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夏天，NbA的权力版图发生了剧烈震荡。
勒布朗·詹姆斯没有执行最后一年的球员选项，他离开了迈阿密，选择加盟休斯顿火箭。这个决定震惊了整个联盟——热火三巨头时代正式落幕，而火箭队一夜之间成为了西部的新豪强。
“决定2.0”的新闻发布会上，詹姆斯面无表情地念出了那四个字：“我要把天赋带到休斯顿。”记者问他为什么选择火箭，他说：“因为他们有德怀特·霍华德，有詹姆斯·哈登，有冠军的潜力。”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回克利夫兰。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克利夫兰有吴道。
与此同时，科比·布莱恩特正在洛杉矶进行着艰苦的康复训练。他的跟腱手术已经过去了五个月，医生说他至少还需要三个月才能回到球场。但科比已经在泳池里开始了无负重训练，每天六个小时，风雨无阻。
“我会回来的。”他在社交媒体上写道，“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我还想赢。”
而吴道，正在克利夫兰的训练馆里，和欧文一起进行着每天八小时的夏季特训。他的腹部伤势已经完全康复，体脂率降到了职业生涯最低的6%。系统面板上的数据每天都在跳动——力量+1%，速度+0.5%，弹跳+0.8%。
“叮——新赛季预测。”
“卫冕概率：61%。”
“主要对手：休斯顿火箭、圣安东尼奥马刺、俄克拉荷马雷霆、金州勇士。”
“个人目标：蝉联常规赛mVp、总决赛mVp、最佳防守球员。”
“系统评价：科比·布莱恩特在2009年成为公认的联盟第一人。现在，轮到你了。”
吴道关掉面板，在三分线外出手。球空心入网。
---
揭幕战：新赛季的开始
2013年10月29日，速贷中心。
新赛季揭幕战，骑士队主场迎战火箭队。联盟故意安排了这场对决——詹姆斯 vs 吴道，旧皇 vs 新皇。赛前媒体炒作了整整一个月，球票价格被炒到了历史新高，连场边的座位都被好莱坞明星和商业巨头抢购一空。
速贷中心的外墙上，吴道的巨幅画像旁边，多了一行字：“卫冕之路，从这里开始。”
客队更衣室里，詹姆斯坐在更衣柜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2012年东部决赛，他还在热火时，与吴道对位的画面。那场比赛，吴道在他头上砍下了40分。
“勒布朗。”霍华德从旁边探过头来，“你今天准备怎么打？”
詹姆斯关掉手机，站起来：“打爆他们。”
霍华德笑了：“我喜欢这句话。”
主队更衣室里，吴道正在缠手指绷带。欧文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佳得乐。
“勒布朗今天肯定会疯了一样打。”欧文说，“他想证明自己还是联盟第一人。”
吴道头也没抬：“那就让他证明。”
“你不怕？”
“怕什么？”吴道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我208公分，他203公分。我比他高，比他年轻，比他快。他拿什么证明？”
欧文翻了个白眼：“你这话要是被媒体听到，又要说你狂妄了。”
“我不是狂妄。”吴道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我是自信。”
---
第一节：旧皇的怒火
晚上八点整，速贷中心。
当詹姆斯从球员通道跑出来的时候，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两万三千名骑士球迷用最响亮的嗓音表达着他们的愤怒——这个曾经背叛过克利夫兰的男人，今天穿着火箭队的球衣回来了。
詹姆斯面无表情，甚至没有抬头看观众席。他的眼神聚焦在场地中央那个金色的骑士队徽上，那里曾经是他的主场，现在属于另一个人。
跳球。德怀特·霍华德将球拨给火箭队。詹姆斯运球过半场，帕特里克·贝弗利在弧顶接应，但詹姆斯没有传球。他直接叫了一个掩护，霍华德上来挡住吴道，詹姆斯借掩护突破——吴道换防跟上，但詹姆斯的爆发力太强了，一步就过了他，杀入禁区，单手暴扣！0比2。
速贷中心的嘘声更大了。詹姆斯退防时对着吴道看了一眼，那眼神像在说：“我还是那个勒布朗。”
骑士队进攻，欧文运球过半场，吴道在低位要球。詹姆斯绕前，但吴道用身体将他卡住，欧文将球吊进去——吴道接球，背身单打詹姆斯，第一次撞击，詹姆斯纹丝不动。第二次撞击，詹姆斯后退了半步。吴道转身，勾手——球进！2比2。
“吴道回应了！”解说员叫道，“两人开场就杠上了！”
首节进行到3分15秒，比分8比10，火箭领先。詹姆斯在弧顶持球，面对吴道的防守，连续变向后突然干拔三分——球进！8比13。
吴道皱了皱眉。詹姆斯的投篮手感比去年更好了，这是他夏天苦练的结果。
骑士队进攻，吴道在弧顶持球，詹姆斯紧贴。吴道叫了一个掩护，汤普森上来挡住詹姆斯，吴道借掩护突破——霍华德换防，吴道一个欧洲步上篮，在空中与霍华德对抗，将球打进！10比13。
首节结束，比分26比28，火箭领先2分。詹姆斯单节12分3篮板，吴道10分4篮板。
---
第二节：新皇的回应
第二节，詹姆斯休息，哈登带队。哈登在弧顶持球，面对J.R.史密斯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后突破，造成犯规，两罚全中（26比30）。下一个回合，哈登再次突破，分球给外线的贝弗利，贝弗利三分命中（26比33）。
分差扩大到7分，迈克·布朗叫了暂停。
“吴道，你上。”布朗说，“稳住局面。”
暂停回来，吴道在弧顶持球，面对火箭队的替补前锋欧米·卡斯比，一个【第一步大师】启动，一步过掉对手，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吴道在空中将球换到左手，打板命中！28比33。
下一个回合，吴道抢断贝弗利的传球，一条龙快攻到前场，面对空篮，360度转身扣篮！30比33。
速贷中心沸腾了。吴道退防时对着火箭替补席看了一眼，詹姆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上半场结束，比分52比50，骑士反超2分。吴道半场22分7篮板，詹姆斯18分5篮板4助攻。
更衣室里，迈克·布朗拍着战术板：“下半场他们会加强内线进攻，我们要收缩防守。吴道，你多协防，詹姆斯如果突破，你就补上去。”
吴道用毛巾擦着汗，点了点头。
---
第三节：权杖的交接
下半场开始，詹姆斯开启了“全力詹”模式。
他在弧顶持球，面对吴道的防守，连续三次强行突破，两次造成犯规，一次打成2+1。比分交替上升，速贷中心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第三节进行到4分30秒，比分68比66，骑士领先2分。詹姆斯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吴道，转身跳投——球进，还造成犯规！68比68。
加罚命中，68比69。
吴道咬了咬牙。他在进攻端强行突破，造成詹姆斯犯规，两罚全中（70比69）。但詹姆斯立刻回应——他在弧顶命中一记三分（70比72）。
第三节结束，比分78比78。两人单节各得12分，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
第四节：决定比赛的时刻
最后一节，双方都打出了最高强度的防守。
比赛进行到4分30秒，比分88比86，骑士领先2分。詹姆斯在弧顶持球，时间一秒一秒流逝。他叫了一个掩护，霍华德上来挡住吴道，詹姆斯借掩护突破——吴道绕过掩护，从身后追上来，詹姆斯起跳上篮，吴道从后面飞过来，一巴掌将球扇出底线！
“封盖！”解说员嘶吼着，“吴道封盖了詹姆斯的上篮！”
詹姆斯落地后踉跄了一下，回头看着吴道，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在巅峰时期，很少被人从后面封盖。
骑士队进攻，吴道在弧顶持球，詹姆斯紧贴。吴道叫了一个掩护，汤普森上来挡住詹姆斯，吴道借掩护突破——霍华德换防，吴道运球到罚球线，急停，后仰跳投——球进！90比86！
分差扩大到4分，火箭队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詹姆斯在弧顶持球，强行突破造成吴道犯规，两罚全中（90比88）。下一个回合，吴道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詹姆斯，转身跳投——球进，还造成犯规！92比88！
加罚命中，93比88。
时间还剩1分30秒。詹姆斯在弧顶持球，突破分球给外线的哈登，哈登三分出手——不中！吴道抢下篮板，火箭队犯规。吴道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95比88。
时间还剩48秒，火箭队无力回天。
终场哨响，97比90。骑士队主场拿下揭幕战。
---
数据与拥抱
吴道全场出战42分钟，38分12篮板5助攻3盖帽。詹姆斯35分8篮板7助攻，但出现了5次失误。
赛后，两人在中场拥抱。詹姆斯拍了拍吴道的后背：“你今天打得很好。”
吴道说：“你也是。”
詹姆斯松开手，看着吴道的眼睛：“联盟第一人，现在是你的了。”
吴道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不想要这个称号。我想要的是总冠军。”
詹姆斯苦笑了一下：“你会拿到的。你比我当年强。”
两人分开，詹姆斯走向球员通道。他的背影在速贷中心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丝落寞，也带着一丝释然。
吴道站在原地，看着詹姆斯离去的方向。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
“叮——赛后结算。”
“对位勒布朗·詹姆斯：胜出。”
“媒体评价：‘吴道正式接过联盟第一人的权杖’。”
“系统评价：你做到了。科比之后，你是第一个让所有人公认的联盟第一人。”
“宿主：我不在乎这些。”
“系统：系统知道。但系统还是要告诉你——你的名字，已经和乔丹、科比、詹姆斯放在一起了。”
“宿主：那是他们的事。我要做的是赢球。”
“系统：……系统喜欢这个答案。”
---
科比的短信
回到更衣室，吴道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科比的短信：“打得不错。尤其是那个封盖。”
吴道回复：“你的跟腱怎么样了？”
科比：“还在恢复。明年一月复出。”
吴道：“到时候我们打一场。”
科比：“你确定？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吴道笑了，回复：“我也不会。”
科比发了一个笑脸，然后是一句话：“联盟第一人的位置，我坐了十年。现在交给你了。别把它弄丢了。”
吴道看着这条短信，沉默了很久。然后回复：“不会。”
---
ESpN的专题片
第二天，ESpN播出了一部专题片，标题是《吴道：从饮水机到联盟第一人》。
片子里采访了很多人——比尔·拉塞尔、迈克尔·乔丹、科比·布莱恩特、勒布朗·詹姆斯、斯蒂芬·库里。
拉塞尔说：“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很特别。他有一样东西别人没有。”
乔丹说：“他的技术和身体结合得很好。他比我高，比我壮，但速度不比我慢。如果他继续努力，他会成为历史上最好的球员之一。”
科比说：“他是我见过最疯狂的球员。没有之一。他会在比赛结束后加练500个三分，手指都磨红了。这种偏执，我只在我自己身上见过。”
詹姆斯说：“他现在是联盟第一人。我不喜欢这么说，但这是事实。”
库里说：“他是我最想击败的对手。没有之一。”
片子最后，是吴道的采访。
记者问：“你现在是联盟第一人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吴道想了想，然后说：“联盟第一人不是自己封的。是打出来的。我会继续打下去，直到没有人质疑。”
记者又问：“你觉得你能超越科比吗？”
吴道笑了：“科比拿了五个总冠军。我才拿了一个。等我拿到第六个的时候，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
训练馆的深夜
当晚，吴道又来到了训练馆。
他站在三分线外，开始投篮。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
“叮——宿主，你已经连续训练了三个小时。”
“建议休息。”
“宿主：再投一百个。”
“系统：你的手指已经在流血了。”
“宿主：那就包扎一下。”
系统沉默了几秒。
“系统：科比当年也是这样训练的。”
“宿主：所以他是科比。”
“系统：你已经是联盟第一人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
“宿主：因为联盟第一人不是终点。是起点。”
系统再次沉默。
“系统：系统服了。系统陪你练。”
吴道嘴角微微上扬，继续投篮。
凌晨一点，他终于停了下来。手指上缠着绷带，汗水湿透了整件t恤。他坐在球场中央，看着穹顶上挂着的总冠军旗帜。
一面旗帜，一个冠军。
他还想要更多。