“晚卿,保重,我会派人救你!”说罢,他转身朝着后门冲去,身后传来苏晚卿的惨叫声与枪声,沈砚之心如刀绞,却不敢回头,他知道,只有带着密档安全离开,才能不辜负苏晚卿的牺牲。

他冲出后门,果然看到林晚秋带着几名地下党同志在接应,林晚秋见沈砚之出来,喜出望外:“沈哥,拿到密档了吗?”“拿到了,快走!”沈砚之话音未落,身后便传来了追兵的脚步声,林晚秋立刻下令:“掩护沈先生撤离,断后的同志,做好牺牲准备!”

几名地下党同志立刻朝着追兵开枪,激烈的枪声在巷口响起,沈砚之被林晚秋护着,快步朝着巷外跑去,身后的枪声与喊杀声渐渐远去,他却始终无法忘记苏晚卿倒下的身影,以及陈默那阴狠的笑容。他握紧了怀中的公文包,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救出苏晚卿,揭穿陈默的真面目,粉碎日军的清剿计划,为牺牲的同志报仇。

一行人在夜色中急速穿行,最终抵达了位于法租界边缘的一处废弃仓库,这里是我方的临时避险点。沈砚之走进仓库,才松了一口气,脱下沾满尘土的西装,将怀中的公文包取出,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果然是日军苏南清剿计划的全套底稿,包括清剿路线、兵力部署、联络暗号等关键信息,还有一份潜伏人员名单,名单上赫然标注着“青松”的代号,对应的真实姓名是“周明轩”,竟是三井洋行的华人账房先生,沈砚之心中了然,难怪青松能接触到核心情报。

“沈哥,现在怎么办?苏小姐她……”林晚秋面露担忧,话未说完,便已红了眼眶。沈砚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沉声道:“晚秋,你立刻安排人手,联络周明轩同志,让他即刻撤离上海,前往苏南根据地,就说密档已取回,清剿计划有变,让他务必小心。”

“那苏小姐和老周呢?我们要不要组织营救?”林晚秋急切地问道。

“营救是必须的,但要从长计议。”沈砚之走到仓库的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坚定,“陈默既然暴露了,必定会加快行动,我们现在首要任务,是将清剿计划底稿送往根据地,同时通知所有地下联络点,转移人员,销毁情报。至于营救苏晚卿和老周,我会亲自去见顾明远,揭穿陈默的真面目,借军统的力量,牵制陈默与七十六号,再伺机营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你派人去打探七十六号的审讯情况,摸清老周和苏晚卿的关押地点,以及陈默的行踪,务必精准,不可打草惊蛇。还有,陈默既然能控制苏晚卿传递假情报,说明他在日军内部也有眼线,我们的行动,必须更加隐秘,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林晚秋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去安排,一定尽快打探到消息。”她转身欲走,沈砚之又补充道:“告诉同志们,此次任务艰巨,危险重重,但我们肩负着民族大义,绝不能退缩。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粉碎日军的阴谋,救出被困的同志,守护好我们的根据地。”

林晚秋重重点头,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转身离去。仓库内只剩下沈砚之一人,他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掏出那枚青松的怀表,怀表还在滴答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潜伏人员的不易与坚守。他又想起苏晚卿在宴会厅中,为了掩护他而奋不顾身的身影,想起老周在审讯室中,宁死不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决心愈发强烈。

夜色更深,上海的街头依旧暗流涌动,陈默的阴谋,日军的清剿计划,内鬼的威胁,如同一张张密网,将沈砚之与同志们笼罩其中。但他毫不畏惧,他知道,越是艰险的处境,越能磨砺意志,越是复杂的迷局,越要冷静破局。他握紧怀表,目光望向苏南的方向,心中默念:等着我,同志们,我一定会带着希望,平安归来。

仓库外的夜色中,几道黑影悄然离去,朝着不同的方向奔去,他们带着沈砚之的指令,肩负着使命,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城市中,继续潜行。而沈砚之,则坐在仓库中,闭目养神,养精蓄锐,他知道,明日与顾明远的会面,将是一场新的交锋,也是解开迷局的关键一步,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日军的清剿计划迫在眉睫,内鬼的威胁如影随形,被困同志的安危牵动人心,沈砚之深知,他脚下的路,还有很长,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进入最激烈的阶段,唯有步步为营,方能在暗影交锋中,寻得生机,赢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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